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昭阳郡主在花轿上,不仅不反抗,反而乐见其成。
因为她手里,握着江书晴的把柄!
而我爹,他不管事情成不成,他都准备了后手——就是我。
事情败露,有我婆婆顶着。
事情成了,他顺水推舟,把江书晴许个好人家。
而我,这个“病秧子”,嫁给霍启也好,嫁给裴云昭也好,都是一颗弃子。
他好狠的心!
“江书晚”
裴云昭看着我发白的脸,一把抓住我的手,“别怕有我。”
“现在怎么办?”
都督夫人彻底慌了,“霍启要是查到我查到江书晴”
“他不会查了。”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我猛地回头——
公公裴镇,扶着一个身穿黑色常服满脸煞气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个男人,正是镇北大将军,霍启。
“公公霍霍将军?”
都督夫人“噗通”一声从榻上摔了下来。
裴云昭也赶紧挡在我面前,一脸戒备:“霍启!你你想干什么?!”
“裴世子。”
霍启的声音像冰碴子,“我若想干什么,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公公裴镇的脸色黑如锅底。
“孽妇!”
他指着都督夫人,“你干的好事!”
“老爷!我我冤枉啊!”
“够了。”
霍启开口,“都督夫人,你虽然愚蠢,但还没蠢到亲自动手。你只是被人当了刀。”
“那那将军的意思是?”
我壮着胆子,从裴云昭身后走了出来。
霍启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太锐利,好像能看穿我“装病”的伪装。
“江二小姐。”
他叫我。
“霍将军。”
“你很聪明。比你那个姐姐,聪明多了。”
霍启说,“昭阳郡主哦,现在是霍夫人了。她都告诉我了。”
“江丞相和江书晴,想借都督夫人的手,害死我的人,搅黄两桩婚事。可惜,她们动了不该动的人。”
“那那您打算怎么办?”
裴云昭急问。
“江丞相,老狐狸。”
裴镇替他开口了,“霍将军手里只有郡主一个证人,扳不倒他。”
“所以,”
霍启看向我公公,“我今天来,是来和都督大人,做个交易的。”
“说。”
“我,”
霍启一字一顿,“娶了昭阳郡主,我很满意。她虽刁蛮,但敢爱敢恨。我军中,就需要这样的主母。”
“而裴世子,”
他看了一眼裴云昭,“娶了江二小姐,似乎也转了性。开始上进了。”
“我们两家,都被江丞相耍了。”
“你想联手?”
我公公眯起眼。
“不错。”
霍启说,“我要江书晴,身败名裂。我要江丞相,自食其果。而都督府需要给我一个交代。”
都督夫人抖得更厉害了。
“霍将军放心。”
裴镇开口,“这个孽妇,即日起,送去城外家庙,带发修行,终生不得回府。”
“娘!”
裴云昭喊了一声。
都督夫人瘫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是最好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