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没有阻拦,任由我褪去长裤和内裤,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我眼前。啊,这就是女性的身体啊。
在课堂模型、教科书上看过的女性身体,现在如此真实地出现在面前,那挺立的双乳、黑密阴毛下的花蕊……我快被情欲烧煳涂了。
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全身的衣裤,我压在晓然的肉体上,挺起粗粗的肉棍就往前捅。
晓然好像不想让我进入她的身体,不时地用力推我,老半天我都没有找到她的入口。
但是,我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做这种事啊,仅仅是与她肌肤相亲,我的快感立刻就能上来。
我用力顶着,有一次小弟弟好像进了一个小洞口,但并不是很深,晓然“啊”了一声,随后又把我推开。
终于,我浑身一阵抖动,一股热流急射而出,全部喷在晓然的大腿和阴毛上,蛋清色的精液从她白晰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渗入床单。
我软软地瘫在一边,而晓然却立刻坐起身来,急急忙忙地穿好衣裤,好像怕人撞见一样。
我在一旁见了,也不好意思了,摸过自己的衣裤赶紧穿上。
“你快去上课吧……”晓然仍然两颊绯红,神情忽然严肃起来,“时候不早了”!我愣住了:“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你还是快去学校吧”!见她很坚决的样子,我只好满脑子疑问地往门外走,却听她突然又叫住我:“你……千万别跟别人说……”我站在她的小屋里,对着她信誓旦旦保证。
最后,她俏脸儿涨得通红,咬着嘴唇说:“记住,不准讲!!!”春雨仍然在飘飘洒洒。
走出晓然的房间,我才发现自己忘记拿伞了,但我没有回头。
雨水打在我的头发上,顺着发际淌到脸上,凉丝丝的,让人有些惬意。此时,我的身上依然热度未消,头脑中依然在回味着刚才风狂雨骤的每个细节…
我小时候住的那个江南小县城,虽然地方不大,但教育是出了名的。县中学是全省的重点,每年都有不少学生考取全国的名牌大学。
所以,不光是本地的家长让孩子努力考县中学,连外地也有不少家长慕名将子女送到这里来攻读,希望将来能考上重点大学。
在我父母工作的医院里,有位姓刘的医生,他在省城的大哥听说我们县中学是重点,考大学成功率高,特地把自己女儿晓然送到县中学来读高三,并委托他的弟弟来照顾。
因为是亲侄女,当弟弟的自然十分关心。
他特地找熟人在县文化馆租了个小房间,这里离学校很近,也没人打搅,正好便于侄女温习功课。
刘医生和我父亲关系不错,因为他们都是省医学院毕业的,加上祖籍又都在省城,所以常常相互走动。
礼拜天的时候,他会带着妻子一道来我家玩,吃个饭、打打牌。
有时,他也会带侄女晓然过来,为的是让她休息休息,免得K书太累。那年我十四岁,正在县中学读初三,初中部和高中部是分开的,所以在校园里,我几乎遇不到晓然。
只有她随叔叔来我家玩时,我才能细细打量这位从省城来的女高中生。也许因为有长辈在场,晓然在我家总是有些拘谨,而我带她到附近去掏鸟窝、抓小鱼,她总是站在一旁看,露出淡淡的笑意,似乎兴趣不大。
晓然刚到县里时,已经十七岁,身上凹凸有致,玲珑浮凸。
由于个头较高,晓然走在路上婀娜多姿,显得身段极好。
但最吸引我的不是这些,而是她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和学校那些总是把头发扎成马尾或两个小辫的农村女生相比,我觉得很不一样。
特别是每当有风吹来,她的长发飘飘,简直让我着迷。
我心想:晓然姐真漂亮!晓然的父亲每次从省城来看女儿时,常常会带不少城里的好吃玩意,像奶糖啊、蜜饯什么的,当时这些在县里很少见。
晓然和我熟悉以后,每次来我家玩时,总会带一点给我,有时,还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下次你到晓然姐住的地方玩,我再给你一些”。
说到去晓然的住处,我是她来县里半年后才去的。
不过一个七八平米的小房间而已,只能摆上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房间里还有一些东西,证明这是一个女孩子的闺房:墙上贴着一些从杂志上剪下来的画,好像是八十年代初的男女电影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