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一方仙田藏太虚,五行废根证长生 > 第 9章 劈柴挑水,苦不堪言

赵庆抱着手,往墙边一靠,抬着下巴厉声道:
“给老子听好了,从今日起,你们上午每人必须劈够两百斤柴火,下午必须挑满四缸水。
别给老子偷奸耍滑,我随时会过来查验,若被老子发现少一两柴,午膳不用吃了。
少一桶水,晚膳别想了。”
说完,便一走了之。
看着堆积如山的木柴,林太虚和李虎相视一眼,脸色发苦。
“干吧。”
林太虚撸起袖子,拎着斧头开始干活。
他将一根碗口粗的木头立起,双手握住斧头,势大力沉的劈砍下去。
木头上出现一道裂痕,几点火星在柴房里溅起,又转瞬熄灭。
一股反震之力,震得他虎口生疼,双臂发麻。
林太虚倒吸一口凉气,修仙界的木头,真硬!
紧咬牙关,继续挥动斧头劈砍。
完不成任务,午膳都没得吃。
没饭吃,下午哪来力气挑水?
如此‘饿性循环’下去,非得死在这青云宗!
李虎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开始挥动手中斧头。
没多久,两人手掌出现了水泡。
林太虚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撕下一块粗布,缠在斧柄,情况稍有缓解。
可到后面,水泡还是破了,粗布上全是血污。
两人谁也没吭声,只是咬着牙,一下又一下地挥动着斧头,柴房里只剩下“嘭嘭嘭”的劈柴声。
沉闷又执着。
紧赶慢赶,使尽浑身解数,终于在午时三刻,各自劈够两百斤干柴。
此时的他们,浑身被汗水浸透,衣衫紧紧贴在身上。
脸上、发梢,沾满了柴屑和汗渍。
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手掌心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肚子早已咕咕乱叫,发出抗议,两人踏着虚浮绵软的步伐,朝饭堂赶去。
打饭的窗口前空荡荡的,连个排队的人影都没有。
窗口后面,肥胖大娘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墙上,一只手拎着大勺,另一只手挖着鼻孔,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思绪被两人打扰,她一脸不爽。
抬起大勺,给一人盛了半勺饭。
劈了一早上的柴,两人又累又饿。
此刻还被如此对待,林太虚同样不爽,板着脸道:
“大娘,我们下午还要挑水,就这半勺冷饭,压根吃不饱,哪有力气干活?
到时候要是完不成任务,赵庆师兄追责起来,这事恐怕没法善了。”
他本想借着赵庆的威名,让大娘投鼠忌器,多给些米饭。
谁承想,大娘压根不买账,大勺一扔,叉着腰道:
“完不成任务是你们的事,关老娘屁事?
饭就这么多,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下次再来这么晚,半勺都没有!”
林太虚怒火噌噌往上冒,处在爆发边缘。
李虎连忙拉住他胳膊,低声劝道:
“太虚,算了算了,有总比没有强,先凑活吃点吧。”
林太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抬着半勺饭离开。
肥胖大娘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又重新靠回墙上,慢悠悠地挖起鼻孔。
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这种情况,她早已司空见惯。
不服?给老娘憋着!
林太虚三两口,就扒完碗里的冷饭,体内出现一股微弱的暖流,稍微缓解了疲劳和饥饿。
来到饭堂后院,拎起墙角的两只木桶,匆匆朝着饭堂外走去。
李虎迈步跟上。
水源在距离饭堂约莫半里地的一处山谷中,是从山中流出的山泉水,清甜甘冽,蕴含稀少灵气。
林太虚连续挑了好几趟水,才把心中憋着的那股气,释放出来。
此时冷静下来,觉得自已意气用事了。
那死肥婆这般有恃无恐,要么自身实力强横,无所顾忌。
要么就是上面有人罩着。
他更倾向于后一种。
一个寻常的打饭大娘,若没有靠山,怎敢这般苛待宗门弟子?
哪怕只是杂役弟子。
心中暗自叹息,这青云宗,看似是修仙圣地。
可底层的杂役之间,却无半点公平可言。
没有实力,没有靠山,只能任人欺凌、随意刁难。
必须尽快强大起来!
这个念头如同种子一般,在心底深深扎根,愈发坚定。
唯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护住自已,才能不辜负父母砸锅卖铁、以及自已用命换来的五百两。
挑水的间隙,他也不肯浪费时间,一心二用,一边稳稳地挑着担子,脚步匆匆地在山路上往返。
一边在脑海中,反复琢磨着《引气诀》。
本以为,下午的挑水活会轻松许多,可一番实践下来,发现并非如此。
那大水缸半人多高,缸体浑圆,满满的十四桶水,才能注满。
但道路崎岖,难免泼洒,差不多要十六桶。
他每次只能挑两桶,注满一缸水,就需要往返八趟。
单程半里路,往返便是一里,八趟下来,就是八里路程。
而赵庆要求他们每人挑满四缸水,这般算下来,光是下午挑水,就要走足足三十二里路!
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干!
日头西沉。
林太虚将最后一挑水倒进缸里,把扁担撂在一旁,一屁股跌落在地,四仰八叉的躺下。
肩膀又红又肿,被扁担压出深印;
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腰像断了一样,大腿小腿发软打飘,脚底磨出血泡。
虚汗乱冒,头晕眼花……
浑身上下,哪哪不舒服,如他的名字一般,太虚了。
李虎还有一缸水没挑满,他佝偻着腰杆,双腿好似灌了铅,每挪一步都打颤颤。
他一脸沮丧的道:
“太虚,你先去用晚膳,我今晚……怕是没得吃了。”
林太虚闻言,咬牙爬起来,鼓励道:
“别说丧气话,我帮你!”
说罢,拎起扁担和水桶,朝水源走去。
两人完成任务时,饭堂窗口已经关闭。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一丝苦笑。
得嘞,两个都没得吃了。
李虎跌坐在石阶上,埋着头,愧疚的道:
“太虚,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林太虚摇摇头,谁连累谁还不一定呢。
歇息片刻,两人互相搀扶着,各自返回杂役房。
林太虚从包袱中,取出一些干粮,顾不得茅厕飘来的味道,囫囵吞下。
这些干粮,是母亲准备给他路上吃的。
虽能勉强饱腹,却没有灵米那种能缓解疲惫、蕴含灵气的神奇效果。
填饱肚子,强忍着困意,盘坐起来,继续研究引气诀……
翌日,卯时。
林太虚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拖着比昨天还酸痛的身躯,如行尸走肉般朝柴房走去。
没一会儿,李虎到来。
两人没有多言,各自拿起斧头,默默劈柴。
斧头刚握在手里,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两人皆是忍不住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昨天磨破的伤口还未愈合,经过一夜的挤压,此刻又被粗糙的斧柄摩擦,痛感愈发强烈。
可他们不敢停歇,咬着牙继续挥动斧头,一下、两下……
劈了几根木头后,手掌的痛感渐渐变得麻木。
李虎今日一言不发,显得格外沉闷。
林太虚叹了口气,问道:
“李虎,你后悔吗?”
他心里清楚,若非李虎昨天多嘴,过问了自已一句,或许便不会跟着自已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