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念安平时总教育我儿子，不让他碰猫狗。谁知道是不是她故意训练狗报复？”
我看完消息，保存截图。
宠物医院的老板方姐打来电话。
“念安，店铺账号突然被人举报虐待动物，还有人在评论区说我们放狗咬孩子。”
“已经有人退掉寄养订单了。”
我坐直身体。
“赵美玲做的？”
“不清楚，都是新账号。”
我打开平台。
十几个账号同时发布相似文案。
他们把我从监控里截出来，配上“毒妇”“虐童”“养狗伤人”等字样。
还有人公布了宠物医院的地址。
这不是临时起意。
有人在带节奏。
当晚，宠物医院玻璃门被人泼了红漆。
门上写着四个字。
狗命偿人命。
方姐站在门前，气得手都在抖。
“报警。”
我蹲下查看红漆边缘。
门外监控被人用口香糖遮住。
可对方不知道，店内猫爬架上还有一枚摄像头。
我调出录像。
凌晨两点，一个戴帽子的男人进入画面。
他泼完油漆，又拿锤子砸碎玻璃。
转身时，帽檐被风吹起。
方姐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这人我见过。”
“谁？”
“赵美玲的前夫，赵大勇。”
4
赵大勇曾经来宠物医院闹过。
去年，他带着一条受伤的狗上门，要求免费治疗。
治疗结束后，他不仅不给钱，还说狗不是自己的。
方姐报警，他才骂骂咧咧地付了费用。
我把录像交给警方。
赵大勇很快被传唤。
可他拒不承认。
“脸都没拍清，凭什么说是我？”
“戴帽子的人多了，难道都是我？”
负责调查的工作人员没有和他争辩。
店外路口监控拍到了他的车。
红漆桶是他在附近建材店买的。
付款记录、车辆轨迹和监控时间完全吻合。
面对证据，赵大勇改口。
“我就是看孩子被狗咬，心里气不过。”
“泼点漆吓唬她们，又没sharen。”
警方问他从哪里知道宠物医院地址。
他闭口不答。
手机被依法检查后，一切都有了答案。
赵美玲在事发前给他发过十几条语音。
“沈念安那个贱人就是故意报复小宝。”
“她明明有车，却不肯送医院。”
“现在小区里都在看我的笑话，你是不是男人？”
“你儿子受了这么大罪，你一点表示都没有？”
最后一条语音里，她把宠物医院地址发了过去。
“店里监控不多，晚上没人。”
“你吓唬一下就行，别留下证据。”
赵大勇收到地址后，回复了一句。
“办完这件事，以前欠的抚养费一笔勾销。”
赵美玲回了一个“好”。
我看到记录时，心里的最后一点侥幸彻底没了。
她不是气头上随口抱怨。
她知道赵大勇要做什么。
她拿孩子的抚养费，换别人来砸我们的店。
警方通知赵美玲到场。
她一进调解室便开始哭。
“我只是一个单亲妈妈。”
“孩子被狗咬了，换成谁都要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