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芳搂着张武,仰头无法去想该说什么给张武听,只能说着现下自己的感受。
“啊、肉棒的滋味让那儿热辣辣地、屁股又麻、又痒、啊!”桂芳两腿扣着扶手,忍不住挺腰浮臀;张武顺势两手搂着她的腰,站直身子挺得更深。
“天啊、爹的肉棒真美…啊啊…木骨头插不进这么深、没这么粗…媳妇朝思暮想的滋味、是爹、是爹呀啊啊!”
两人肉体拍得又重又急,桂芳感到被撞击摩擦的阴核在发痒,忍不住一手伸了下去揉捏。
“啊…啊!”桂芳揉弄阴核,让阴道缩得更紧,把肉棒包得更加实在的滋味,让她的腰都软了;肩膀贴着倚背,无力地往下滑。
“媳妇胃口真大,看来一根肉棒满足不了你,日后等小墨回来,爹与他的两根肉棒一起让大媳妇来尝尝!”
提起张墨,桂芳顿时羞惭万分;但愈是惭愧,就觉得给含着肉棒的地方更是发痒,不自觉地扭腰。
瞧桂芳骚得无法自制,张武一笑,抽出肉棒说道:“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大媳妇自个儿看看要怎么给肉棒干。”
张武退开,桂芳两眼忍不住盯着他腿间,沾着淫水在午后阳光下发亮的那话儿;想着母狗该有的样子,不想跪在地上让膝盖疼,便在椅子上转身,两手撑着椅子,撩起裙摆挺臀相对。
给搞得发烫的地方,小穴像是没能闭起,张着口吸着这空气,竟有些发寒;盼着张武火热的阳具赶紧插进来。
桂芳却想不到,先碰到身体的,是那根湿冷的木鱼棒,是在后庭钻着要进去。
“啊、爹、那儿、那儿…”
“不先给这里松一松,日后你用哪儿吃另一根肉棒呢?”
后庭被强行扩张,桂芳脑袋里头尽是真的想着张墨的阳具插入的情景。其实张墨有次看了小书,还真的曾对桂芳要求过要尝后庭的滋味,桂芳拗不过他,不过最后只让毛笔进去,她怎么样也没办法用后庭纳入阳具;张墨最后只能放弃。
这时比毛笔大了两、三圈的木鱼棒,竟也这么进去;而棒头较粗的地方进去后,后庭就在棒颈的地方收紧,是牢牢含住这跟木棒了。
张武让桂芳前身压低些,白臀就挺的更高,一边转着在桂芳后庭的木棒,一边把自己的肉棒顶入。
“同时吃着木棒与肉棒,大媳妇感觉如何?”
桂芳摇头:“只、只有爹的肉棒好……”
张武捏了下桂芳的白臀,将她左腿挂在手臂上往侧边抬起,说着:“这条母狗学公狗撒尿的模样。”
这姿势让肉穴更开,屁股把肉棒夹的更紧;在张武抽送间,后庭塞着的木棒,似乎也能在肉穴中感受到。
“天、这滋味…好奇妙…啊!”
快感瞬间凌驾于耻辱,在这姿势间的摩擦瞬间有股窜过全身的发麻感受,让桂芳瞬间全身无力。张武将她跪伏在地,仍是拉起桂芳一腿往她肉穴里捅;一擦过那个地方,又是窜入全身的麻痒。
“啊啊啊啊啊……”
还以为与张武的交合不过就是先前那样了,想不到更有激情!桂芳早已没了方寸,想着先前张武说她这么样就像是学公狗撒尿,还真有尿意涌起。本来先前谈论正事,就费了不少口舌喝了些茶,现在还真有忍不住的感觉。
忍着尿意,却又耐不着张武的抽插,桂芳急了:“爹啊、爹、放过媳妇、媳妇快、快尿出来呀啊啊啊啊啊!”
张武毫不留情极速抽送,桂芳咬牙忍着尿意,种种折么、种种快感让她丧失心神。
“呀啊啊啊…爹饶我、媳妇忍不住、忍不住呀啊啊啊!”
“就尿啊!母狗就是这么随地撒尿!”
桂芳不住摇头:“不、不啊啊啊…”
“尿可以随地洒!”张武奋力撞上桂芳下体,射出热液:“但爹的精液,就是媳妇要好生收着的!”
桂芳终究是忍住,紧绷着的身子绞紧肉棒,希望张武赶紧全数放尽,好放过她。
“媳、媳妇受教…求、求爹容媳妇…”桂芳眼中含泪,说不下去。
张武毕竟不想弄脏屋子,也没准桂芳自己去小解,而是起身到房内拿了一个尿壶出来。
这时桂芳好不容易用了许多力气才让自己从地上坐起,见到那个男子用的尿壶,脸上的潮红顿时退了不少。
“我看媳妇也没力气自己上尿桶,爹的尿壶借你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