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秀兰反映过来,只听黄老才说道:兄弟们,这娘们现在没有子弹了,光着屁股等着吃你们的“枪”呢,别让她等急了!上吧!说罢手一挥,几百白匪呜哩哇拉的冲了过来,秀兰一脚踩在一块石头上,用力一蹬,那巨石顺着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白匪冲锋阵型太密,根本躲闪不及,一下被碾死十几人,只听秀兰叫道:本姑娘跟你们拼了!说罢把刺刀一横,两步冲上前就和白匪肉搏起来。
战斗是香艳而残酷的,裸体的秀兰如同陷入狼群的绵羊,但是这只绵羊是羊群的中头羊,想要制服她很不容易,只看秀兰左突又刺,一瞬间就戳倒了六七个白匪,身后有人轮棍子朝秀兰打来,女人听到风声,小脚一踮,踩着白匪的脑袋,凌空跃起,落到另一个白匪头上,秀兰坐在那人肩头,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夹住那男人的脖子,用力一拧,喀拉一声,就把那白匪脖子拧断,随着那白匪倒地,秀兰轻巧的先跳下来,没等落地,她单手拿着刺刀一挥,又有两个离得较近的白匪血溅当场。而她另一只手抓住另外一个白匪的头,往自己怀里一拉,那白匪站立不稳,竟然迎面贴在被秀兰一对奶子之间,秀兰一对奶子细腻而结实,一下令那个白匪透不过气,秀兰红着脸,双手握紧枪杆往那白匪后颈一勒,顿时那白匪就断了气。
但是白匪仗着人多的优势,也让秀兰身上几处挂彩,女孩雪白的肌肤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好像梅花一般,衬的她更加妖娆。打斗中,秀兰唿吸渐渐不均匀了,她再次端着枪刺向一个白匪的时候,动作明显慢了许多,那白匪是一个小头目,有点本事,看秀兰刺来,举枪一档,把秀兰刺刀拨到一边,秀兰刚要回刺,侧后方一个白匪看的真切,一刀扎在秀兰手腕上,随着“啊”的一声,她手本能的一松,步枪掉在了地上。女人忍着痛,侧身一肘,击翻了偷袭者,但是再去捡枪已经来不及了,秀兰握紧粉拳,抬起玉腿一踢记连环踢,她赤裸的身体在以几个白匪为支点在空中移动,女人每招都是极限,有几脚甚至在空中秀兰将自己的身体张开成了一字马,股间那诱人的阴道在众人面前暴露无疑,那小脚所踢之处,白匪们头骨碎裂,非死即伤。
不过这已经是秀兰的极限了,这种跳跃消耗了女人所有的体力,当秀兰落地时,已经几乎摇摇晃晃站立不稳,但是她没敢停,因为自己被白匪从身后拦腰抱住,其他人看秀兰被抱住,十几个人从前面挥拳轮过来,幸亏秀兰一双手是自由的,连忙一手挡架,一手还击,饶是这样,秀兰太阳穴还是重重吃了一拳,女人两眼一黑,差点晕倒,情急之下,秀兰屁股一顶,撞在身后抱着他的白匪“老二”上,那白匪痛的一弓腰,趁此机会,秀兰双手抓着那白匪的脖子,一弯腰,一用力,“哈”的一声往前一摔,一个典型的过肩摔将白匪甩在地上,那白匪两眼一翻,就去见了阎王。
吃了一记重拳,秀兰几乎要晕倒了,但是意志坚强的她还是坚持了下来,秀兰跌跌撞撞的推开几个白匪,想向黄老才那边扑去,但是她这次运气就没有这么好了,黄老才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身边留下了几十个最精壮的大汉;秀兰身后的白匪一脚朝女人屁股踏去,秀兰站不住,往前一摔,倒在地上,还没等她起身,秀兰就感觉有人抓住了她的脚腕,她双手一撑,拧过身子,另一只脚绷直了脚尖,纤细修长的脚趾朝那白匪眼睛上戳去,随着一声鬼哭狼嚎,那白匪就捂着脸滚到了一边,但是就是这一下,有白匪端着刺刀,冲着秀兰脚后跟一挑,随着刺熘一道血迹喷溅,秀兰左脚的脚筋被挑断了。
这一下几乎对秀兰是致命的,女人不论是床上功夫还是战场上的功夫,肉搏都靠的是这一双脚,这一下疼的秀兰差点翻白眼晕了过去,霎那间女人都想要放弃了,但是坚强的革命信念迫使她继续战斗到最后一刻,秀兰忍着剧痛,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拖着一条腿,一瘸一拐的在白匪堆里周旋,但是失去了灵巧的女人,现在基本就是一个沙袋,又有白匪横着枪杆子扫在秀兰的小肚子上,秀兰是一个小女人家,那小肚子白皙柔软,吃了这一下,痛的脸色发白,她下意识的弯下腰,但是并不敢停顿,而是藉着弯腰的势,双手抱住那白匪的小腿,向上一抬,就把那白匪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