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知道耶,”长发女孩说,“诊所里好像已经太挤了,这样我们还有地方住吗?”“这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事情,”短发女孩说着,“而且医生也不会一直留着谁,快一点啦,等她上了车就来不及了。”
她们两个快步的赶上了他们的猎物,短发女孩拿出了一盒香烟,“可以借个火吗,小姐?”“对不起,”她回答着,“我没有抽烟,我也没有……啊!”她感到右手臂被刺了一下,叫了出来,然后她发现那个长发的女孩正把针筒从她手臂拔出来。
“你是在做……喔……!”她的思绪完全的模煳了,摇晃着身体,如果不是那两个女孩扶助她,她一定会倒到地上。
一个男性的路人问着,“发生了什么事吗?”她想要回答,却只能发出模煳的哼声,然后那个短发女孩说着,“没什么啦,我朋友喝太多了,我们正要送她回家。”
男人点了点头就离开了,两个女孩抬着她们茫茫然的猎物上了车子,将她放在后座,当她躺在车上后,很舒服的闭上了双眼睡去了,任前面的女孩戴她到不知名的地方。
长发女孩拿出了电话很快的拨了号码,等到有了回答,她说着,“医生,乘客很安全,医生的药剂很有效。”
“当然,”电话那端回答着,“干的好,佩菁,将她带到我这里来,当我完成对她的改造后,我会给你奖励的。”
铃声响了起来。
快感像是子弹一般射入她的身体,佩菁立刻赶到一阵痉挛,几乎快握不住手中的电话了,“是的,医生,”她愉悦的喊着,“谢谢!”司徒挂上了电话,佩菁的改造已经完全成功了,这次的狩猎就是她最后的测试,就像他开始就和她说过的,她会很乐意的为他工作,为他带其他的女人进来,他成功的治愈了她,使她不再有那些多余的自主意志。
他觉得这对一个女性而言是有病的。
诊所内是有点挤了,也许该再一次拍卖了,他打开了桌上的电脑,阅览着诊所内每个女人的资料,看看该先卖掉谁。
“让我来看看,”他想着,“这女孩有点腻了呢……”
“你一定会被抓的!你这个变态的人渣!”一个女人尖声的叫着,声音中夹杂着愤怒与恐惧。
回应她的却是一抹悠哉的微笑,“喔,亲爱的,我确定我不会有事的,”他对她说着,“当我完成了之后,你会很乐意和我合作的,我会让你帮我带其他的女孩进来,就像你当初被带进来一样,你一定会很高兴的帮我的。”
“不可能的,”女人狂吼着,“你真的……发疯了。”
又是一抹微笑,“发疯的定义很模煳啊,”他高谈阔论着,“我们平常把它定义为精神错乱的人,但是这里是我的诊所,应该由我来定义。”
“你的诊所?”女人坐在铺着皮革座垫的椅子上,讶异的看着桌子对面的男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真对不起,”他回答着,“我都忘了我没有先自我介绍,”他站了起来鞠了个躬,“我叫做司徒柏青,是这间司徒心理诊所的医师,”这个男人看着面前的女人继续说着,“你叫做吴佩菁,美国纽约大学人类学研究所的学生。”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佩菁喘着气,眼前的男人不只抓了她,还知道她的名字和背景,这让她感到更加的恐惧。
她一定得逃走不可,她用力的跳了起来……不,她只是试着这么做,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全身的肌肉都完全松弛着,好像泡在浴缸里一样,飘浮着……她的心灵也跟着模煳了起来。
司徒医师看着她,微笑着,“告诉我,吴小姐,”他问着她,“你在发现自己坐在这张椅子上之前的最后一个记忆是什么?”司徒的声音把佩菁稍稍的拉回了现实,“我在酒吧里,”她说着,“我不记得是哪一间了,有两个女人走过来和我说话,我也和她们说话,后来她们走了,我喝掉了桌上的饮料,然后……然后……”她眨了眨眼,“然后我就坐在这张椅子上了,”她好像突然领悟了什么,“她是帮你做事的吧?是不是?她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在我的饮料里下了药,然后把我带到这里。”
“你说的对极了,吴小姐,”司徒拍着手,“只有一个小细节你没有说清楚,她们是两个人互相配合的,一个人和你说话,另一个人再趁机下药,然后她们把她们喝醉的朋友,”司徒做了一个手势,比着佩菁,“就是你,抬到车子上,戴到我这里来,我看了看你带的东西,在你还在药力的影响下问了你一些问题,这可不是一般的迷幻药,你是有问必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