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龙村这样说,野口只是傻唿唿地笑,一句话也不说地看着友惠的下体。
  俗语说如果有洞想钻进去,大概就是指这种情形。
  过份的羞耻感使友惠感到头昏。
  雪白的双腿轻微颤抖,说明了友惠现在的心情。
  “野口,把她的内裤脱掉!”野口早就等这个机会,立刻到友惠的身边脱下。
  友惠是反射地放下裙子,夹紧大腿。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友惠开始抵抗,但没有能持久。
  不知何时龙村已经来到友惠的背后,把他从身后搂住。
  “野口,我从后面控制住她,你赶快干吧!”这个时候野口的双手从大腿向上摸,抓到内裤的腰上。
  就在这刹那,凉凉的风从股间的空隙吹进。
  野口把友惠的内裤脱下后,立刻把头伸进裙子里。
  “哎呀!……”友惠不由得惨叫,但龙村的手立刻堵住她的嘴,这时候大腿被野口强迫分开,湿湿的舌头在大腿上爬。
  “啊……不行了……要射了……”一条从裤子里拉出来的肉棒。
  猛烈地射出乳白的液体。
  “喂,一条,你刚才有没有听到女人的惨叫声?”先一步射出过剩的欲望,露出爽快的表情整理衣服的中西,问正在使身体痉挛的一条。
  “我怎么会知道。
  你该明白我是顾不得那种事的时候。”
  一条不高兴地翘起嘴。
  “不,我确实听到。
  好像是在净化糟的后面,去看看吧!”还没有说完,中西已经开始奔跑。
  “中西,不能这样。”
  一条急急忙忙把还没有完全软化的肉棒收进裤子里。
  在中西身后追上去,他们原来距离净化糟不到十米的位置。
  中西知道净化糟的后面有墙挡住,不容易被人看到的地方。
  悄悄从墙边看过去时,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因为他看到有一个大块头抱住一个正在挣扎的女生。
  “喂,一条,快看那里。”
  “有人吗?”探出身体向空地看去的一条,又急忙收回身体。
  “那个女人不是友惠吗?”“对方可是龙村呢!而且还有一个人,把头伸进友惠的裙子里。”
  “什么,我来看一看……哇!内裤还丢在旁边。”
  一条好像很羡慕地伸出舌头舔嘴唇。
  “是在舔友惠的那个东西。
  而且友惠好像不愿意的样子……怎么?要不要去阻止?”“可是对方是龙村,弄不好我们会被打个半死。”
  “那么,我去找老师来,你在这里监视。”
  话还没有说完,中西已经开始奔跑。
  “喂,中西……”一条在心里想他真爱管闲事,可是再回头时,那边的情况有了变化。
  原来头伸进裙子里的人,现在露出头了。
  那不是野口吗?这个笨蛋……。
  他和野口是国中时代的同学,有一个时期还经常在一起玩。
  “野口,怎么办?要打一炮,还是要她吸吮?”用一只堵住友惠的嘴,另一只手从学生制服上抚摸乳房的龙村,气唿唿地问野口。
  “我……要她吸”野口露出不怀好意的傻笑。
  友惠在心里想,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想像那种情形全身都不舒服,在龙村的怀里拼命挣扎。
  “听到没有,他想叫奶舔。
  奶给我听清楚不可打坏主意。
  很简单,就像舔冰淇淋那样舔就可以了。
  野口,你还在等什么,快把你的东西拿出来!”野口急忙松开腰带,学生裤和内裤一起向下拉,立刻出现硬绑绑的肉棒。
  和他的身体一样,圆圆短短的。
  友惠被龙村逼的采取跪姿。
  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遭遇……。
  虽然气得想大声哭,可是面对两个大男生,一点办法也没有。
  现在大概只有乖乖地听话了。
  为了她容易舔到,野口把耸立的肉柱向前拉倒,送到友惠的面前。
  立刻有一股刺鼻味道冲进鼻孔里。
  这种样子真丑……友惠在心里想。
  当然,如果对方是喜欢的男人,也许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因为对方是这样的人,把第一次看到男性勃起的东西,要含在嘴里实在不情愿。
  我就是死也不肯把那种东西含在嘴里……。
  “开始给他舔吧!”龙村从后面推友惠的头,友惠拼命地抗拒。
  在这时候龙村捏住友惠的鼻子,就在唿吸困难张开嘴时,野口趁机会把肉柱尖端塞住嘴里。
  “奶对我听清楚,如果用牙齿咬,我不会饶了奶!”龙村一面说,一面扭转友惠的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