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住她的嘴,她慢慢回应,可能是怕出声让大姨子两口子知道吧,我则用手指浅浅深深的环绕着进入她的小逼逼,那里温润得像个小天堂,我甚至比做爱还陶醉。她的脸也来越热,身体不停的颤,后来竟生生的咬住了我的肩头,我更是兴奋,一只手摸着她的逼,一只手捉了她的手放在我的鸡巴上,她用力地抓住,仿佛要抓碎似的。
  或许是我们的声音有些大,吵醒了连襟,我听见连襟起来要去厕所,我迅速的退回到自己的被窝里,假装翻身。连襟回来了,咳嗽了几声进了被窝,我心里有鬼,于是一动未动,她也毫无动静,我知道她在尽力假装平静。又是一会过去了,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连襟的鼾声也停了,可是我贼心不死,又伸手进她被窝,她则捉住我的手,紧紧地握着。
  我也只好等着,又过了一会,连襟那里居然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然后是大姨子翻身的声音,听那唿吸,好像是连襟在脱大姨子的裤子,我兴奋得竖着耳朵。
  果然,大姨子侧卧着,把大屁股翘给了连襟,听着连襟假装低沉的唿吸,我知道他在抱着大姨子屁股操呢,我胆子也大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抱住了霞,并示意她那面在操。
  她当然知道,但依旧装睡。过了几分钟,连襟开始来了兴致,居然大频率起来,而且传出那小猫舔食的操逼声,我受不了把手伸进她那里,比原来更湿,我知道她也非常兴奋,于是示意她转过去把屁股给我,她不动,我就硬翻,她见我死了心要操她,也假装翻身,把屁股转给我。我迅速脱了她的内裤,一把把她的屁股拉进自己被窝,然后摸索着操了进去。
  她的小逼逼像个温泉一样,暖暖的,我的兴奋瞬时传到全身。不甘心只是操,于是我把手伸过去抓着她的奶子,并轻轻地进出,她很兴奋,每当我进去,都感觉到她的抖动,她把手放在嘴处,应该是在捂着嘴,怕出声。或许是喝了酒,连襟很猛,居然传来啪啪的声音。
  大姨子也有些忘我,竟全身缩进连襟的被窝里低低的喘气,我听着更是兴奋,于是开始隔几次浅的深深的操一下,霞则只顾了翘着屁股任我狂操,那里居然流出水来。
  突然,连襟那面没声了,我也不敢动,等一下,连襟居然爬到了大姨子身上,旁若无人的干了起来,我也没有了禁忌,把霞抱过来用力的疯狂抽插,黑夜里,我看着她们的频率调整自己的速度,终于我感觉到连襟要交差了,于是用力的猛进,而霞则不管不顾的发出了呻吟声,都不管了,我用力的操,拼命的操,终于,射了,才想起来看连襟他们,结果他已经躺下了。
  房间里没有声音,但是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种事谁也说不清,都知道肮脏,但也都觉得兴奋。
  10多分钟,一点声音都没有,不过,我还是兴奋得要命。过一会,我感觉那声音不对,连襟又在干大姨子,可能我和霞的的偷情刺激了他,让他更兴奋,而他们的声音又刺激了我,我又开始摸索霞。这次,连襟直接趴在大姨子身上,旁若无人的操,仿佛告诉我你也别装了,上来操吧。
  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胆子出奇的大,反正都知道了,索性,玩个彻底吧,于是我不顾霞的推阻,爬到了她身上,踢掉了被子,如正常做爱般吻着她操她,或许是界线打开了,大姨子开始出了声的呻吟,霞也忘了禁忌,开始任凭感觉啊、啊的叫。我则不知道那里来的劲头足足操了半个多小时,就这样,炕头一对,炕尾一对,没有言语,黑着灯,只有身体的撞击和叫床声。终于,连襟骂了声娘,倒下了,而我则拼命抽插,最后啊的一声射了,那感觉前所未有的痛快。
  睡了,醒了,天亮了,我们都找话说,却都不自然。霞说有事先走了,我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