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
此刻的宴会厅依旧歌舞升平。
林晚舟好不容易在跟岛主和几位领主的周旋中脱身,锁定季肆年和慕辞榆后径直走过去。
“喂喂喂,你们两个干什么来了?真当这里是宴会啊?我在那里快要阵亡了,你们在这里谈笑风生?!”
季肆年拿着酒杯逗小孩的动作一顿,满脸堆笑回道:“你这么厉害,可真是辛苦了。”
接着就没了下文。
慕辞榆眼看就要扑过去抢他手里的酒杯,结果被他一把摁住脑袋,动都动不了。
林晚舟:
慕辞榆:
“把你的手撒开啊!!!季肆年!我要杀了你啊!!!”
慕辞榆炸毛尖声叫道。
林晚舟拍开季肆年的胳臂,一把捂住慕辞榆的嘴。无声呐喊:“不是,大姐!你别叫了!!!”
好不容易把慕辞榆安抚好,林晚舟环视一圈找人,结果一根毛都没找到。季肆年似乎知道她在找谁,视线扫门口,语气低沉了几分:
“争渡被叫走了,说是岛主找她。裴烬舟看她这么久不回来去找她了。庄晏归和闻暮初守走廊,姜虞还没回来。”
“都出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你们先走,我给你打掩护,等会楼梯口汇合。”
季肆年微微颔首,没再多说,带着慕辞榆就悄悄摸向门口。
城堡的路线错综复杂,稍有不注意就可能在层级之间迷失方向,进入错误的房间。裴烬舟一路往五楼走去,明显感觉比宴会厅的守卫增多了不少。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这场宴会似乎并不只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难猜,但这里面的内幕只会更令人意想不到。
又是几队侍卫巡逻过来,他调转了个方向结果差点迎面撞上转过来的几个侍卫。他本想往后退几步,后面的脚步声也开始频繁出现。脚步声穿插着盔甲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里在耳边炸开,是个人都会被吓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裴烬舟没有多余的动作,把窗子打开后,一个跃身挂在了窗台上,他瞥见下面的一个房间窗子开着,但里面全部黑着——应该没有人。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侍卫探身过来时,他一松手,整个身子往下坠落,失重感把他包裹。看到四楼的那个窗子时,利用道具发放的锚钩。用力一抛,道具立刻收起绳身,惯力带着他,把他拖进那个黑漆漆的小房间。
房间好像是自动感应一样,他刚进去,里面就亮了起来,不是那种刺眼的亮,而是那种柔和里带着安抚的柔光。
空气里裹挟着冷凉草木香、苦涩炼金药剂味与淡淡的星尘气息扑面而来,整间药房嵌在古堡西侧塔楼深处,穹顶是剖开的渐变暗紫星图琉璃顶,细碎天光顺着琉璃纹路淌落,给周遭物件镀上一层飘忽不定的浅银柔光。
裴烬舟走到快步走到门口,尽量不发出剩下。他透过门缝观察的所能看到的四楼走廊。
正要迈出脚步时,他突然听到了什么,猛的让开门边,差点撞上旁边纯木架上储存药品的盒子。他刚刚躲开的那块门板,就在下一秒,被几个锋利的飞镖直接刺穿,飞镖直接穿透门卡在外面都墙体里。
“既然来了,就留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