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歇了很久我俩才去洗澡,在浴缸里互相抚摩的时候我们已经甜蜜的像情侣了,JURI被我操服了,对中国彻底服气了。
  那天我在浴缸里,在洗脸台,在地毯上,甚至在窗边操了JURI一晚上,直到凌晨四点我们才睡,第二天时中午起的。
  起来后我还是操她,逮到一个操日本人的机会我真的不想放过。操完后我俩洗漱,然后我带她去王府井吃了点不好吃的小吃,回到酒店后当然还是不放过她,她就像进了一个她愿意进的监狱似的,北京游的计划完全变成中国男人操的经历了。
  当天晚上我又操了JURI一晚上,之后JURI要赶去上海,而且我也要赶着回家过年,我俩就分开了。
  我送她去机场的时候,在出租车里还揉她屁股呢,那时的她已经彻底把我当老公了,不仅不反抗我还温柔的腻我。
  后来在机场我们分别时,我在她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违心的说了一句我爱她。
  JURI当时听的就想哭。
  我们在机场安检口依依不舍的分开了。
  后来JURI回日本后给我发过mail,说她在北京的经历一生难忘,尤其是机场最后的那个吻,她说她会把这段经历永远的记在心里的,但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我个她回了一个:不见得,等你再来中国的时候你的经历会更丰富的。
  我很期待JURI再来中国,不过那封信后,她再也没给我回过mail了。
  人总是有梦的,我前一段和女友分手了,给JURI发过mail说我想她。希望她看到了,还能再来安慰我吧。
  那是今年春节前的事了,我和公司的制片BOSS去香港谈事情,事情谈的很顺利,制片先回了北京,我赶到年27才能飞回来。
  我当时心急过年,而且手头也比较紧,就没从香港在待一天买东西,直接坐的当天晚上的飞机往回赶。
  我记得我坐的是2月3号晚上七点半的飞机,因为中途落了东西回了趟酒店,我到机场已经比较晚了。上飞机后我座位边上已经坐人了。
  坐的是个女孩,25、6岁的样儿,长头发,长相中等偏上,属于比较冷漠那种,妆化的也很淡,显得她皮肤很白,穿了一套比较朴素的深绿色大衣,手里正抱着一个时尚包包,在安静的等飞机起飞。
  我当时没看出来我旁边坐的是日本人,以为就是个不喜欢说话的女生呢,就稍微冲她点了下头表示抱歉,照常入座了。
  飞机起飞。
  一直无言。我就睡觉。
  后来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我听到我旁边女孩笑了。
  我好奇,就睁眼。
  发现女孩正在看书。
  我扫了一眼,想看看是什么书那么惹人笑,结果吃惊的发现,女孩的书竟然是日文的!
  我再看那女孩,忽然发现女孩很白很白,而且有一种说不出的日系气质,当时就断定到女孩是日本人了。
  意识到这点,我精神头暴起,工作的疲劳一扫而空,心想这几年我的宝贝也算阅人无数了,但从来还没日过日本逼,当时就来了一股子冲动,要勾到这女孩。
  女孩看着漫画发现我醒了,就看向我,抱歉的对我点点头,意思是不好意思,把我给笑醒了。
  我对回了个微笑,指指她的书说:“Japan?”我当时脑子有点放空,把日本人的英文说成了日本,也没注意。
  女孩冲我点点头,表情很友好。
  我就又接着用简单的英文问她是来中国旅游的吗。
  她说是。我就又趁机问她都去哪了。
  她说她先去了台北,然后是香港,现在要去北京,之后还要去上海。
  她和我说起话来,我发现她并不像她长的那么冷,甚至还很友好,完全没有中国和日本之间的民族矛盾在里面,当然了,我对她也是友好的,因为我想日她。
  说实话,我英文很一般,然而那女孩的英文更一般,而且很日本化,讲得特别大舌头,我俩就那么有一句没一句的搭,凑凑合合聊了一些简单的东西。
  从聊天中我知道了女孩是个东京人,名字她给我写出来了,但都是日文我看不懂,一个像中国汉字的都没有,只知道她英文名是Juri,我后来一直叫她JURI。她管我叫大楠。
  聊天里我知道了这个叫JURI的是个学文学的研究生,刚毕业没多久,也没找工作,就是一个人满世界的旅游,号称要丰富人生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