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良辰(四)
“到底是我命不好国公府还是本该如此”林争渡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听到这里,福伯如梦初醒一样松开了林争渡,窒息的感觉一下消失,林争渡只觉得浑身没劲,只是大口大口的掠夺着空气。
手脚这时早没了知觉,全部被压麻了。
“呵,伶牙俐齿,我们侯爷当真娶了好一个侯夫人。等我把东西炼出来,不管是国公还是那个该死的嫡小姐,还有你们这些外来者都得为我马首是瞻!”福伯狰狞的脸上满是笑意,林争渡却只从他身上看到了痴心妄想。
系统不会容忍一个可以颠倒框架的未知来破坏苦心经营的秩序呢,他的结局只有死。
“你凭什么以为你会成功,那些诡异和怪物你就不怕他们反噬你!?”
“反噬?哈哈哈哈!”他像是听到什么愚蠢的的话一样,仰头大笑起来,“他们都是我利用祭坛控制的亡魂!我用我的血喂养他们,只要我手里还有还有这只骨哨,他们不想听命令也得听!”
林争渡抬扫了几眼福伯胸前的那个骨哨,垂下眼帘思考着什么,接着抬眼直视着福伯:“所以,你就是用这个杀死柳宁晏姐弟和秦氏的?”
“你很聪明,但有时候聪明会引来杀身之祸。”福伯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人,“不过我在安神香里加了一味莨菪,即使被冷水泼过,也会出现乏力症状。你觉得你能撑得了几时?”
林争渡垂眼低笑出声,语气里满不在乎:“那还真是幸运,被你拿这么特殊的手段招待。”
“那就让我猜猜看,大靖国公府的先辈不是中原人对吧?毕竟中原人讲究的风水,你可是一点都没占。再不济,做这么多恶事也得摆尊佛像,拜拜佛,去去晦气。”
随着林争渡的声音,福伯的脸色越来越白,由一开始的红转为青,又由青转为白。都可以去唱戏学变脸了。
“满院子的恶灵都快要把整个侯府吞了,你能不慌?之所以杀秦氏和柳宁晏姐弟,无非就是借五行之道来维护你这岌岌可危的保护壳。用外域邪术养恶灵,借秦氏被柳静茹看到与外人私通这把刀,让秦氏不得不杀了她。柳宁晏被蒙在鼓里,好不容易知道,却被你撞破。”
“住嘴!”
“威胁不成,自然就只能归天。当然,你怕事情败露,于是就放火要烧死她,对外再说是我放火逃走,一石二鸟的计划你用起来还真是得心应手。”
“你早就想一刀了结柳宁晏了,不过是炼制时间未到。对吧?水,金,火,木收集完后,土可就难”
话音还没落地,福伯就一把拽住林争渡的头发,从身上拔出匕首抵在林争渡的脸上:
“你这疯妇,要是再敢多嘴,我刮花你的脸!”
林争渡反而失声笑了起来:“这个时候,蚀骨坞都有一个习俗,那就是用自己最毒的东西,放在宿主身上验收效果”
“你什么意思?你是”福伯不敢置信的丢了匕首,猛的往后缩去。
福伯还没说完,喉咙就一阵发紧,字都吐不出来。指尖林争渡云淡风轻的起身,揉了揉发涨的手腕,手腕上还留着一道红红的勒痕。
“嘘——说出来可就不好玩了。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这一点确实没错。”
“现在,角色该换人演了。”林争渡一把抓住福伯的胳膊,凑近他,在他耳边恶魔低语着,“您是长辈,既然您要尽兴,那晚辈就陪您玩玩。”
福伯敢在这个地方用邪术那就说明他不怕那个系统的监视,这个地方,系统不知道。既然都不知道了,有些事也确实该算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