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我从柔软的床上醒来，感受到身旁有温热的身体紧贴着我，凯琪还沉浸在梦乡中，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被子只盖在她的胸口以下，修长的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
我轻轻掀开被子，小心地起身穿衣服。经过昨夜的消耗，现在的我仍感觉浑身疲累，尤其是小腹下方，隐隐作痛。
昨晚的记忆渐渐浮现在脑海中，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和他们玩了一场换妻游戏。
“十一点了……”我轻声咕哝着，看着出床头的手机，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暖洋洋的。
此时，我想起了我的老婆，不知道她们在隔壁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几声轻轻的扣门声，然后是刘哥的声音说：“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刘哥走进房间，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短裤，看他的神情似乎也是刚刚醒来。
“早晨，雅婷叫我过来帮她拿衣服，她有点不好意思过来。”
我这才想起来，老婆昨晚激情过后，直接就赤裸睡着了，一身便服还放在这里。
我走回床边，把老婆的贴身内衣裤和衣服一并交到他手里。
“雅婷在你那边还好吗？”我问。
“嗯，就是有点害羞，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毕竟这是第一次嘛。”刘明说着。
“问题不大，我昨晚跟她聊过，我觉得她已经接受这种关系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我去洗漱一下，一会再聊。”
进了衞生间，我对着镜子整理仪容。镜子里倒映着一张疲惫而苍白的脸，黑眼圈很明显。
最近连夜的加班生活，再加上昨晚又是通宵大战…
唉，真是疯了。
梳洗过后，我特意用冷水拍了拍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来到客厅，刘明已经在泡咖啡了。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我走过去坐下，拿起一杯咖啡抿了一口。
“味道不错吧？”刘明笑着说，“我可是专门学的。”
我点点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晚……”他顿了顿，“很刺激吧？”
我尴尬地笑了笑：“嗯……确实挺特别的，昨晚气氛来了没想太多，现在想起还是觉得有点尴尬。”
回想起昨晚疯狂的一切，那时酒精和欲望交织，雅婷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主动迎合，大家都不计后果，但现在清醒过来，这种经历实在太过荒诞。
“我明白你的意思。”他喝了一口咖啡。
“我第一次也是这样，慢慢就会习惯了。其实没什么好尴尬的，这种事在国外很常见，只是国内还不那么开放而已。”
“说起来，昨晚你好像没戴套？”刘明看着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想起昨晚确实没做足安全措施，被他这样一问，感觉好像做了亏心事般。
“凯琪说安全套刚好没适合我的尺寸，昨晚的情况我也忍不住了，就没想太多…”我勉强地解释。
刘明笑着摇摇头：“这没什么大不了，她不介意就行，不过我有点惊讶，看来我老婆真的很信任你。”
“你别看她昨晚玩得这样嗨，那是对着很熟的人才会这样。她选对象时很挑剔，很多人都让她提不起兴趣。而且她一向很注意安全，你这种情况倒是少有。”
“你可是除了我以外，第一个不用戴套就能和她做的人。”
听到这话我有些意外：“真的吗？”
“是啊，看来她喜欢你这种文质彬彬的类型，不然也不会那么主动。”刘明点点头。
我感觉脸上有些发烫，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凯琪在床上放荡的样子，还有她说过的那些话，此刻想起来都让人心痒难耐。
“对了，兄弟……”刘哥突然问道，“我看你脸色不太好，黑眼圈都出来了，这阵子没休息好吗？”
“最近在医院忙得焦头烂额。”我揉了揉太阳穴，昨夜的疲惫感仍未消退，“急诊室人满为患，连续加班了好几天。”
我苦笑道，“昨晚又……你知道的，很久没这么放纵，身体应该有些透支了。”
“这样啊……”刘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怪不得雅婷……”
话说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怎么了？”我问。
他露出促狭的笑容：“没什么，就是觉得怪不得她那么敏感。看来确实是憋太久了。”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默默喝咖啡。
“我昨晚和她一共做了三次。”他忽然说，“一直到今早六点才睡，最后一次她主动坐到我身上，扭得特别带劲。不得不说，你老婆的欲望真的很强。”
我愣住了，抬头看向他：“什么？我明明记得……”
“你睡着之后啊。”他解释道，“当时你和凯琪回到客房后，我们休息了一会，然后我们就……你也知道，对着雅婷这种性感尤物，做一次根本不够。
我靠在沙发上，脑海中浮现出雅婷昨晚的模样。她确实比平时更加热情奔放，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那你昨晚一定让她很舒服吧？”
“可不是，我差点被榨干了。”刘明喝了口咖啡。“她真的很热情，看来平时确实没得到充分的释放。”
我喉结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在我昏睡的时候，隔壁还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
我想象着妻子在其他男人身下的画面，不禁有些心跳加速，刘明显然很享受这一切，兴奋地说着昨晚的过程。
我看着刘明健硕的身材，心想这大概也是他能连续作战的原因之一。
“你还真是有精力。”我忍不住感叹，想起自己在妻子身上往往只能坚持一次，而且几乎一个月才只有几次性生活，导致她只能把热情释放在别人身上。
刘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医生嘛，总是忙。不过你也得注意身体，不然哪天倒在手术枱上可就不好了。”
“这年头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不容易啊。”
这时，两个女人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雅婷看起来还有些疲惫，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看见我后有点尴尬，低着头不敢看我，注意到她脖子上有几处明显的吻痕。
想到这些痕迹是另一个男人昨晚留下的，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哎呀，雅婷你这是怎么了？”凯琪一眼就看到了我老婆的不自然，笑着说。“还不好意思呢？有什么好躲的，又不是见不得人。”
“就是啊，“刘明也跟着帮腔，“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就是玩得开放一点嘛。”
雅婷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快步走向我。
“昨晚……怎样？”我问她。
雅婷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嗯，挺特别的。”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羞涩，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愧疚，有羞涩，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刘明在一旁偷笑：“对了家健，你们下午有安排吗？”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犹豫了一下，“下午我要去我妈家，顺便去接乐乐。”
“哦，这样啊。”刘明点点头，“那正好，我们下午也有点事。”
他站起来送我们：“下次再约。”临走前他在门口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有心理负担，这只是生活的小情趣而已。”
我们告别了刘明夫妇，走出他们家。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我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上了车，我发动引擎，朝着我妈家的方向驶去。
我坐在驾驶椅上，心情复杂。
雅婷安静地望向窗外，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平时无话不谈的夫妻此刻却安静下来。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弱的亮光。
半晌，还是我打破了沉默：“你打个电话给我妈吧，告诉她我们正在过去。”
她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电话拨通，传来我妈温和的声音：“喂？”
“妈，是我，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