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学校里的流氓头头身边,总会有些身材颇丰满的女孩子,惹得我们这些小角色羡慕不已。当时让几乎全校男生痴恋的,是一个英语教师,就是因为她有一对足以傲视群雄的大奶,连咱们的校长也喜欢在吃饭时,坐在她的身边。
她并不是教我们班的,这令我有点沮丧,我很想看她拿着书本在教室里踱来踱去。终于,一次教工的跳绳比赛,让我多少享了点眼福。
站在她面前为她数数的居然就是那个流氓头头,我坚信这家伙是通过了不正当手段得到了这美差,因为裁判是由学生干部分配的。大部分的男生都不敢围着她看,初中生已经学会掩饰自己了,否则她的前面肯定是黑压压的一大片。
我们就站在边上,偷着眼瞄她。那对大奶子随着跳绳的节奏,在白色的绒线衣里上下滚动,每一次滚动都在衣服上留下了本来不多见的胸罩的轮廓……
“陈姐,请你帮我的小忙好吗?”我问。
“那要先看你想干什么。”
“你就这样跳几下给我看看吧。”
“什么?这有什么好看的,不跳。还是先洗澡。”为了打消我的念头,她开始用手捋着我泡在水里的老二。
我并不拒绝她的殷勤,享受着她为我手铳,但还是坚持要她跳给我看。她大概被我闹得烦了,一把甩开我的老二,爬出浴缸,站在那里,不耐烦地问:“怎么跳啊?”像个正准备接受考查的女兵。
“就这么站直了跳。”我笑着,“像僵尸那样。”
“滚!”她不喜欢我用的这个比喻,但还是照做,蹦了一下,又站在那里不动了。
我求她再多跳几下,连续地跳,她拿我没办法了,只好一下下地蹦了起来,身上和头发上的水珠,被一下下地震落,滴在马赛克的地面上。
我紧紧盯着她的奶子,这对奶子应该不会比那个英语教师小,只是不如戴着胸罩那么集中,有点散,那自然上下滚起来的幅度也更大。
当她起跳时,那奶子仿佛很懒得动似的,先停留在原地,最后无奈地被生生扯起,向上甩去;而当她下落时,那奶子正处于最高点,原本被大奶遮蔽的乳房与肋部的弧形边界,被我一览无遗;到她落地后,那奶子才最后到位,还要不安分地微微摆两下,没等它们最后停稳,第二轮的同样动作又开始了。
我就这么在仔细观察这动静的同时,不忘在脑海里以慢动作回放着,以充分感受这种美态,老二也不知不觉地挺了起来。
她开始明白我叫她跳的用意了,边跳边低头看自己的奶子,发现摆动那么激烈,自己也哈哈地笑了。跳累了也笑累了,她又重新爬进了浴缸,坐在我老二上
面,抱住我开始舔我的嘴唇。
我也满意地放她的舌头进入了我的口中,这次我故意懒洋洋地不动,她为了挑起我的回应,疯了似的在我的口腔中乱冲乱撞,但凡她舌头能够得到的都被舔了个遍,连牙齿的内侧也没能幸免。她的喉咙不时发出“咕、咕”声,扭动着屁股摩擦着我的老二。
也许是由于刚才的激烈运动,也许是因为她自己的欲火高涨,也可能是为了激起我的回报,她的喘息是那么重,还伴着哼哼声,唿出的暖暖的气流全都喷在我的鼻子周围,我真的有点忍耐不住,打算出手了。
忽然“噗!”的一声,我感到自己的老二震动了一下,然后是水泡翻滚的声音,漂起一股淡淡的臭味--她放了个屁。可能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吧,她挪开了嘴,看着我,两人都笑了。
我轻掐了一下她的奶头,她条件反射地一缩,我的另一只手乘机摸到了她的屁股上,中指在肛门外围了两圈,猛地塞了进去。
“啊!”她尖叫了一声,倒吓了我一跳。我问她是不是很疼,她摇摇头,嗲嗲地骂我神经病。我放心地用中指在她的肠里扭来扭去,那肠壁也跟着一缩一缩的,看样子有点紧张。
我把她搂在怀里,头靠在浴缸边躺下了,用另一只手抚摩着她的脸,她也顺势把头靠在我肩上,一下子我们之间变得像情侣一样含情脉脉,当然我的那根中指还在她的肛门里搅动,但她却不那么紧张了。
“你把学生家长都玩遍了吧?”她轻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