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到周末,四个人吃完晚饭,许林林说:“我们晚上出去玩吧。有个客户送给我一张天新娱乐城的贵宾卡,正好可以带三个人免费去玩。”
大家欢唿起来,出门直奔天新娱乐城。天新是在市郊很大的一个娱乐城,迪厅、保铃、台球、旱冰应有尽有,一到周末人潮如织。我们决定先滑旱冰。除了我不会之外,他们三个都是高手。梁嘉见我颤颤微微战战兢兢,便主动担负起辅导我的重任。
她面对我托着我的双手,一边倒滑一边指导:“两脚稍微分开,成外八字,重心先到左脚,右脚往后蹬……哎对了,继续,重心到右脚,换左脚蹬,嗯,不错……”在她精心调教下,我摔了几交后很快就可以跟得上她倒滑的速度了。
这时,冰场上一些人组成一条长龙,从我们身边唿啸而过,尾巴的两个人在拐弯的时候被甩得厉害,扫到了梁嘉。梁嘉站立不稳,向我倾斜,我重重仰面倒下,梁嘉也随即扑倒在我胸前。虽然摔得不轻,但是看梁嘉脸色潮红,小嘴因为惊吓微微张开,不禁心中一荡,轻轻吻了下去。梁嘉默默闭上眼睛,轻轻蠕动双唇回吻着我,那一刻真希望能够天长地久。
“你们没事吧?”赵锋和许林林在我们身旁停下探头问道。梁嘉满面绯红跟我分开,他们俩一人一个把我们拉起来。我说:“我摔得走路都有点困难,咱们要不找个地方坐坐吧。”
“那去迪厅坐吧,也顺便喝点东西。”许林林建议。
我们换了鞋来到迪厅,找了座位坐下,要了几杯可乐。舞池中是一片喧嚣,光怪陆离的灯光照着各色人物,人们都在尽情地随着震耳欲聋的节奏发泄着身上多余的能量。舞池中间有个台子,上面两个青年女子穿着露脐装投入地给人们领舞。
许林林拉起梁嘉的手说:“咱们跳舞去!”随即钻进了人群。
很快,人们发现许林林和梁嘉跳得最为出色,自动在她们俩周围围了一圈。领舞的小姑娘见状便向她们俩勾手,示意让她们上台领舞。许林林当仁不让,拉着梁嘉上了舞台。
许林林身材小巧,动作狂放,频率也很高,充满了活力;梁嘉身材修长,两拍音乐才跳一次,动作相对保守,但十分舒展优雅。两人身材与动作的对比使台下的人们都为之疯狂,连我远远地看着都不紧心潮澎湃。年轻真好啊。
当晚大家玩得都很尽兴,我们说笑着从天新出来,准备过马路去开车。赵锋走路很快,先过了马路。我们三个正走到马路中间,突然一辆汽车从斜刺里冲过来。司机肯定是喝醉了,没有一点减速的意思。
许林林和梁嘉都已经吓得呆在原地,我大吼一声不顾一切地推开她们俩。在她们两个被推出的瞬间,汽车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我,自己猛的一下飞了起来,同时看到梁嘉和许林林惊叫哭喊的情景在我脑海中定格,然后世界暗淡下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渐渐恢复,却发现浑身动弹不得。勉强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洁白。
“你醒了!”是梁嘉的声音,我看到了她秀丽而憔悴的脸上满是关切。
“园子!”许林林也马上出现在我眼前,奇怪的是她是一身护士装束,洁白得像个天使。
我冲她们笑笑,张了张嘴,但是说不出话来。
“你不要试图说话。”许林林毕竟是护士出身,马上猜到我要做什么,弯腰在我耳边轻轻说道,“你现在是在医院里,刚动过一场手术。手术很成功,但是你的麻醉还没有失效。你不要担心做手术的钱,赵锋去筹钱的事情。你闭上眼好好休息,争取睡着。过一会儿还要再做一个小手术。”
梁嘉也望着我说:“园子,你就当现在是做梦,啊。不管一会儿发生什么,你都当作是做梦……”说着说着,眼圈居然湿了,一滴滚烫的泪水滴到我脸上。
这时,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来到我面前,居然是乔逸伦。
“什么叫冤家路窄?你是送上门来的。告诉你,你的小命是我救的,而且还掌握在我手里。全市除了我乔一刀之外没有第二个人有把握做你的手术!”乔逸伦得意洋洋地冲我说。
“乔大夫,请你不要对他说这些好不好?”许林林在一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