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了以后,我指着陈铮,语气坚定:“警察同志,就是他把我卡里的六十万转走了。”
警察看向陈铮,表情严肃。
陈铮慌了神。
“警察同志,这绝对是误会!”
“她是我老婆,我怎么可能盗刷她的钱呢”
“我那是拿钱去帮助我牺牲战友的遗孀了!人家孤儿寡母的多不容易啊,我这是做好事,是讲情义!”
我看着他那副大义凛然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这些年,他打着照顾战友遗孀的旗号,一次又一次把我推向深渊。
之前我生日,陈铮难得大方一次,包下了一家西餐厅,说要给我惊喜。
我满心欢喜的打扮好,坐在餐厅里等他。
结果,等来的却是他一个抱歉的电话。
“舒舒,对不起啊,浩浩发烧了,婉婷一个人在医院忙不过来,我得去搭把手。”
我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餐厅里,听着邻桌的欢声笑语,独自吞下所有委屈。
还有疫情最严重的时候,我高烧到四十度,浑身滚烫,意识都有些模糊。
我让他帮我找点退烧药。
他却翻箱倒柜,把家里所有的药都打包带走了。
“婉婷说浩浩好像打了个喷嚏,先把药给她送过去。”
他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家里,独自面对。
三年前我爸突发心梗送进医院抢救,急需家属签字做手术。
当时我在外地出差一时赶不回来,只能一遍遍的给陈铮打电话。
“阿铮,你快去医院!爸要做手术,我赶不回去,必须你签字!”
那时候,他明明就在去医院的路上。
可苏婉婷一个电话过来,他却转身走了。
“舒舒,婉婷说她家里水管爆了,她一个人带着浩浩害怕,我得过去看看。”
我哭着求他:“我求求你,你先去签字好不好,爸在抢救室里等着救命啊!”
“你急什么,我看完就过去。”
等他不紧不慢到医院时,我爸已经断气了。
我疯了一样从外地赶回,抱着我吧冰冷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
陈铮只是站在一边,不痛不痒的说:“舒舒,人死不能复生,别难过了。”
……
很快,警察查明了情况。
“女士,经过我们核实,这笔钱确实是您丈夫陈铮主动转账给苏婉婷的。”
“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纠纷,不属于盗窃,我们无法立案。”
“建议您通过法律途径,向法院提起诉讼。”
见警察离开,陈铮顿时得意洋洋起来。
“林舒,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居然还敢报警!把家里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你丢不丢人!”
我平静的看着他扭曲的脸,反而平静了。
他甩门离开后,我直接联系了律师。
“喂,是张律师吗?”
“我要离婚,起诉陈铮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电话那头,张律师沉稳的声音传来。
“好的,林女士。请您把陈铮的身份信息和相关银行卡号发给我,我需要核对一下他近几年的消费记录。”
挂了电话,我将信息发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张律师来了回信。
“林女士,我在核对陈铮近几年的消费记录时,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情况。”
“从五年前开始,他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金额的开销,收款方是一家药房。”
“这笔药费,持续了整整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