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拔出然后开始用半个鸡巴来快速抽插。此时在底下的白人也有所进展,进去一半,两腿一动加快速度,在妈妈下边两洞开始了你追我赶,另一个白人还让妈妈不断地含着,此时我听到的更多是他们三个人的哼啊,叫好声。妈妈由于含着白人鸡巴只是比较嘎的发出鼻音。
黑人的速度加快,两个黑手不断抚摸妈妈的乳房,妈妈的两只手只能支撑在底下白人的两边。
一会儿换位,两个白人在底下两洞,黑人的长鸡巴让妈妈品尝,就这样的轮换中黑人在妈妈的骚穴射精,而且不拿出来;白人在屁眼射精,另一个在口交后射在妈妈的脸上。
三人已是满头大汗,妈妈的肌肤也是由于汗水显得格外的光亮。妈妈瘫软在床上,精液不断地从底下两洞往外流,黑人扒开冲我这头还不断往妈妈身上抹精液。
我早已射精多时,看到此时妈妈的瘫软内疚感冲上心头,我在黑暗中悄悄冲出地下室回家了。妈妈直到转天天还未亮的五点多才回家,此时我看到妈妈的丝袜到处都是白皮,而且有的地方早已裂丝,头发也有沾在一块的地方,由于在黎明前未看清妈妈的面部,妈妈只是喝口水就一瘸一拐地洗澡去了,我就知道妈妈肯定被那班畜生操得够呛,妈妈在这天整整睡了一天。
我在转天上学去了,和他们谈了一下,原来他们私下把经过录下给我一个复制,我看见妈妈这天经过了他们四五次的轮奸,各种姿势都试过,而且最后他们不行时还用一些性器具塞满妈妈的阴道,不断震动以至使我妈虚脱!在地下室十个小时之多后,妈妈也如愿以偿地拿到曾威胁她名誉的录像带,可妈妈不知以后只能让其他人拿她当性欲工具,并且把柄颇多。
在经过长时间的运作并得到王叔的担保后,妈妈和我来到米国的西部小镇,来直接投靠以前爸爸曾帮过的王叔。
一下飞机走到机场出口的通道就看到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体重估计有二百多斤,大肚子,秃头,圆脸,三角眼,趴鼻子,小薄嘴唇的一个穿黑西服微笑着并招手的中年男子和妈妈打招唿。我想那应该是王叔了。
见过礼后,我们坐上王叔的汽车。(据说他以前是我国沿海某海关司长,我爸爸曾经送过不少钱给他,以寻求走私时得到他的庇护,甚至还称兄道弟,关系十分好的样子;在以权谋私贪污大量金钱后逃到米国,并且申请政治避难成功,米国的这个城市还授予他荣誉市民的称号!我想他还是在权利场上经验老道,不管到哪里都吃的开。)经过短暂的行程到了他家。
我靠!这房子是一幢二层的独立木屋,在马路边。这边全都是独立草坪的木屋,看起来条件不错的样子。进去后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二楼是卧室。话不多说,大家在电视上都看过外国人的居住环境。我和妈妈给安排在二楼靠左的一间卧室。
这一晚吃完饭后,妈妈和他聊了起来,并询问在这里我们如何生活的问题。我由于很累先睡了。
在半夜我醒来找水喝,看一下时间凌晨一点左右,在一楼厨房倒了杯水,然后就听见“咯吱,咯吱”软床响动的声音,是在厨房上面传来的。我轻轻地上楼看到有一间屋的屋门紧闭,我紧贴着门听。
妈妈低声的哼声不断,间歇听见:“以后我们母子俩个就靠你了……”
王叔轻声地说:“你们娘俩的事包在我身上。”
听到这我开始有恨妈妈的感觉,她怎么那么淫荡?再一想我又体谅妈妈的不容易,毕竟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个靠山也都是为了我。
这时我看到我的裤裆鼓得不像样子,我也是七尺男儿啊!在门外听着他们的淫声浪语后我不自觉地射精了,又过了一会儿我回房睡觉了。
平淡地过了几天,晚上妈妈等我睡下后有时还是被王叔干。
再过了一周妈妈告诉我给我联系好了一所学校,明天去那里面试。我答应后隔天王叔和妈妈带我到了这所学校,经过简短的英文对话及相关的询问(我自认表现不错),王叔进去和那个考官说了几句,就回来等信了,转天我就收到了录取通知书。
原来如此顺利是经过王叔的极力担保和他在当地有不错的信誉,而这所是在当地还算不错的私立学院,两年以后拿到的学历和国内的大专相同,我还需通过学校的入学英文及相关科目的考试后才能进入此学院。为此我还要经过一个月的基本培训。王叔替妈妈为我垫付了培训费用,剩下的就要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