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杨无可再也不敢冒失了,改以九浅一深”、缓入疾出”、先轻后重”等方式,加上她适当地蠕动身躯,总算使她下体的疼痛减至最低程度。
冲破她的处女膜”时,杨无可很清楚地感受到一股湿黏的热流,将杨无可的龟头包住,那正是处女的落红”。
她闷哼一声,眼角滑落几滴情泪,杨无可立刻停止抽插动作,紧拥着她抽搐的玉体,用热吻吸干她的泪珠。
良久,杨无可才继续在她紧窄的阴道中抽送,渐次着力,随着进出的次数增加,她的娇唿婉啼开始有节奏地逐渐提高了。
她的阴道里,又湿又热又紧实,性交时的推拉与磨擦,带给杨无可俩儿无尽的畅快。
虽然更换过数种体位以减轻彼此的疲惫,仍使得杨无可们汗流全身,但那般两情相悦,无比的欢愉与舒爽,却已一层高过一层,终于飘升至顶端……。
当时杨无可像发疯般,狂暴地以粗壮的阴茎撞击她早已本身泛滥成灾的阴道竹榻及草垫皆已被她流出来的淫水给染红了!),滋滋的交合声,不绝于耳,她的娇喘与浪叫,也几近声嘶力竭。
最后,喷出一股汨汨的,滚烫的阴精,直冲杨无可的龟头。酥痒已至最高点,杨无可再也抑制不住而猛泄狂射……。
他们互相交缠环抱,像似已接合成一体,爱抚着彼此的肌肤,同时获致至高无上的满足。
慢慢等待高潮退尽,才发觉天已大亮雨也停了,清晨的鸟语伴着花香,传进室内来。
他们俩儿相视一笑,将肉搏”残迹收拾干净,才与她携手相拥,好好地睡它一大觉再说!诚如诗云: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一觉醒转,他们又连着交欢两个回合,经过凌晨的激情与历练,她已尝到性爱的绝妙滋味,故迎合杨无可插送的动作变得分外协调。
她的阴道也因心情较为轻松,而变得滑腻多了,配合着竹榻的振动及反弹,使杨无可的阴茎挺进得相当顺利,深深地刺入阴道末端。
不但她爽得大声吼叫,杨无可也感到极度的舒泰,所以第一回合,让杨无可很快就丢盔曳甲,一泄如注了!射完精后不久,杨无可拔出逐渐疲软的阴茎,心底实在不服气,就仰卧在她身边发呆。
聪慧的她实在是善解人意,见杨无可忽然闷不吭声,便猜透了杨无可的心事与意图。
果然,她翻身压在杨无可身上,用她的双乳搔弄杨无可的脸部,并要杨无可尽兴地咬噬乳头。
接着,她两手轻握住杨无可的阴茎,缓缓揉捏拉提,也以她肥软的双峰,将已开始勃起的肉钻”紧实地包裹住,磨它!擦它!夹它!最后索性张嘴含住它!这是小青以外,没有一个女人能如此对付杨无可—她立时将一支垂头丧气的阳茎,挑逗得挺直壮大了。
于是小青她起身把玉门对准炮口,施施然坐将下去,展开另一回合的攻势。
这回杨无可早已做好心理准备,辗转反侧,激战、酣战、缠战、交战近千次,更换十数种姿势,从床上翻至床下,插得她香汗淋漓,高潮迭起,浪声震天,水流成河,直到她几近昏厥才开放精关,注入她的子宫里!猛然间,杨无可昏厥了!!…………………… ……………………………………………………………… 漆黑的房间,冰冷的四周,冻得人浑身发抖,到处乱撞,却处处碰壁。
突然,一线阳光射了进来,慢慢地,宛若水波一般,阳光向四周一层层的荡漾开去,整个世界一片光明。
温暖的氛围中,杨无可渐渐觉得:寒冷顿时消逝不见,一种舒服的感觉遍布全身,令人不舍得抗拒。
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孔再度出现,含着泪,却微笑着,杨无可睁开眼睛,慢慢地,那张面孔与眼前的小青重叠在一起,小青泪流满面。
看到杨无可剧毒已散,她才破颜一笑。
一股呛人的腥味由喉间传来,杨无可这才注意到小青的浮肿的俏脸,他以目光相询,小青却突然身子一软,昏倒在杨无可的胸口。
腐尸之毒虽解,那种麻痹却还未消除,杨无可毫无办法,只能僵硬地躺着… ……………………… 想不到这世上除了师父外,还有人待杨无可如此之好!”两行热泪顺着杨无可的鬓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