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说,哥哥福气好,被城里做慈善的富商看中了。
我们是亲兄弟,可他们嫌我小,只带走了他。
仅仅七天后,哥哥竟自己逃回了福利院。
他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伤痕,却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当夜便吞食了整瓶安眠药。
富商和她的丈夫在镜头前哭得肝肠寸断,说养子心理脆弱,无法适应新家。
最后因为没有任何受虐证据,警方以自杀结案。
可只有我知道,哥哥死前掐住我的手,眼底满是惊恐:“默默,地下室......”
我潜伏十年才找出能扳倒对方的证据,
却在带着证据去报警的路上,被一辆渣土车碾碎。
再睁眼,我回到了七岁这天。
福利院,富商的丈夫正拿着一套精致的小西装在哥哥身上比划,笑容慈爱。
“好精神的小伙子,以后叫我爸爸好不好?”
哥哥牵挂地看向我,为了让我沾光过上好日子,他正要点头。
我疯了般抓住哥哥的手腕。
“不好!” 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