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场表演接近尾声时,那男主角反被动变被动为主动,他把三个女孩子逐个摆在床边,然后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她的阴道狂抽猛插。直到在她的肉体内射精才换另一个女孩子,这男人金枪不倒,每一个女孩子都被他由活蹦乱跳干得欲仙欲死。当他离开一个女孩子,就有两个壮男来把她擡进去,他们故意分开女孩子的两条粉腿绕场一周,让观众看清楚女孩子的阴道口洋溢着乳白色的精液。直到三过女孩子的下体都让男主角射入精液,这一场表演才落幕。
第二场表演立即紧接着开始。这是一场三男轮奸一女的表演。那女主角看来弱不禁风,然而她的对手却是三个彪形大汉。他们胯下的阳具都已经坚硬挺立,个个都又粗又大,那女郎把每一根肉棒都捏一捏,证明都是硬梆梆的。然后她令其中一个男人仰卧,她骑上去,把阴道套上他的肉棒。另外两个男人也开始行动,一个把阳具凑她面前,一个把阴茎插到她的屁眼里。
这个节目对我来说并不足为奇,因为已经见过不少了,阿珠却看得十分肉紧,她捉住我的手已经出汗了,甚至捏得我有有点儿痛,那种反应,好像那个被三个男人同时奸淫的女人就是她本人似的。
回到船上,阿珠又和我干起来。她很主动,看得出这一次她是真的高潮。她拼命地摇动,忘情地享受。就在她逐渐攀上高峰之时,外面突然传来连续每次三下的敲门声。阿珠张开了双眼,略感好奇,但很快就当机立断地说道:“别理会他!也不管他是皇帝老子,抱住我,不要放开我呀!”
我也看得出她对我那份感情的认真程度,所以无论来者是谁,我也只好当作没有听到。然而门又三下,我终于想起了小李那班家伙的玩意:“我敲你房门通知你,敲多少下亦即暗示第几号房。”
门外人没有再敲下去,即使他再敲下去,也没有人去理睬他们的。
我对阿珠呵护备至,紧紧地拥抱着她,吻她。务必她感到快乐和满足!
好一会儿,她那抖动身体才静止下来。又一次伏在我的胸前喘息。我把她搂得紧紧的,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令到两者之间的空间,减到最少。她要我在那一刹那间好好的吻她,我却把她的舌儿吮吸着,我们之间,津液交流,仿佛已溶解成一个人。
她在娇喘底下睡了过去。我没有打扰她,我知道她很倦、很累,所以我让她好好地舔睡过去。我静悄悄地爬落床,还轻轻拉过了一张薄薄的被单,替她盖上了。
然后,我慢慢穿回衣服,熘出房外去。我绕过船舷的另一边,因为三号房就在另一边,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么该是一间双人房。住在那间双人房的,应该是小林和老麦那对活宝贝,他们经常出双入对。我们一班同事甚至取笑他们闹同性恋呢。
我去到三号房门外时,那时已纠集了好几个人;在昏暗的环境下,那堆人之中包括了小李他们,其中更有一些陌生的女子,那些女子都是上船做我们船员们的登船伴侣的泰国女郎们。他们正在门外偷窥。我看见他们看得津津有味的,好奇心顿生,也走了过去看热闹,小李刚回过头来,就向我做了一个“不可声张”的手势。
我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有些泰国女郎看得粉颊通红,那样儿的确娇羞得惹人怜爱。三号舱房的门裂开了一条数寸的小缝。所有人的头、眼都上上下下的,挤在这狭窄的门缝之上。我没有记错,三号房正是住着小林和老麦的一间较大的舱房。房内正展开一场混战。除了老林和老麦之外,还有二名泰国女郎。
房内灯光昏暗,但视线勉强还可以看得清楚。四个人,本来最好攻打四方城。如果四个都是我国男女,自然打中国式麻雀。可惜他们男的是中国人,女的却是泰国少女。因此,麻雀台倒设在一张床上,但玩法就很特别,既不是广东老章,亦非上海新章,更不似是十六章的台湾麻雀。难怪门外各人都看得津津有味了。
只见老麦把一只“一索”伸到一名泰女的面前,那名泰女竟把一只“一筒”来夹住他。小林更是人如其名,竟把俗称“雀仔”的“一索”放到泰女的嘴巴里,他自已却去跟另一名正在兴老麦交手的泰女接吻。他们究竟在玩什么游戏呢?也许这就是“泰国麻雀”吧?我心里想。忽然间,他们又交换了位置,就像我们四圈已完,移凳执位一样。两个泰女拥抱成一囚,互相玩弄着对方,小林和老麦却像两条狼狗一样,由后面偷袭,他们和女人那个情形更似街上所见的“狗打结”一样。四个人打成一团,淫声浪语震天动地。门外各人都看得磨拳擦掌的,有些已悄悄引退,他们分别手牵手的,返回自己的房间中去了。毫无疑问,他们都看得十分感动,于是“临渊羡鱼,倒不如退而结网”,以其看人家玩得高兴,倒不如自已回去寻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