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老套路,我的舌尖始终不离方彦的阴蒂,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妻子张伶对性爱比较冷淡,做爱时,我也曾这样侍候她,但从没有碰到张伶的阴蒂,我还特意扒开她那里看过,不知为什么,好像没有这样突起的肉粒。但方彦不同,跟我看过的黄片里的女人一样,在两片大阴唇下面,阴蒂非常明显。我的舌头在那上面的每次滑动,都能换来方彦的一声声叫唤和一阵阵颤抖。
“啊啊啊……啊呀!……”舅嫂方彦的叫声像美妙的音乐,更助长我的性趣,我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舔过一阵,又向她的阴道里探去,像做爱一样的一插一收。
反复几次后,我继续向下,舌尖舔在了方彦菊花瓣样的屁眼上。方彦的叫声更大了,屁股不住地扭动,一股清澈的淫水像小溪般涌出了阴门。
时机已到,我直起身,跨坐在方彦腿间,扶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部捅了进去,一种温热的被包裹的感觉,从我的阴茎传遍了全身。插入的这一刹那,是我和方彦做爱感觉最好的时刻,接下来我就感到方彦的阴道的确比较松,可能是她淫水流得太多了吧。
这时方彦还不忘说了一句:“别射在里面呀!”
我努力抽送着,边看着身下闭着眼睛浪叫的美丽舅嫂,想着:“这是我的小舅嫂,我操到她了,感觉真好,这次我要射出来……但我不能射在她里面。”这样想着,加上浴室里的床略高一些,我有些用不上力,所以干了好长一会儿,我还是不射精。
方彦看上去已经高潮了,有些疲倦,说:“你太厉害了,侍候不了你啊。”
我也有点累了,把阴茎拔出来,让龟头在她的阴唇上磨擦。当龟头碰到她的屁眼时,我试探着向里面捅了捅,方彦居然没有反对。于是,我说:“干这里吧,你前面太松了。”说罢,不管她同不同意,就向进而捅去。眼看龟头要进入方彦的屁眼了,但她坐起来说:“不行。
我说:“都进去了。”
方彦说:“我知道,不能做,疼。”
我只得做罢。方彦又笑着说我:“你从哪学的这一套。”
这一次又没有射精,我真有些不甘心。方彦已经开始冲洗了。,眼看自己的阴茎还高高地抬着头,我忍不住上前又抱住了她,从背后在她的阴部挖弄着,不一会她下面又湿了。我让她把手扶住床边,从背后把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
我一边快速地抽插,一边抚摸方彦的屁股和奶子。这一次有效果了,伴着方彦的叫声,一阵快感很快传来,我知道要出来了。在就要射精的一刹那,我拔出阴茎,用手继续套动,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方彦侧过身来看着我的精子从她身边射过,有几滴溅在了她浑圆的屁股上。
我们重新打开水笼,各自冲洗。方彦似乎在想着什么,突然她轻笑了一下。
我问:“笑什么?”她说:“我在想,要是咱俩生个孩子会是什么样儿?”
哦,跟美丽的小嫂子生个孩子!这是我想都不曾想过的事情。会有那么一天吗?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孩子呢?我难以想像,或许就像方彦说的,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有一次我们约好在浴池见面,可临时有了变化,我的几位朋友请客,非拉着我吃饭。结果跟方彦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几个朋友还不肯放我,情急之下,我假说方便脱身出来,先行付过帐,搭了一辆出租直奔浴池。在车上我先给方彦打电话,她说已经快洗完了,我让她等我。然后才打电话告诉朋友我已经走了,帐已结完。电话里朋友还直埋怨我。到了浴池找到方彦,她已经穿好衣服了。浴后的方彦脸上红扑扑的,湿漉漉的长发上还往下滴着水滴,好像一朵出水芙蓉,娇艳动人。
我二话不说,三下两下扒光了她的衣服,搂住她从上到下亲吻起来。方彦在我的舌下颤抖扭动,娇喘连连。我急三火四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待要上马时,尴尬的事情却出现了。由于刚才被朋友灌了不少酒,我的阴茎竟然没有勃起,任凭方彦的小手抚摸,或是她的小嘴舔咂,依旧是软塌塌。
方彦说:“喝酒了?”
我说:“是。”
方彦嗔怪道:“我要是知道你喝酒了,就不会等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