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由于媚药的效力强大,她的阴户里淫水分泌极多,使我的进入并没有花多少力量,她皱着眉头,竟能不喊痛地只是哼着,我大力猛地一下干进去,她惨叫了一声,面色苍白。
我忙为她吻去额上豆大的汗珠,又为她吹口渡气,按摩太阳穴,她泪痕斑斑地吻着我,我的手不停地捏揉她的小乳房,让她渐渐忘掉处女开苞的痛楚。
我缓缓抽出了大鸡巴,再猛地刺进去,一急一缓之间,使她的痛觉和痒觉交互刺激着她的阴道神经,慢慢地就不再感到痛苦了。
渐渐地她也学起她妈妈的动作,把股摇晃上挺,好配合我的抽插,我见她如此骚媚地进入了状况,便也将我肏穴的动作加快了,处女的阴道紧小无比,和刚刚插进她妈妈的穴比起来要艰涩多了。
干了一阵子,终于把她的小穴插松了,她媚眼半闭着,随着大鸡巴挺进的节奏浪叫道:‘啊……淫兽哥哥……有些…舒适了……啊!……哦……嗯……嗯……好……舒适…我……不晓得……小穴…穴……被干的……滋味……这么美……哦……这么舒适……好美……哦……好舒适哦……龙哥哥……你大力弄……弄吧……啊……小穴……美死了……哦……哦……我…我似乎……似乎要……出……出来了……啊……啊……我要出来了……啊……太美了……哼……哼……’她猛抛丰美的屁股,小穴包得我大鸡巴好紧,一阵浪水直冲,把大龟头泡在阴道的温水中。
我让她歇息一会儿,才开始再插,她又摇扭着屁股随着我大鸡巴插入的快慢而迎凑着,她妈妈刚才的动作是最好的示范,使她很快地便学会了如何使自己获得最大的满足。
她抬摇着丰肥白嫩的屁股,口中也再度浪叫着:‘淫兽哥哥……美死了……妹妹被你干得……太爽了……喔……好胀……这下……干到穴…穴心了……啊……我又……不行了……妹妹……要丢了…丢了……啊……啊……美……死了……’曼仪妹妹被我干得又爽快地丢了一次,我也在将近二小的大战中,猛肏了这对母女花两只紧窄窄的小穴几千下之后,心神舒爽地把大股的精液飙进曼仪妹妹的小穴里,伏在她的娇躯休息着。
瑶馨姐早就醒了,在一旁观赏着我和她女儿的开苞攻防战,见我泄了身,温柔地凑过头来和我吸吻着,曼仪妹妹也加入了我们的深情之吻,三个舌头在三张不同口型的嘴旁舐来舐去,直弄得我们脸上都是彼此的唾液。
瑶馨姐对我倾诉着她的爱意,说我让她尝到了三十六年来从未得到的性爱高潮的滋味,她这才晓得性爱竟会是如此的美妙,是这么舒适和畅快,总之她算是没白活了。
曼仪妹妹也轻声细语地对我说我把她带到了极乐的境界,满心喜悦地感谢我的赐予。
之后,除了每星期六的狂欢会以外,瑶馨姐为了不致影响到我的功课,只让我摸摸揉揉、最多亲个蜜吻而已,保持着我们三人的性爱关系。
我最近因为比较贪玩,功课上退步了些,妈妈觉得应该请个家教老师替我补习,以挽回退步的成绩。
本来她是要老师到我家来教课的,但是找到的是个女老师,晚上不方便出门,只好由我去她家中补习,免得她奔波劳累,而我是个男孩子,骑这么点路的车根本不算什么,于是每周二、四、六的晚上就开始了我的课外辅导生涯了。
我的家教老师是个美艳的中年妇女,今年三十六岁,在某省立女中任教,她丈夫是远洋渔船的船长,每次航行大约要半年多才能靠岸,夫妻俩生了一个女儿。
李老师芳名叫李瑶馨,她的教学态度认真,脾气温和,美丽的双颊上笑的时候会出现两个酒窝,樱唇红艳,娇声细语悦耳动听。
她全身肌肤雪白细嫩,脸上不见半条皱纹,保养得很好,双乳肥涨丰满,全身散发出一种介于少妇及中年妇女之间的风韵气息,其美艳几乎不可言语,可谓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使我在上她的课时,如沐春风。
尤其她那双明亮而柔和又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蕴含着一股娇媚的浪态,却又不失端庄和矜持。
每次上课,我的双眼总是不由自主地偷瞧着她随着讲课的动作而一抖一抖的乳房,心中一直在想:不知摸上去的话比之于妈妈的奶子又有何不同的感受?我脑海里始终想着如何设法勾引李老师到手,好尝尝她小穴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