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我被墙上贴着的红色“囍”字吓到一激灵。
  低头一看,大红的秀禾服套在我身上。
  镜子里的我赫然成了白芊芊的模样!
  我下意识要呼救,却发现喉咙沙哑着,连最简单嗯啊声都发不出来。
  我急得跳脚,却透过窗看到了我妈带着“我”游走在人群中听着所有人的赞叹。
  “胜男这丫头可真争气!咱们村唯一一个大学生,翠兰你往后可就享福了。”
  我妈一脸娇羞的摆摆手。
  “哎哟,哪有享福,我就希望我家耀宗也能这么争气,那我才是真的享福了!”
  无论众人如何吹捧,“我”始终牢牢跟着我妈身边。
  我一眼就认出,这是白芊芊。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对我的习性了如指掌。
  我们还因为长相相似,常常玩扮演对方的游戏。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她真的要取代我。
  众人的吹捧声中,她的视线扫过在窗边目光如炬的我。
  她分外得意,伏在我妈耳边低语了两句朝我走来。
  我赤红着眼死死盯着她,眸子里尽是憎恨。
  她反而笑出了声。
  “可别这么看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投个好胎,摊上个贪财又重男轻女的妈。”
  她变戏法一般从怀里掏出一张录取通知书。
  赫然就是我昨天刚拿到手还没捂热乎的。
  我伸手要夺,她一个大退步,我狠狠栽倒在地。
  “你,就,不怕,我……”
  我用尽所有力气才让喉管发出几个字节。
  她故作无辜的歪头。
  “怕?怕什么?怕你破罐子破摔吗?”
  “可是你已经是白芊芊了,不是李胜男了,就算你运气好能解释清楚,你以为王屠户会放过你这个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媳妇吗?”
  “不过,”她眼底挂起明晃晃的恶意,“比起你解释清楚一切 ,你先被打死在家的可能好像更大呢。”
  我这才发现,这场婚礼的新郎是村口那个臭名昭著的王屠户。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闪过畏惧。
  白芊芊成热打铁,再次给我洗脑。
  “胜男咱们可是好闺蜜,你可亲口说过,只要我能幸福你什么都愿意做,所以……”
  “就让我代替你的人生吧!”
  她澄澈的眼神里尽是疯狂,我一阵阵心悸。
  正好撞了来人闹洞房,她轻笑一声退出房间。
  而我看着被众人推进来,浑身带煞气的王屠户心头不断涌上绝望。
  如肉山般的男人,淫笑朝我逼近。
  嗓子的我连求救声都发不出,只能在床上后退。
  男人攥住我的脚腕邪笑。
  “装什么贞洁烈妇,那天在玉米地不是你先勾引老子吗?”
  “忍了这么多天,老子可忍不了了!”
  “滋啦”一声脆响,胸口被撕裂开一个大洞。
  男人眼中的淫邪愈发加剧,带着腥臭的舌头添上我的锁骨。
  胃里翻涌着,我的视线扫过搁置在一旁的花瓶,伸手去够时,
  紧闭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伏在我身上的王屠户瞬间暴怒,不满的抬起头。
  却在看清来人时惊恐的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