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会是要编兽交吧?虽然我很喜欢阿黄,但是也好难接受啊。”林林小声嘀咕着。
“别插嘴,故事马上就要结束了。阿黄从来没被主人这么热情地对待过,好像也意识到一丝不妥。阿黄凑到林林的耳边咿唔了几声。神奇的是,此时意乱情谜的林林居然听懂了。”
“哦?阿黄说的是什么?”
“阿黄说:‘现在你后悔了吧,谁让你当初不让我和隔壁阿红好,而阉了我的?’”
“呸!”许林林大叫:“你怎么这么损啊!”
我则不加理会,飞快地继续讲完最后一点:“林林听到之后突然清醒了,从此决定不再做护士,开始弃医从商,但是她还是没放过阿黄,终于在一个适当的时候,强奸了阿黄的右手。故事完!”
电话那边许林林笑了起来:“唉,我这点情绪全被你这个破故事毁了。不过呢,虽然有点荒诞和虎头蛇尾,但是考虑到你毫无准备,能编这么一堆也是难能可贵了。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不逼你了。”
“谢谢你我的姑奶奶。”电话这边我长出一口气。
“那明天见!”许林林挂了电话。
*** *** *** ***
周日下午,许林林来找我去机场,仍然是我开车。到机场不久就看见学校的教工随着人流出来,梁嘉和赵锋在里面很显眼,我们一下就认出来了。赵锋冲向许林林,直接抱起她热吻一番,引来一些羡慕的目光;我则径直向梁嘉走去。
梁嘉戴着大大的太阳帽,身穿柔软的白纱裙,裸露的小脚,登着不系带的凉鞋,浑身洋溢着一种热带风情。她似乎对仍然明亮的夕阳还不大适应,停下脚步手打凉棚才能看清周围。她婷婷玉立的体态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是那么超凡脱俗,卓尔不群。她很快发现了我,赶紧朝我招手微笑。
“我晒黑了没有?”我走到梁嘉面前时她轻声问道。
“没有啊,挺好的。我帮你拿行李吧。”我说的是实话,她的皮肤依然很白净,不像赵锋已经晒成古铜色了。
看时候不早了,我拍拍赵锋肩膀:“赵哥,咱们先回家吧,来日方长。今天我开车。”
赵锋松开了许林林,说:“你会开车?好,那你和梁嘉坐前排,我和林林坐后面。”
一路上四个人说说笑笑,四十公里的机场高速很快就过去了。
到了宿舍楼下,赵锋说:“梁嘉交给你了!”说罢拉着许林林的手就奔向宿舍。
我和梁嘉相视一笑,我说:“那我送你上楼吧。”
“也好,谢谢你了。”梁嘉轻轻点头。
“累不累?”边上楼我边问。
“还好,我在海边没怎么下水,主要在沙滩上看书来着。又重温了一次《十八春》。”梁嘉答道,随即问我:“你周末怎么样?”
“我昨天去健身房了,见到了钟云。”我这么回答也不算撒谎。
“哦?”梁嘉在她门前停下,边开门边问:“你对她印象如何?钟云很漂亮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见开门后从卫生间传来的哗哗水声。我第一个反应是水龙头出问题了,连忙寻声快步奔向卫生间。然而卫生间里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一男一女正在热气腾腾浴缸里站着激情做爱!
女的显然是钟云,双眸紧闭,手撑着墙,身体弓成一个“厂”字,高高翘起她浑圆丰满的臀部。成百上千的水柱水滴从莲蓬奔涌而出跌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际,一些水珠被溅开,一些汇聚成水流顺着她的身体留向她的平滑的腹和修长的腿。
她身后高大的男子想必就是那个逸伦,他专心地盯着钟云臀下两人交合的部位,一手抓着钟云的雪臀,一手在她垂下的乳房揉搓,同时剧烈地抽送,每一下撞击都使钟云全身为之颤动。
对于眼前这副烟雾缭绕中的活春宫,我想到的是美多于淫,不禁感慨男欢女爱本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这时听见身后梁嘉“啊”的一声,扭头看见她睁大双眼,手捂着嘴,似乎不相信她看到的情景。逸伦听到了梁嘉的声音,抬头看向我们。出乎我的意料,他的目光很快从惊讶变成得意甚至冰冷,并且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猛烈地冲撞着完全沉浸在欢娱中的钟云。
梁嘉一跺脚跑出门去,我也赶紧追了出来。她下楼跑了很远才停下,低头剧烈地唿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