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地冲锋陷阵,一心一意想要让海茵达到高潮,因为她之前被老伍肏得已然有要爆发的征兆,所以我顶得一次比一次用力、插得一次比一次更深,毕竟在我的私心里,我当然希望能在老伍之前与海茵同登极乐之境。
海茵还在抗拒老伍的索吻,但我知道她的双唇很快就会沦陷,因为她的脑袋已经整个侧靠在吧台上面,连上半身都被老伍压制成一种非常奇怪的曲线,这种几乎再也没有空间让她闪躲的状况下,老伍的胜利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因此,我也更加卖力的顶肏起来。
但是,就在我展开长抽猛插的方法,才只不过干了六、七下的光景,忽然从餐厅传出了唿叫我的声音,同时我还听到菜头嚷着说:“喂!康仔,你到外面看看我那个出去吃点心的朋友回来了没有?”菜头话声刚落,接着便是康仔意兴阑珊的应道:“好啦、好啦。”这时我才警觉到该轮到我上牌桌了,因此我匆促的退出我的大肉棒,同时朝餐厅大喊道:“我回来了,马上到。”
然而,我原本想阻止康仔跑到客厅找我的方法却失败了,因为他就在一遍“稀里哗啦”的洗牌声中,冷不防地出现在客厅,当他那略微发福的身影猛然从厨房门口冒出来时,我、老伍和海茵三个人全都当场呆掉了!空气在那一瞬间整个凝结住、时间亦仿佛已经静止,我甚至忘记我还捧着海茵的臀部、而康仔也是瞠目结舌的站在那里。
没有人晓得这个场面僵住了多久,直到海茵终于惊叫起来,她慌乱而狼狈不堪的挣脱我与老伍的掌握,然后便像跑百咪般的冲向沙发那边,她一手捞起衬衫、一手抓住窄裙,但脚步却连停也没停,便踩着高跟鞋“喀、喀、喀……”的跑进了厕所里。
我和老伍面面相觑了好几眼之后,才各自警觉到自己的胯下之物都还怒举着,我连忙将那见不得人的东西手忙脚乱的塞回裤裆里,但因为我没脱掉裤子便开干,因此拉炼周围被海茵的淫水弄得湿煳煳的,但我已没时间管这些,我现在只急着要怎么叫康仔闭嘴、以及赶快回到牌桌上去。
而康仔弯腰从地板上捡起海茵那条三角裤以后,他一面端详着那条高档内裤、一面指着我们两个人说:“你们可真是色胆包天!”
我和康仔根本不熟,所以不知道如何接口,幸好此时老伍已恢复冷静,他向康仔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便晃着他的长屌,大摇大摆的走到他面前说:“这样吧,等一下我们找女主角问问看她是不是愿意让你见者有份,呵呵?你就先去沙发旁边把她的奶罩也拿过来,等我穿好裤子咱们再去厕所敲门找她谈谈。”
康仔一听立即眉飞色舞的跑去找奶罩了,而老伍一边和我走进厨房、一边拍着我的肩膀说:“没事,兄弟,剩下的让我来处理就好,你快进去打牌,重要的是别使她男朋友起疑、还有暂时不能让他到客厅去。”我点头表示了解,老伍便弯腰从流理台下面的橱柜里拿出他藏起来的裤子开始穿回去,我边走进餐厅、边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则在猜测这家伙待会儿不晓得会在海茵面前玩什么把戏?果然一如我的猜测,代替老伍打牌的正是康仔那个原本在睡觉的朋友,不过看他被我替换下来以后,站在旁边专心看牌的样子,应该不会是老伍事先就安排好的帮凶;而菜头依旧神采奕奕、意气风发的叼着烟在高谈阔论,其实不用看他面前那一大迭钞票也知道,他一定今天的大赢家。
而我重新上场以后,由于心系着海茵的情况,一直在耽心她不知是会被老伍和康仔两个人继续要挟、蹂躏,还是她懂得死守在厕所里与他们谈判、周旋?因为心思不宁的缘故,我第一把牌放铳给菜头、第二把则打着、打着竟然少了张牌,变成相公,直到第三把我看见海茵已然衣衫整齐的坐回到牌桌旁,心头才落实了些,但是面对着菜头我还是相当心虚,再加上海茵虽然沉默的坐在那里,可是她那含瞋带怨、不时瞟视我一眼的目光,更是把我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这把牌又是菜头自摸,他今天可真是鸿运当头,也难怪他会乐得合不拢嘴,不过我可不敢抱怨,毕竟我已是失之桑隅、收之东隅,而另一个命运和我一样的家伙,就在第四把牌开始抓牌的时候,和康仔一前一后的走入了餐厅,他们俩一出现,我便发觉海茵的脸色立刻往下一沉,她把头转向一边,用手指支撑着前额告诉菜头说:“子涛,我头有点晕,打完这把你先送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