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抱住她的纤腰,吻着她的秀发,安慰她道,“等会儿回到船上,我会好好的令你快乐。”
“你可知道我有些地方都湿透了?”阿珠斜了我一眼,无可奈何地苦笑。
我望望左右隔邻的人,说道:“相信我们座中的其他人也是一样,甚至有些人好像撒尿一样。”
阿珠轻轻捏了我一下:“不如我们早些回去休息吧,我感到喉干颈渴。”
“如此精彩的表演,怎可以中途而弃?”我对阿珠道:“忍耐一下,我们还有七夕相处,学多一些花式,对你有益!”
她又狠狠地捏着我大腿。台上的男女已开始进入高潮,男角的手由上至下,由面至底,摸入裙下去。岂料裙子揭开,里面竟是真空的,女角原来是“玛莉莲梦露迷”。三角地带黑的发光,乌得发亮,女角也不客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东西一抖出来,女观众无不哗然,一弹一跳下,原形毕露,竟然长逾七寸,巨如三指并排,连女角也看得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
那一男一女就像演戏一样,事前可能经过一番彩排,所以,那女的作状“吓得魂不附体”状,回转身就想走离台上。但见那男的手急眼快,一手扯住她,顺势把她按在床上,上下其手,拉脱了裙子,也撕裂了上衣,女的不断挣扎,男的却气力惊人,无论如何也不肯让她有走脱的可能。
这时阿珠悄悄告诉我道:“这是为了满足部分有虐待狂心理的观众。”
事实上,我也从未见过男人强奸女人的场面。在我的想像中,甚至认为男人不可能强奸女人。所以,我曾对朋友开玩笑说如果我是法官,我永不会判强奸犯罪名成立的。我认为“牛不喝水,根本不可能令到牛头俯下来”的。所以同一理由,女人如果不张开双腿,试问男人如何把东西挺进去?
然而现在,我终于也可以目睹“强奸”的“伟大场面”了。那女人的反抗不但很迫真,用力,事实也有过好几次逃下床来,差些儿逃脱了。那男主角的疯狂,狼狈,确实也令观众们看得又好笑、又紧张。他既不肯放走女角,又要先脱去自己的裤子,试想想那种情形是否很滑稽?
那女子终于给他压在下面。他吻她,抚摸她,令到她喘不过气来。那男子吻了她一会儿,她终于放软了手足不再抗拒,她的手指,由上移到下面去,放进那致命的地方,她更加乐得张开了双腿。“剧情”的发展,充满了诱惑,也合情合理,她由害怕,而至主动地需索。当目的物到了手之后,她又害怕它太大,又想试一试,那种表情已够人欣赏了。当她把它放到阴唇边的时候,观众中竟然有人忍不住扬声叫了起来,“放进去!放进去呀!!”
由此可见,观众的心理反应,已到了急不可待的关头了。由此亦可见,男女主角的演技,他们已充分掌握观众们的心理反应。其实,看这种表演,如果只是一味的看“打桩”,有什么味道?有剧情,有表情,按序渐进的表演,应该更具诱惑才对。
台下男女观众,无不看得如痴如醉。终于,一场精彩万分的表演开始了。舞台上那一男一女用的都是真刀真枪,自然是刺激万分。那支枪又长又大,一下一下刺向那女郎的肉洞中,看得观众连声叫不已!
我身边的阿珠看得咬碎银牙:“我们还是早些走吧!我想跟你回船休息去!”
我心理自然明白,她已看得情难自禁了。我放眼四周,有些女游客,尤其是欧美籍的女性,她们更忘记了耳边的人,热情地拥吻身边的男伴。
另一边,却有些泰国女人正向一些单身男客兜搭。阿珠仿佛也猜透了我的心事,她笑着说道:“如果没有我在你身边,大概你也恨不得去吃一顿散餐吧?”
然后她又笑了笑:“提醒你,切勿上当!”
我问她为什么,她故作神秘地拖住我走出外面。外面的空气清新,由相差实在太远了。阿珠这时才告诉我,外面那些泰国女子趁住单身男客看得浑身是火之际,介绍他们到邻近找对象解决,那些对像差不多没有一个好的,包括了外型、身材和质素等等。外貌固然不美,身材也极之普通,因为她们大都是越战时期,被美国大兵玩贱了的,有些甚至染上了“越南缳瑰”。所以阿珠就对我说:“你千万不要乱试,否则手尾一定就会很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