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昆雄脸色难看到极端,没想到萧逸这么能打,几十个保镖都完全不是这年轻人的对手。
不过,他终究是一名枭雄,很快就镇定下来。
“小子,你的确能打,可如今社会,不是能打就行!”
他紧盯着萧逸,“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治好我儿子,竟然叩头认错,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萧逸缓步走来,每走一步,仿佛擂鼓一样,敲在陈昆雄的身上。
“我劝你最好别乱来,你敢动我的话……我保证你全家都得完蛋……”
陈昆雄大声威胁。
可萧逸没有停下,依旧一步步走向陈昆雄。
脚步声很轻,但在这片死寂中格外清晰。
陈昆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一种发自灵魂的恐惧涌现。
陈昆雄嘴唇哆嗦,想要喊人,可发现走廊里已经没有人能站起来了。
“小子……你只要治好我儿子……我们之间的恩怨……我可以一笔勾销……”
面对萧逸的威胁,他只能退求其次,先稳住对方,然后在算这笔账。
“说完了吗?”
萧逸缓缓开口。
“我……”
陈昆雄话还未说完,萧逸便打断说道。“我说过你让人毁我家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
陈昆雄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之色,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枪指向萧逸,“给我去死。”
刚想要扣下扳机,可发现自己的手指动不了。
怎么回事?
陈昆雄惊恐万分,完全没弄到到底什么情况,他的手指为什么动不了。
萧逸抬起手,一巴掌抽在了陈昆雄的脸上,
“啪!”
清脆巴掌声响彻。
陈昆雄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一圈,狠狠撞在墙上,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手里的枪也飞了出去,滑到了一个角落。
他捂着脸,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你……你敢打我?”
萧逸没有说话,再次走向了陈昆雄。
陈昆雄终于怕了,惊恐道:“你……不要过来……”
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万一发起疯上来,当众把他干掉,那就太不值。
他可是珍贵的陶瓷,怎么可能与烂缸瓦去碰呢?
萧逸将陈昆雄揪起来,反手一巴掌再次抽了他的脸上。
这巴掌将陈昆雄的几颗牙齿都打掉,血水顺着嘴角流下。
萧逸冷声道:“你想要对付我随时欢迎,但如果你敢动我一下家人的话,我保证你陈家九族之内,全部都好像你儿子那样,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说完,他好像垃圾一样,随手将陈昆雄丢在地上,“还有你撞坏我家的事情,要赔偿五百万,打到我家的账户里,明白了吗?”
“明……明白……”
陈昆雄好像孙子一样回应,不敢再多说一句。
他感觉只要说一个不字,对方就会马上干掉自己。
萧逸转身离开,在电梯关门一刻,“记住,你们还有七天时间,如果你儿子不答应我说过的话,那就等着整个陈家陪葬吧。”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陈昆雄惊恐的眼神隔绝在外。
走廊里,倒地的保镖们还在哀嚎,陈昆雄瘫坐在地上,两边脸肿成猪头,嘴角淌着血水。
他死死盯着电梯方向,眼中充满着满是怨毒,又夹杂着一丝的恐惧—
刚才萧逸那冰冷的眼神,还有要陈家九族生不如死的威胁,令内心不安。
想起儿子的状况,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老板……您没事吧?”
一个保镖勉强爬起来,颤巍巍地凑过来。
“废物!一群废物!”陈昆雄猛地推开他,歇斯底里地怒吼,“连个毛头小子都拦不住,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他扶着墙壁勉强站起,看着散落一地的电棍和角落里的枪,脸色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他明白萧逸,不是普通的练家子那么简单,绝对是一名武者。
可就算武者又如何?以他的家势只要出多点钱,哪怕是武者也会为他驱使。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沙哑又阴狠:“给我找最顶尖的杀手武者,不计代价,我要萧逸死。还有他的家人,一个都不能留!”
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老板……请这种代价太大了……恐怕……”
“无论什么代价,哪怕要十亿我都给!”陈昆雄咬牙切齿,“我陈家难道还怕一个小子?钱不是问题,我要他全家陪葬!”
挂了电话,他又踉跄着走向陈文泽的病房。
推开门,看到儿子还在病床上痛苦抽搐,眼神充满着狠戾。
他走到床边,低声道:“文泽,爸一定会为你报仇,那小子……我会让他付出比你痛苦百倍的代价!”
陈文泽艰难地睁开眼,含糊不清地喊:“爸……杀……杀了他……”
“放心,爸已经安排好了。”陈昆雄抚摸着儿子的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不是要我们磕头认错、捐出全部家产吗?做梦!我要让他知道,惹到陈家,只有死路一条!”
……
萧逸走出医院,沈清瑶的车早已在门口等候。
“处理完了?”沈清瑶好奇地打量着萧逸。
从萧逸进去到出来,还不到五分钟时间,连衣服都没乱。
“嗯。”萧逸坐进车里,“回去我家吧。”
沈清瑶发动车子,“你把人打了?”
“打了两巴掌,扇掉几颗牙齿。”萧逸靠在座椅上,
沈清瑶娇媚一笑,“看来我错过了一场好戏了。”
“不过,你就不怕陈昆雄狗急跳墙?陈昆雄这个人,睚眦必报,你今天这么羞辱他,他肯定会疯狂报复。”
萧逸反问道,“既然已经是死敌,你觉得我不动手,陈昆雄会放过我?”
沈清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们之间早就不死不休了,打不打那两巴掌,结果都一样。”
“所以我才打。”萧逸笑了笑,“既然结果一样,为什么不让自己先爽一下?”
沈清瑶忍不住笑出声来:“萧先生,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萧逸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打了陈昆雄,只是收点利息。
如果不是让陈家体验真正的绝望,刚才他就可以干掉陈家父子。
不过,这样做的话,太便宜他们了。
真正的账,还没开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