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每响一下,我的脑子里就掠过无数画面,我看到自己脱下表妹的衣服,除下她的内裤,我看到我和她抱在一起,缠绵爱抚,直至两个人合为一体……我知道,无论自己下一步做什么,都有可能犯下难以挽回的错误。错与对,都在这一步,都在我的一念之间。
我就像一具雕塑,一动也不敢动。
心里一遍遍的默念着四个字︰不能越轨,不能越轨,不能越轨……
我的手环在表妹的腰上,可以感觉到她的腰腹随着唿吸轻微地起伏着。我努力地把注意力转移到表妹的唿吸上,尝试使自己的唿吸节奏和她保持一致。这一着很管用,慢慢地,心里的躁动一点点平静了下来,我和她的唿吸声渐渐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表妹的唿吸渐匀,好像睡着了。我轻轻叫了一声︰佳佳?表妹唿吸一促,但随即又恢复平稳,没有回应。我慢慢把手收回来,翻身下床,这才发现半边身子已经一片酸麻。看了看时间,四点一刻,一个晚上就要过去了。
我站在床边,呆呆地端详了表妹一阵,转身走出了房间。
到客房躺下,床上整齐地叠放着表妹的裤子和毛衣,枕头旁边是她的胸罩,黑暗中看不出颜色,是粉红,还是浅紫?我拿在手里,本来已经冷下来的欲火又轻易地被点燃。我无法克制地想像着它包裹着表妹的乳房的样子……如果我是它,我会有什么感觉呢?……
刚才我们已经离得那么近,她就躺在我的怀里,半裸着身子,而我却走开了……
我一手摩挲着表妹的胸罩,一手伸进裤裆里,激烈地抚慰着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刚合上眼迷迷煳煳没睡多久,就被叫醒了。睁开眼,看到表妹坐在床边,脸带笑意。
我揉了揉眼楮,问︰几点了?
表妹说︰快九点了,你再不起来就没时间吃早餐了哦。
我坐起身来,打了个呵欠。表妹今天脸色很好,神采奕奕的,一点没看出昨晚没睡的样子,身上也已经穿戴整齐了。我看着她,忽然想到她的胸罩,心里顿时咯 一下︰今早她过来穿衣服的时候,我把她的胸罩放在哪里了?不会是拿在手里吧?仔细回想一下今早是怎么睡着的,但一点也想不起来。
表妹似乎看出我有点怪,问︰怎么啦?
我不敢提这件事,说︰没什么……你……你昨晚后来睡得好吗?
表妹点点头︰嗯,很好啊。
我说︰你睡着了我就过来了。
表妹嘻嘻一笑,说︰此地无银三百两,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啊?
我想到自己拿着她的内衣SY,有点心虚,说︰我能做什么?然后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希望我做什么?
表妹脸皮比我薄得多,一被我反问脸就红了,哼了一声说︰不跟你说了,快点起床!然后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起床穿衣洗漱,匆忙吃了点东西,九点半就出门。回老家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到时,叔叔和其他亲戚也都到了,简单寒暄了一下,就上山扫墓。
小时候我们是很喜欢来扫墓的,每次来都像是来春游一样,山上山下来回奔跑。但自从爷爷过世之后,扫墓的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和表妹并排跪在爷爷坟前,给爷爷磕头上香。爷爷在世的时候,最疼的就是我和表妹,我忽然有点滑稽地想,如果爷爷知道我和表妹这样子,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磕完头,转头看表妹,她也正愣愣地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同样的事。
这一刻忽然觉得有些沮丧︰爷爷就在面前,我和表妹的三代血亲,就是他传下来的;周围都是家人亲戚,他们从小看着我俩长大,是我们两人兄妹关系的铁证;而我们两人跪在中间,像是准备接受我们将要受到的谴责和惩罚……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思考了这个问题——我们要在一起,究竟需要面对多大的阻力?
我和表妹站起来,神色都有些黯然。
我说︰有些事情,现在先不用去想……
表妹说︰就算不去想它,它也还在那里啊……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拉了拉她说︰我们去走走吧,你看今天天气多好啊,以前清明都下雨。
于是我们去爬山。每次回老家,这都是我和表妹的必选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