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朋友拿着着一个篮子,里面有黄瓜、玉米、茄子、香蕉。除了香蕉外,老头子将每一种蔬菜都装上保险套。好戏开始,老头子拿起黄瓜用力地插进鸡掰内,也不知是痛还是舒服,婆大叫一声,紧紧地抓着朋友的老二套弄起来。
接着换玉米在穴内捣来捣去,我看起来好舍不得,鸡掰几乎要翻开来了,可是看婆好像乐在其中。老头子越弄越有劲,嘴里念念有词,接着把茄子往屁眼里插,看起来好像他们常玩(婆从不让我碰那里)。老头子独居,孩子都在国外,拜托婆照顾老人家,没想到……
看婆淫贱地任人糟蹋,老头子吃着从鸡掰里拿出来的香蕉、朋友则卖力地插穴,一下茄子、一下老二、一下黄瓜轮番上阵。老头子把小小的老二让婆含着,婆毫不拒绝的照单全收,一看就知药力未退。
最后我朋友把精液射在婆的屁眼里,老头子说他也要射了,我睁大眼睛看过去,他竟然把尿射在婆的嘴里!婆抱着老头的屁股含着老二,任由尿液从嘴角流出,好一幅淫贱的画面,看得我硬到不行……
婆离开后,那晚我隔天中午才回到家,婆好像没事人般跟我疯狂地爱爱,我想,我淫婆的嗜好又有更多花样了。 淫妻贱妇作者:淫妻一族2010/07/21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自从让张哥上了婆后,我不在的日子,婆倒是常到他家,最近婆的臀部越来越翘,且越来越风骚了。
这次我到大陆待了半个多月,提早回台湾,跟往常一样,没有通知婆。回到家,婆不在,我打电话给张哥,想问他,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刺激的事,说给我爽一下。
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过了约五分钟,张哥回电说大家在喝酒,没听到铃声。我告诉张哥,我提早回来了,他有没有带婆去玩?
张哥回我,婆在他家,已被灌醉了。我一听之下,立刻跟张哥说:“我马上到,偷偷帮我开门,别惊动他们。”
我飞快地赶到张哥家,悄悄的上了楼,客厅一片狼藉。我直接进入隔间,张哥的房间有留个暗窗,我常在这里偷看他干婆。
张哥陪我进入房间后,表情有点怪怪的跟我说:“我不知道你那么快回国,所以事先没知会你,真不好意思。”我说:“没关系,只要婆愿意就好。”
拉开窗帘是一面单向的黑玻璃,但隔间没到顶,所以隔壁的声音可听得一清二楚。放眼看去,我才明了,为何张哥会对我不好意思。
看婆的样子大概有八分醉,里面有三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婆戴着眼罩,躺在床上四脚朝天,两只脚硬被压着往头部方向,屁股垫得高高的,整个鸡掰跟屁眼全凸了出来,看来婆今天是豁出去了。
张哥怕他们找不倒他,会问东问西的,因他们想玩又怕穿帮,特地拜托张哥介绍敢玩的熟女,他们愿意付钱,尤其是有夫之妇,他们愿意加倍,只要玩得安全、尽兴。
我曾经跟张哥说过,一直想让老婆偶而做鸡客串妓女,一定很刺激。可是我始终不敢开口,要知道玩归玩,做鸡就不一样了,做妓女是必须投客人所好,逆来顺受,付钱的人根本不管你爽不爽。没想到张哥不知怎么跟婆说的,婆竟然答应要让这些老头子玩,不过先决条件是不能让我知道。
张哥回到隔壁后,其中一个老头问道:“真的没问题吧?”看看蒙着眼睛的婆。
“今天第一次下海,帮你介绍三个恩客大锅炒,喜不喜欢?”张哥问婆说。
“嗯!喜欢。但眼睛看不到,好奇怪哦!都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你是妓女,老子花了钱,要怎么玩你是我们的事,不过一定会让你爽就是了。”
“好啦!随便你们了。再给我一杯酒好吗?”
“如果你的老公和孩子知道他们的老婆跟妈妈正被别人当妓女在玩,不知有多刺激!”
这几个老人家年纪虽大,但养尊处优,保养得很好,每个人的老二都硬梆梆的。几个人一面说,手也没闲着,拿了罐KY及一瓶类似催情剂的东西,涂满了婆的鸡掰跟屁眼;张哥则拿了支按摩棒,慢慢地插入婆的屁眼里。
由于润滑剂的关系加上涂了催情剂,婆的鸡掰穴眼大开,几乎整个拳头都可塞入,淫水如涌泉般的冒出,双脚弓起撑开,把阴蒂整个都凸了出来。老头子们不避讳地轮流吸着阴蒂,有的把老二送到婆的嘴里抽插,有时狠狠地捏着奶子,极尽凌辱之能事。婆眼睛看不到,左一下右一下的,被整得惊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