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 第1章 初临异世界
  我母亲今年三十四岁。
  说这话的时候,我通常会停顿一下,等对方眼里浮起那种“哦,那也不算太老”的意思,然后再补上一句:“她在夜总会跳脱衣舞。”——于是那个“哦”就卡在半空,像一粒没咽下去的米。
  我从不在别人面前掩饰这一点。
  不是因为我坦然,是因为掩饰没有用。
  这城就这么大,她工作的那个“蓝月”霓虹灯牌就杵在城西最热闹的十字路口,每晚八点亮到凌晨四点,她站在灯牌下面抽烟的样子,半个城的人都见过。
  今夜我去接她。
  六月的夜风裹着柏油路面的余温,我那辆二手卡罗拉的空调坏了三年。
  车窗摇下来,左手肘搭在窗框上,我听见酒吧后巷传来细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哒,哒,哒。
  她来了。
  后巷的灯是惨白的,可她走出来的时候,那段白光像忽然被注入了别的什么。
  先是腿。
  她今天穿一双裸色漆皮细跟,绑带一圈圈缠过脚踝,在骨节最细的地方打了个蝴蝶结。
  腿是笔直的,从小腿肚一路往上,消失在黑色亮片短裙的下摆里——那裙子实在短得过分,短到我每次看见都忍不住想,这条街的风如果再大一点,她大概要上本地热搜。
  腰被一条两指宽的黑色腰带勒着,勒出一道极深的弧。
  胯骨顶出裙边的轮廓,走动时裙摆的亮片像鱼鳞一样细细密密地闪。
  再往上,裹身短衫的领口开得太低,低到锁骨以下三寸,低到她每走一步,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便跟着轻轻一晃,像熟透了的木瓜挂在藤上,摇摇欲坠。
  她看见我的车,扬起手挥了挥。肩颈的线条被拉长,胸口那对饱满的弧几乎要从领口挣脱出来。
  她走过来了。香水味先于她钻进车窗,是甜腻的晚香玉,混着夜总会地毯那股洗不掉的烟酒气。
  “等很久了?”她弯腰探头进来,领口彻底敞开,我在她胸前那枚朱砂痣上飞快地移开眼睛。
  “刚来。”我说。
  她上车,裙摆蹭过副驾驶座椅的织布面,发出细微的静电噼啪声。
  她侧身拽安全带,肩带滑落半寸,露出圆润的肩头。
  安全带斜斜勒过那道深沟,把胸口的布料压得更贴。
  “今天生意好。”她从手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折成小方块,塞进中控台的缝隙,“下周你学费够了。”我没说话。
  她也不再开口,只是把椅背往后调了些,歪着头闭上眼睛。
  车厢里只剩下她均匀的呼吸声,和晚香玉香水一阵一阵侵袭我的鼻黏膜。
  我发动引擎。
  车驶过城西灯火最辉煌的那条街,“蓝月”的霓虹灯牌在后视镜里越缩越小。
  她睡着了,头偏向车窗那侧,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
  睡着的她终于褪去了舞台上那股刻意张扬的媚态,嘴唇微微张开,像个疲倦的孩子。
  ——可她的身体不是孩子的。
  那条安全带还勒在胸脯中间,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从边缘溢出来一些,绷出细白的肉纹。
  裙摆不知什么时候又往上缩了两寸,大腿根部的蕾丝袜边若隐若现,勒进丰腴的皮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腿并拢着,却因为座椅角度的关系,膝盖以下微微分开,裸色高跟鞋歪向一边,细带在脚踝上松了半截。
  我收回视线,盯着前方漆黑的公路。
  我们住城东,穿过这片待拆迁的旧工业区就到了。
  这一带白天也没有人,夜里更是只有零星空厂房亮着昏黄的保安灯。
  我把车窗摇上来——不是怕风,是怕她着凉。
  就在这时,车里响了一声。
  不是引擎的异响,也不是轮胎碾过碎石。
  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咔啦,咔啦咔啦,像无数齿轮忽然咬合在一起,又像链条高速转动时突然卡住。
  我下意识踩刹车,脚却落不到实处。
  金光。
  那光从方向盘下方涌出来,不是仪表盘指示灯那种冷淡的光,是浓稠的、滚烫的金色,像融化的铜液,顷刻间灌满了整个车厢。
  我听见自己喊了一声什么,也许是她的名字,也许只是无意义的惊叫。
  座椅在剧烈震动,安全带勒进我的胸口,视野里的世界像被塞进离心机,所有颜色都搅成一道长长的弧——然后我趴在地上。
  泥土的气息灌进口鼻,混杂着青草被碾压后渗出的汁液味,还有某种动物粪便干燥后的腥臊。
  我的手掌按进一片潮湿松软的泥地里,指甲缝里立刻嵌满黑色的土。
  不是柏油路面。
  我撑起身体。
  城市消失了。
  没有霓虹灯牌,没有废弃厂房,没有我开了三年的二手卡罗拉。
  只有原野,在将沉未沉的暮色里铺展到天边。
  天是青灰色的,像旧瓷器的釉面,云层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擦着远处那片黑黢黢的林梢。
  风不一样了。不再是混杂尾气和空调外机热浪的城市夜风,是带着草木腐烂气息的、湿冷的风,从旷野那头直直扑过来,扑进我空掉的胸腔。
  然后我听见了她的惊呼。
  “——!”是她的声音。
  我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在什么硬物上磕了一下,可我感觉不到疼。
  我往声音的方向跑,脚下是高高低低的野地,枯草茎绊住我的运动鞋,每一步都像踩进泥沼。
  暮色里有一群人。
  不,不是一群——是一队。
  金属的反光刺进眼睛。是铠甲。是长矛。
  那些铠甲不似博物馆展柜里那样光洁如新,是灰扑扑的铁片串在皮绳上,边缘卷起豁口,还残留着暗褐色的渍痕。
  长矛的矛尖在最后一缕天光里泛着冷白色的寒,比我想象中更长、更重、更不祥。
  而他们中间,是我的母亲。
  她被两个士兵架着胳膊拖行,裸色高跟鞋的细跟划过泥土,划出两道歪歪扭扭的沟。
  有一只鞋已经掉了,露出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掌,脚心沾满泥和碎草屑。
  她的脚踝很细,绑带松脱后垂下来,像一根断掉的琴弦。
  “放开我——!”她的声音劈开了,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惊恐。
  架着她的两个士兵身形魁梧,皮甲勒进粗壮的脖颈,露出晒成酱色的皮肤。
  左边那个一手钳着她胳膊,另一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她的腰侧,五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亮片裙布料狠狠一收,掐出一道深陷的肉痕。
  她疼得倒吸一口气,腰肢猛地一弹,却被那只手更用力地按下去,指尖几乎嵌进裙边与大腿交界那寸最软嫩的皮肉里。
  另一个士兵攥着她的手腕,粗糙的拇指反复碾磨她腕骨内侧那片细白的皮肤。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那只手反而顺着小臂往上滑,滑过手肘内侧最脆弱的凹陷,停在上臂内侧那团柔软的肉上,像捏面团一样揉搓。
  “别碰我——!”她扭动身体。
  这却让她的胸脯在极短的上衣领口里剧烈地晃荡起来。
  两团雪白的软肉几乎要从那片单薄的布料里挣脱,随着她的挣扎上下跳动,绷出诱人的波浪。
  领口的蕾丝花边早就歪到一边,露出半个浑圆的弧度,那道深沟在暮色里泛着细密的汗光,每一下呼吸都在剧烈起伏。
  她的裙子。
  那条亮片短裙不知什么时候被撕开一道口子,从胯骨斜斜裂到大腿中部。
  裂口边缘的布料翻卷着,露出里面肉色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
  那腿太丰腴了,丝袜的网眼被撑开到极限,勒进皮肉里,织出细密的菱形花纹。
  大腿内侧那寸极少示人的软肉此刻暴露在暮色里,在挣扎中微微颤抖,像刚剥出壳的果冻。
  第三个士兵绕到她身后。
  我看见他伸手,不紧不慢,像猎手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他的手指捏住她后背那根细细的腰带搭扣,轻轻一拨。
  啪。
  腰带松了。
  那条两指宽的黑色皮带从她腰际滑落,像一条死蛇垂在半空。
  失去束缚的腰肢立刻显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