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回到公元191到192年。却说孙坚得了传国玺,自道天命,遂率军队出走,边走边骂袁术:“那小儿与袁绍本是一家,今不与我粮草,必定是袁绍那厮的指使!我这里既然得了玺印,倒不如私吞去了!”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袁绍的手下知道了孙坚有这么件宝贝,转头就告诉了袁绍。由此,袁绍就让人急速去荆州让刘表劫玺。
且说孙坚到了荆州,被蒯亮拦了去路,两军交战,死伤过半。冬十一月,孙坚追黄祖入砚山,被石箭射中头部而卒,岁终26岁。孙坚之子孙策引兵回江东,休养生息去了。
渭河汤汤,在水一方。秦苑汉宫,秋叶萧萧。
汉献帝刘协坐在龙椅上,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唉!”他叹了口气,目中无神。不过也是,这境地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难以想象的,何况是汉末的皇帝。
刘协看了看远方的的天空,一只信鸽飞来。一旁的宦官满脸奉承,接过信纸,交到刘协手上。
“怎么可能?”
刘协满脸震惊,瞪大了眼睛。信纸上明明白白写着:秦有遗孤于徐州,已诛灭二十六人。余党不知。
刘协看完信,把信纸放在烛火上烤着,直到最后一缕青烟飘散在空气中,散发出浓重的墨香。
“柳裨,”
“臣在!”宦官答道。
“你可知,这对汉室有什么影响?”不等柳裨回答,便自顾自的说着:“嬴政的后代在汉朝蛰伏了这么多年,王莽新政都没出风头,挺能忍的啊!”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看来,朕的对手,可不止明面上的这十八路诸侯,还有他们……”柳裨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想着陛下是怎么了。
再说刘备,那日在营中跟公孙瓒回了平原,做了平原令,听闻到袁绍手下赵云投了公孙瓒,很想见见,借着报事的机会,见到了白袍小将,倒是:生得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常山人,姓赵名云字子龙。
李乾,哦不,嬴乾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摇了摇头,想不出来。
三日后。嬴乾算了算,断了一课。“子健,干什么在?”
门外传来曹操的声音,吓得他赶忙收起卦本。
“没干什么。你走路没声的吗?”嬴乾问道:“唉,老曹,你说这汉家……”
这次换曹操吓得要死了。“大白天的,瞎说什么胡话?鬼上身了?”
随即就是一掌掴去。
嬴乾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内心呵呵一笑:“小爷我跟汉室对着干,倒是不好在明面上表现。”
“倒是鬼上身了。”嬴乾和曹操打着马虎眼,一双眼睛却直直的盯着远处的水田:“想吃蟹了。”他舔了一下嘴唇,默默地想。
曹操走出营帐,到底是个多疑的性格,不免想着刚才的种种。明显,李乾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在他进去的前一刻,还听见里面有纸张的声音,应该是在翻什么。算了,也猜不出,以后多留个心眼。
“面相不善,性多疑,善谋略。机警有权谋。”
嬴乾在纸上用小篆写着,“不是善茬。”嬴乾在军帐中揩拭着横刀,心里想着去周围地区转转,好招募些能人异士,便拜别了曹操,到许昌附近走走。
因为战乱,百姓流离失所的有很多,但这里还是一副祥和的景象。
“站住!”嬴乾见了来人,倒是生得一副好面相,可谓是双兔傍地不辨雌,衣冠蔽体难分雄。
“你就是那秦朝遗孤?”
来人拿着一口和自己一样的刀口,不过刀身的纹路似乎是……朝天犼?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曾——你不是会卜卦吗,自己猜啊?”嬴乾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生,思索着。
“此人不知来历,似不为当下之人,变数之二。”
“谁在说话?”
玄龙精魄的声音突然响起,嬴乾望了望四周,并没有看见任何在说话的人,那这响声就合该是从髓海中传出的。
“喂,你算出来没有?”那人不耐烦地催促道。
“八字四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