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舟南的婚礼上,丧尸爆发咬死了全家。
  他的兄弟们拖着我,躲到一座荒废的别墅。
  可不久后,我就成了他们的泄欲工具。
  不想饿死,不想被扔出去喂丧尸,不想被打得皮开肉绽,就得乖乖听话。
  五年来,拖行流产的楼梯被染成了暗红色。
  直到连门外的树皮都被啃干净,他们弄来了一个小男孩,第一口逼着我吃。
  我终于崩溃跑了出去。
  可外面的世界,根本不像他们说的尸横遍野。
  我钻进树林后的庄园,
  妹妹正躺在顾舟南臂弯里,怀里还搂着那个男孩。
  “姐姐也太单纯了吧。
  “你们结婚时,只是请了几十个演员扮丧尸搞气氛,还真把她吓到了。
  “她越是这样,我越想捉弄她,没想到一玩就是五年。
  “舟南你不会怪我吧。”
  顾舟南揉着她的头发,
  “我看她也玩得挺开心的。”
  爸妈在一旁笑得很慈祥。
  “对对,她八成就是假装被骗,在外面玩不着家。”
  我摸着反复流产长的肿瘤,心里想着死了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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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舟南抬头时突然愣住,然后指着窗外大叫一声,
  “抓住她!”
  接着是夏晚晴的尖叫声。
  直到我被佣人们押进屋子,他们才发现我是几年不见的夏映雪,不是什么流浪汉。
  顾舟南捂着鼻子看着我,
  “你有病吧,身上涂的什么?”
  他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是为了不被丧尸闻到人味儿,涂的死动物的内脏啊。
  我想起先前他们说的话,哦,没有丧尸。
  是他们跟我开的玩笑。
  妈妈嫌弃地指了指大门的方向,
  “玩够啦?知道回来啦?
  “出去接着玩啊!”
  我转身就要走,顾舟南拦住我,
  “大小姐脾气一点没变。
  “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
  “赶紧去洗洗。”
  大脑依旧告诉我,太干净等于被咬死。
  我窜到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爸爸爆脾气又上来了,
  “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吗,一说洗澡就钻桌子!
  “给我拖到浴室去!”
  佣人们拿刷子在我身上刷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看着我硕大的肚子,低声嘀咕,
  “多半在外面乱搞,不知道怀的谁的孩子。”
  “少管闲事,别跟主子说。”
  那其实是我反复流产反复感染长的肿瘤。
  最近痛得厉害,估计是破裂了,活不久了。
  我穿着宽松的睡裙被带到客厅。
  顾舟南打量了我一番,脸上稍微有了笑容,又突然想起什么事来,
  “婚礼那会你已经怀孕了,孩子呢?
  “也赶紧接回来吧。”
  孩子?丧尸横行的世界,怎么可能允许孩子出生?
  婴儿尖锐的哭声是最致命的死亡召唤。
  所以每次我一怀孕,他的朋友们就会绑着我的手,在楼梯上拖行给我打胎。
  当初那个孩子流下来的时候,还哭了一声。
  那些人吓坏了,扔到水里溺死了。
  虽然残忍,但是为了活命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顾舟南见我不说话,脸色又沉了下来。
  “你是在跟我生气吗?
  “你现在才回来,不会是怪我没去接你吧?”
  不是我不想说话,是因为女人的声音也一样尖锐,会引来丧尸。
  我怕我挨打的时候,忍不住发出尖叫,就自己烧了块红碳把嗓子给烫坏了。
  我张了几次嘴,还是发不出声音。
  妹妹看见我试图说话的样子,好像很着急,
  “让姐姐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这时,那个小男孩跑了过来,抱着妹妹的腰叫妈妈,
  “妈妈,就是她杀的我。”
  妹妹一把捂住他的嘴,
  “胡说什么啊!”
  今天早些时候,那帮人带来小男孩,逼我动手。
  我饿得双眼猩红,可还是不敢下手。
  他们就蒙着我的眼睛,握着我拿刀的手往他身上捅。
  刀捅进肉里涩钝的感觉,原来都是假的吗?
  可我吓得全身抽搐却是真的。
  顾舟南抱起孩子,亲了一下,
  “映雪,有件事我有言在先,这是我跟晚晴的孩子。
  “她怀孕了,作为男人我必须负责。
  “这五年来也都是她在照顾我,替你尽一个妻子的职责。
  “你吵也好闹也好,晚晴都得排在你前面。
  “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