身窍之门
书房中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胡泽就那么平静地坐在书案后，左臂上的蓝色光点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是某种倒计时。
他脸上没有恐惧，甚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
万能人物："
胡泽："胡某年过四十，原本就是行伍出身，能活到今天已算赚了。"/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语气像在谈论明日天气"
万能人物："
胡泽："当年君老先生选中我时便说过，身窍节点是七窍中最危险的一处，守它的人需以性命为代价。我答应过，就从未后悔。""
玄烨："
（忍不住开口）："难道没有别的办法？比如用时空信物替代？""
万能人物："
胡泽："时空信物可以暂时封住节点，但无法永久关闭。"/摇头"
万能人物："
胡泽："七窍节点与龙脉同源，是天地自然的交汇之处。若要关闭，必须以相同的'质'去填补——人是时空敏感者，体内含着龙脉气息，是最好的封印材料。你祖父当年选中守门人，本就有这层考虑。只是后来他发现青铜教的阴谋，才临时改变了计划。""
君言潇："
（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祖父改变计划，是因为他不想让你们任何人牺牲。他的最终方案是找到源初之时，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万能人物："
胡泽："但源初之时的位置至今未明。"/看着他"
万能人物："
胡泽："你祖父在沉眠之眼消散前，将最后的线索留给了你。你才是那个能终结这一切的人。而我，只是在履行我十三年前就答应过的事情。""
君言潇："
（盯着他手腕上那枚跳动的蓝光，忽然问）："那个蓝光如果关闭身窍，你会怎样？""
万能人物："
胡泽沉默了一下，笑了笑："大概会像灯油燃尽一样，慢慢熄灭。运气好的话，可能还能留几句话的时间。""
君言潇攥紧了拳头。
他想起沉眠之眼中祖父消散前的那缕残识，想起孙老（真正的孙老）十三年前无声无息的死亡，想起钟离昧在更钟楼前衰老崩溃的模样。
守门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去，像堤坝上的石块被洪水一颗颗冲走。
君言潇："
"还有几天？""
万能人物："
胡泽："月圆之夜，还有七天。"/将左臂袖子放下，遮住那跳动的蓝光"
万能人物："
胡泽："七天后，身窍的能量会达到周期顶峰，届时如果我不主动献祭关闭它，青铜教的人就会强行夺取节点的控制权。到时候，不仅我死，身窍会被彻底打开，龙脉的能量将倒灌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君言潇："
"七天。"/缓缓站起身"
君言潇："
"够了。""
万能人物："
胡泽："够什么？""
君言潇："
"够我找到源初之时。"/目光灼灼"
君言潇："
"如果我能在七天内找到源初之时的位置，从根源上切断青铜教的图谋，你就不需要献祭自己。""
万能人物："
胡泽看着他的眼睛，许久，轻轻摇了摇头："我欣赏你的决心，但源初之时虚无缥缈，你祖父用了大半辈子去寻找，最终也只得到一点残片。七天""
君言潇："
"七天足够了。"/打断他"
君言潇："
"因为我已经有了线索。""
他取出怀表，打开表盖。
星云在表盘中缓缓旋转，其中一颗微小的光点比周围的星芒都要亮一些，如同夜空中的北极星。
君言潇："
"孙老——我是说那个假孙老，虽然意图骗我利用我，但他送来的那面龙脉镜是真的，铜镜的铭文也是真的。他在东岳庙中通过我的怀表激活了龙脉镜的完整功能，无意中留下了一条指向源初之时的路径。""
万能人物："
胡泽："什么路径？""
君言潇将怀表转过来，让胡泽看到表盖内侧新浮现的一行细微字迹——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仿佛被某种能量烙印上去的："月圆子时，意窍开。帝血龙脉，时之子入。"
万能人物："
胡泽盯着那行字，瞳孔骤缩："这是君老先生的字迹！他通过龙脉镜将信息传递到了你的怀表中！""
君言潇："
"他还活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君言潇："
"或者说，他的一缕意识仍然存在于时空裂隙中。他在指引我。月圆之夜，意窍打开，我可以通过意窍进入源初之时的所在。""
玄烨："
"意窍需要帝王之血。"/皱眉"
玄烨："
"太子如今重伤未愈，宫中防卫更加森严，如何能再取得""
君言潇："
"不需要再取一次。"/摇头"
君言潇："
"烽火台那晚，太子被王炳用阵法引血激活身窍，虽然仪式被打断，但帝王之血已经渗入阵图。那部分能量并没有消失，而是被龙脉吸收了。换句话说，太子之血已经存在于龙脉之中了。""
万能人物："
胡泽怔了一下，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只要找到正确的节点位置，用你的怀表去感应龙脉中那部分帝王之血""
君言潇："
"就能打开意窍。"/接过话"
君言潇："
"我只需要进入意窍，找到源初之时，然后""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
然后怎样？
他并不知道。
祖父留下的信息到此为止。
但至少有了方向。
君言潇："
"时间紧迫。"/将怀表合上"
君言潇："
"胡大人，能帮我做一件事吗？""
万能人物："
胡泽："你说。""
君言潇："
"羽音首脑假扮孙老十三年的消息，我需要你帮我证实。宇文太师那里或许有当年真正的孙老留下的笔迹或信物，可以对照辨伪。一旦确认假孙老的身份，我们在禁军中的调查就彻底闭环了。""
万能人物："
胡泽点头："这简单。孙老虽被替换，但他真正的遗物中有一枚刻着'孙'字的玉印，字体与假孙老日常用的印鉴有细微差异。明日我便让人将拓本送到太师府。""
君言潇："
"还有一件事。"/看着他"
君言潇："
"这七天里，你不能再接触任何时空能量。你体内的蓝光已经和身窍同频，任何外界的波动都可能提前引爆封印。""
万能人物："
胡泽微微一愣："那禁军那边的联络""
君言潇："
"我来接手。""
君言潇："
"从今晚起，你便称病告假，闭门谢客。所有与你相关的事务转交给我处理。你放心，我扛得住。""
胡泽望着这个年轻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感慨。
万能人物："
胡泽："你和你祖父年轻时候一模一样。他也总是这样，把别人的担子揽到自己肩上，然后咬碎牙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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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先到这
咱们下期再见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