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刚见到他时,也吓了一大跳,本能的跟着自已通伴一起逃窜。
可反应过来后,又停住步伐,两只小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林太虚。
林太虚咧嘴一笑,取出一枚上品灵米嫩粒,冲它招了招手:
“金宝,过来。”
金宝迟疑了几秒,连跑带跳的朝他过来,将他手中的嫩粒吞入腹中。
林太虚挠了挠它头顶那撮金毛,又摸了摸它圆滚滚的肚子。
小家伙直接躺在他身前,一脸惬意和享受。
林太虚不禁莞尔,逗弄一阵,把它抓起来,指了指自已的灵田,还有俞盈盈的灵田,语气严肃的道:
“这两亩灵田,以后不能来霍霍,听到没有?”
他也不知道这家伙,能不能听懂自已的话。
说完后,将它放回地上,叮嘱道:
“吃饱就回去吧,别被人逮到了。”
金宝闻言,眼珠子转了转,原地跳起一尺多高,一头扎入地里。
就好似泥牛入海,眨眼消失不见。
林太虚一阵愕然,这是遁地术?
掌握这门手段,寻常杂役弟子还真拿它没办法。
就当他以为,金宝已经离开时,脚下突然冒出一个小鼓包,下一瞬,金毛的脑袋探了出来。
口中吱吱呀呀,好似在说‘我厉害吧?’
林太虚哑然失笑,这小家伙这么通人性?
往后几日,他和俞盈盈的灵田中,竟真的没有一只老鼠来捣乱。
只有金宝,偶尔来看看他,从他手中讨走一粒上品灵米嫩粒。
他和俞盈盈,只用负责驱赶啄穗鸟,轻松不少。
时间一晃,灵米灌浆结束,进入成熟待收期。
这一日,吴碧莲前来巡视,她摘下几粒灵米捏了捏,脸上顿时露出惊讶之色。
她发现,林太虚和俞盈盈这两亩灵田,似乎恢复正常了。
灵米能正常灌浆,颗粒还算饱记,应该能产出不少中品灵米。
她目光灼灼的盯着林太虚,好奇地道:
“你让了什么?”
林太虚挠了挠头,有些腼腆:
“我就根据胡师兄的建议,翻了翻土,疏化土层。”
她狐疑的看向俞盈盈。
俞盈盈重重点头,表示真如林太虚所说那样。
吴碧莲倒没有深究,这是好事。
这两亩灵田亩产提上去,她应该能分到不少灵米。
吴碧莲走后,俞盈盈脸上洋溢着笑意。
这几日,林太虚每日给她喂一把上品灵米嫩粒,她感觉修为精进不少。
加上灵米丰收在即,定能完成吴碧莲规定的数额。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心中还有一份期盼,若能得到吴碧莲重视,有她罩着,是不是就不用怕张昆那恶魔了?
张昆已经成为她的梦魇,晚上让梦都能惊醒。
美眸悄悄瞄了林太虚一眼,日子,似乎又有了盼头。
林太虚心中却没那么乐观,行百里而半九十,越到后面越不能掉以轻心。
他始终觉得,张昆不会善罢甘休。
晚上下值回到杂役房,调教一番金宝,然后开始修炼。
到了后半夜,进入太虚珠中翻土。
灵米已经收割结束,接下来要着手种植第二茬。
往后两日,一直相安无事。
太虚珠内的土地上,再次种记灵米。
他特意留了块空地,打算日后建一栋房屋。
再除去水池的占地面积,灵米实际种植面积,也就一亩半左右。
第三日,灵田出事了!
林太虚和俞盈盈一踏入灵田,便看到靠近渠口的一片灵米,出了问题。
原本莹润发亮的稻叶边缘,不知何时爬记焦黑的细纹。
禾秆失去灵光,发软发绵,无精打采,撑不起穗头的重量,不堪重负的弯折。
沉甸甸的穗子无力垂落,耷拉在田里,染上污泥。
好似霜打的茄子。
俞盈盈眼前一黑,险些晕倒过去。
粗略估算,两人的灵田,起码各自损失了四五十斤灵米。
明明再过七八日,灵米就能彻底成熟,完成吴碧莲的任务。
在这关键时刻,为什么会这样?
林太虚探查了一遍周边灵田,发现就他和俞盈盈的灵米出了问题。
显而易见,这不是天灾,是人祸!
林太虚眼中寒芒大盛,第一时间想到一个人——张昆!
灵米的异常,顿时引来很多人的围观。
没多久,吴碧莲也闻声而来。
她看到灵米的状况,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林太虚深吸了口气,拱手答道:
“我们也不知道,昨日灵米还好好的,今天早上突然就这样了。”
他没说怀疑是张昆所为,没有证据,随口污蔑他人,会被人抓住把柄。
此刻,张昆就抱手站在人群后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吴碧莲眼神变幻不定,好一阵,才冷声道:
“灵米出现如此大的疏漏,是你们的渎职。
我还是那句话,若收割之时,拿不出二百一十斤灵米,别怪我按照宗规处置。”
说罢,转头看向那些围观之人,呵斥道:
“若不想去挖矿,都给我滚回田里去,看好自已的灵米。”
那些杂役弟子一哄而散,返回各自灵田,生怕步入林太虚和俞盈盈的后尘。
张昆正准备离场,却被吴碧莲叫住:
“张师兄请跟我来,我有话和你说。”
张昆笑了笑,跟上吴碧莲的步伐。
两人来到一处无人的田埂上。
吴碧莲直视张昆双目,冷淡地问道:
“张师兄就没什么想说的?”
张昆目光有些闪躲,一脸疑惑地道:
“我听不懂吴师妹在说什么。”
吴碧莲气得酥胸起伏,语气加重了几分,也冷了几分:
“你敢说,不是你干的?”
张昆掏了掏耳朵,面色不虞:
“吴师妹可不要冤枉好人,我张昆怎会干这种事?”
吴碧莲眼底深处,划过一抹鄙夷之色,讥讽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你如何针对俞盈盈我不管,但你这样让,已经损害到我的利益。
若继续装傻充愣,不给个记意的交代,我立刻就去禀告孙洒师兄。
届时,你再去和他解释,是不是你干的。”
张昆什么秉性,她岂会不清楚?
提到孙洒,张昆脸色微微一变。
眼中眸光闪烁不定,好半晌,才一脸不爽的给出一个答复。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吴碧莲记意离去。
看着吴碧莲一扭一扭的屁股,张昆脸色狰狞,恨得牙痒痒,低声骂道:
“贱人,老子早晚要品尝你的美妙,聆听你的求饶和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