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在恶狼口中
  可这种宁静没有持续多久。外面一阵喧闹,韩国人光着身子冲了进来。不管不顾的把我湿漉漉的抱出水面。冲进卧室,将我扔到双人大床上。紧跟着跳上床,扑到我身上。使劲分开我的腿,把硬硬阳具插进我红肿的阴道。
  狂暴的抽插起来。剧痛再次在会阴爆发。我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紧咬嘴唇,紧闭双眼,强忍着他那硬绑绑的阴茎在红肿的阴户上冲撞出的阵阵剧痛。嗓子里发出“呜、呜”低沉的负痛声。
  瘦日本进来了,也没有穿衣服。放在床头一小酒盅青酒。淫笑着看了看我,在我乳房上狠狠的扭了一把走了出去。
  韩国人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跳跃了几下,喷出精液。跟着软了下去。他拔出阴茎,扯起我的一条腿,把酒盅里的青酒灌进我的阴道。然后把酒盅也插进我的阴道,把酒堵在了阴道里面。
  他刚出去,伟就进来了。告诉我这盘是韩国人赢了。按规矩,他搞完我后,要把酒灌进我的阴道,再用酒盅堵在阴道里,不让酒流出来。直到下一个赢家。
  阴户肿的更厉害了,烧灼着的疼。加上有酒盅撑在阴道里,我的腿堵合不拢了。腰也想断掉一样疼。下半身好像离我很远很远,只有无休止的疼痛还把下半身和我连在一起。酒在阴道里凉凉的。可一会,好像燃烧起来一样,烧的小肚子暖烘烘的,抵抗着肿涨的烧灼的疼痛。我想去洗洗,可我站不起来,连支起上身的力量也没有。只好伸展四肢仰面躺着。忍着疼痛假寐。
  外面又是一阵喧闹。又是韩国人赢了。他又冲了进来。拔出我阴道里的酒盅,抓起他自己的阴茎向我的阴道插去。可能是连续发泄淫欲的关系,他的阴茎硬的不好,总也插不进去。
  他又撸又搓,还是硬的不好。他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按在他的阴茎上。我厌恶极了。拼尽我最后一点力气,挥手躲开了他的阴茎。
  在躲的过程中,扫过他的阴茎。他恼羞成怒。一把撸起我的胳臂使劲的掰着拧,痛的我的肩肘象脱臼。同时照我肩胛下面的大臂上,狠狠的一口又一口的咬下去,还不停的嚼。
  我疼的大叫起来,可是我已经没有高喊的力气了,只能虚弱的“啊、啊啊”的低吟。从我的鬓角、胸口迸出大粒的冷汗珠。到他的阴茎挺立起来时候,我的胳臂似乎被他又拧又掰的断掉了,胳臂上的肉几乎被他咬烂了。胳臂也好像不是我的了。也只有疼痛还和我连着。
  他抓起我的双腿,再次把阴茎插入我的阴道。在他猛力的抽插下,阴户肿的更厉害了。一下一下的从阴道里传出刺痛。当他再次发泄完毕,抽出阴茎,却大声欢唿起来。他的阴茎上挂着血丝。我的阴道不堪反复无止的打磨,已经被磨伤,开始渗血。
  他叫着跑出去,紧跟着带着其他男人又回来了。指着他自己的阴茎和我的阴道。“哇里哇啦”,兴奋不已。再一次扯起我一条腿,把酒灌进我的阴道,又堵进酒盅。其他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还不住拍打我肿涨的阴户。
  我全身脱力,像死人一样躺再床上动也动弹不了。只有没有尽头的疼痛、酸麻、痛苦。
  伟托起我的头,餵了我一杯青酒,又餵了我一听红牛。
  下面是瘦日本连赢两局。他的阴茎特别长,捅的我的肚子翻江倒海似的难受。他的两次折磨,带出大量的血花。尽管每次伟都给我灌进青酒和红牛,可我的大脑还是进入呆木状态,我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迷。只有无穷无尽的疼痛伴随着我。
  又是瘦日本赢了。可是连续的淫泻,他的阳具无力的垂在胯下。为了刺激他的阳具硬起来,他使劲抓捏我的伤痕累累的乳房。
  我已经没有动的力气了,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咬住嘴唇,紧闭双眼,强忍着他的肆虐,任由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可他的阳具还是那样无力。其他男人不住的讥笑他。他恼怒的抽出皮带,一下一下的狂暴的抽打在我的裸体上。皮带“啪、啪”的落在我的大腿上、肚皮上、乳房上、胳臂上。
  每次落下,都在我白白的皮肤上带着勃起一道红紫的棱痕。直打的我有出气没进气。
  我已哭不出来了,也喊不出来了。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能在嗓子深处发出微弱的呻吟:“啊、啊……”直打的我身上布满一条条的交错的高低不平的皮带抽的棱子。他的阳具才勉强的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