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玉莲的姑姑从院门外进来了,惊跑了老朴。姑姑看到盈云丢人显眼的样子,吃惊不小,嘟囔着让人听不懂的语言,为盈云松了绑,并摘去她头上蒙面的内裤……
  盈云捂着脸逃进屋去,而王琴和玉莲一直扒在窗口注视着她的一切。她们看到我老婆的狼狈相,捂嘴直乐。只是玉莲目睹了父亲和弟弟对盈云的流氓举动而感到有些脸红。然而,当我从外面跑步回来时,一切已经结束,院里平静如常。
  上午,老朴领着我们去大瀑布游玩,途中,盈云还问我:“二哥,你早上看见我了吗?”
  我的回答当然是没看见。盈云脸就红了,我也不知其原因。
  游玩中没发生什么,只是老朴一直陪在盈云身边,像她的专职导游或贴身保镖。盈云并不知晓自己的屄早晨曾被老朴抠过,以为那是王琴和玉莲的恶作剧,因此她还对老朴的亲热劲感激不尽呢!她挽着老朴的手臂,在大瀑布前照了二人的合影。
  我们准备离开大瀑布时,一个当地老乡牵着马过来,问盈云是否骑马照相,并说:“只需要五元钱。”
  盈云拒绝了。可老朴认识那个老乡,二人说了一番当地族人的语言,老乡就对盈云笑道:“姑娘,你既然是老朴的客人,长得又那么漂亮,我不忍心收你的钱了,免费让你骑马,敢不敢试一试?”
  天性胆小的盈云本不想骑马,但是所有的男性都在鼓励她。王琴和玉莲也想骑马,但马主人却说:“你们要骑必须交钱。”
  王琴指着我老婆问:“为什么她可以免费?”
  马主人一笑:“人家是美女嘛!”
  王琴和玉莲被卷了面子,又妒火中烧。昨夜饱受她们欺凌的盈云却出了一口恶气,心里一畅快,便鼓起了勇气,在马主人的帮助下骑到马背上,还让我给她照相。
  但是,一向被别人骑的盈云,现在骑到了马身上,立刻就紧张起来,吓得躬下腰来,上身几乎贴在了马的脖子上。她那长长的秀发可能刮碰到了马鼻子,而她馥郁的芳香也刺激了马,马突然一声长嘶,疯狂地奔跑起来,盈云顿时惊叫失声。几乎所有的人都吓得失去了反应,只有我丢下手中相机,追赶过去,当丈夫的就是不一样!
  马跑到前方路旁,有一个景点工作人员试图拦住它,马便掉头又往回跑,天啊!我的爱妻盈云要被甩下来了!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伤到我妻子,于是奋不顾身,迎面向奔驰的惊马冲去。
  马见有人迎来,还想掉头,但我手疾眼快,一把扯住缰绳,并向我心爱的妻子大喊:“别怕,二哥在此!”
  马猛地扬起前蹄,但被我牢牢控制住了,只是蹄子落下时踢中了我小腿的迎面骨。我的意识全在老婆身上,因此也没感到疼痛。当时我只能尽量拽住马缰,却无法腾出手去救我爱人,幸好马主人及时赶到,将盈云抱下马来,当然还趁机摸了她的屁股,这才叫趁人之危呢!
  盈云已经化险为夷,其他人这时才赶过来,一个个咋咋唿唿问长问短,盈云噘着小嘴说:“哼,你们没一个是真男人!”她一把搂抱住我,将头伏在怀里:“只有老公才真心疼我。”
  王琴突然惊叫道:“二哥,你的小腿出血了!”这时我才感到迎面骨丝丝作痛,低头一看,可不,满腿鲜血!大家送我去了医院,盈云心疼得直掉泪,看见她为我落泪,我心里暖暖的。
  还好,没伤到骨头,我长得还算结实,皮肉伤缝了三针。医生说:“这里脂肪少,很容易愈合的。不过,这些天要注意点,不要抻到,以免二次受伤。”晓东故意逗着:“他可是新郎官,是不是那事也得注意?”
  医生是个老爷们,也没个正形,随口对我说道:“那你可得悠着点了,最好不要同房,男女同房,最容易抻到伤口。”也不知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格的。
  下午,我们这些人将去水库一游,老朴声称有事要办,不能陪同我们了,他吩咐儿子范虎领我们去水库。老朴还特意打电话给水库工作人员,让他们为我们安排游艇,准备游泳圈什么的。
  吃过午饭后,我看见老朴偷偷吃了两片药,药片包装皮被他扔到了纸篓里。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纸篓旁低头一看,妈的,三个字我看得真切--猛金刚,这个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