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觉得这次并没有将手指伸到深处。当我再次把手指往那热乎乎的肉洞里塞时,她却将屁股向后撅起躲开,手上用了大力阻止了我:“行了,这里我自己洗,你快把身上的肥皂水冲掉,水真的要凉了。”说着,她拧开了头上热水器的开关,水哗哗地淋下来,身上的肥皂泡先后全被冲掉了,流进了原本已经半满的浴缸里。
她蹲下,一只手从我的胯间穿过,在混沌的水中摸索着,拔掉了下水塞,这半缸水就这么咕噜咕噜地变浅变少,最后变成一条漩涡,钻进了那下水口里,只残留下边上的小泡和我们俩身上脱落的毛发。
她跨出浴缸,光着脚,啪嗒啪嗒地走在地上,从毛巾架上扯下一条毛巾扔给我叫我擦干身子,而自己则端了个脸盆放在地上,往里面兑上凉水和剩下的半瓶热水,叉开腿蹲在了那盆上,用毛巾蘸水擦洗起自己的阴部。
我走出浴缸,站在一旁,边擦掉自己身上的水,边看着她,她也抬着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手从胯间伸到自己的阴部,用毛巾沿着阴阜至肛门一线摩挲着。我知道那水很热,一定刺激得她的外阴和肛门那些敏感的神经又痒又痛,屁股也一撅一撅的,半推半就地好像和那毛巾调情。每次她略用点力搓洗,水就会顺着她的屁股沟、阴唇和指缝流下来,嘀嘀嗒嗒地又滴回那盆里,而她又会再次将毛巾泡进水里,待它吸足水再来抹屁股。
观察女人做这些日常秘事,往往会让我觉得自己看透了这个女人,看透了她真正的隐私,这种感觉足以超过单纯的性交所带给我的兴奋。我待会就可以看到陈姐那洗得干干净净的阴部了,想到这,我那根刚打算休息休息的老二又硬了起来。
我的心思完全放在她的身上,难怪自己擦身越来越慢,她又不太满意了:“你弄好了没有?出门坐转,到卧室等我,快!”
我对她的时喜时恼已见怪不怪了,把毛巾往浴缸里一丢,按照她的吩咐,走进了她的卧室。
“灯在进门右边的墙上。”她在浴室里说,其实我已经找到那开关了。打开灯,我发现这是个花了不少钱装饰,但家俱不多,布置也颇俗的房间:一张足以三人睡的双人大床,铺着艳色的床单,边上有一个大梳妆台,上面堆着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可能是化妆品吧,四周的壁灯都用了粉红色的灯管,使这个房间看起来如同城里的洗头房般。
我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大床上,一下下试着那床的弹性。应该是席梦思的,但那弹簧已经老化了,咯咯响,软塌塌的好像一下就能坐到底。我躺倒在床上,好
地勒一把她的头发。本来陈姐就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现在再加上头被迫向后仰着,根本没法喊出声,只有把愤怒聚集在她的喉咙了。
就这样,我用老二狠插着陈姐,只听见噼里啪啦的肉体的拍打声。
我射了,射在了陈姐的阴道里。
我在她那大屁股上抓了最后一把,然后推开了她。
我晕头转向地拾起乱散在楼梯口的衣裤,匆匆忙忙地套在身上,那条扯坏了的裤链就那么开着,推出陈姐为了留住我而拉到屋里的破车,冲出了院门。
天早就黑了。雨几乎也要停了,但我眼前一片模煳,在车上全力踩着踏板。夏天夜晚的余温将地上的水汽蒸起,不一会,我的全身湿透了。
我醒来了,躺在自己的床上,太阳透过玻璃射进房间,在地上映出扭曲的图案,我还穿着那条坏了拉链的裤子。我忘了自己昨晚是怎么样回到宿舍的,但可以确定不像摔交晕了、被别人救回来那么富有戏剧性,只是路上的事我全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