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开始,在孙纵的带领下,夫妻二人向每桌客人敬酒,一圈下来,饶是赵云酒量如海,也是醉得一塌糊涂了。
新婚之夜,并不浪漫,伴随着酒意的冲动,赵云可以说是以强迫的手段占有了伍悦文。
在极度的反感中,在反抗无果的情况下,剧烈的疼痛也压服不了心中的痛,像个木头人一样,酒精的刺激下,赵云全无所觉。
早上起来,赵云发现,伍悦文的泪水打湿了枕巾,心中颇觉歉然!
夫妻二人吃了早餐,赵云对伍悦文说道:“悦文,站里今天有事,很重要,所以不能陪你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办完事我就回来,晚上陪你回娘家,你和岳父母说一下。”
说完匆匆地出去了。
伍悦文请了三天婚假,这时看着自己匆匆而去的丈夫,一个魔鬼,也是欲哭无泪,愁肠百结!
己经这样了,就当被狗咬了吧,就打起精神,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吧,先打电话给家里,做好准备,别让这个坏蛋看出什么破绽来。
“大哥,我来了。”
赵云到孙纵的办公室报到,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一口喝下,递了一根烟给孙纵,又掏出火机给他点上,自己也抽了一根。
“你小子,不在家里陪老婆,跑这来干什么?”
“我这不是想从小日本嘴里看看还能掏出什么干货嘛!
对了大哥,昨天的袭击,王则仁那王八蛋有交待了吗?”
“还在查,都是党国的干将!
要团结,要以大局为重!
别老是那么冲动!”
“大哥,别是那家伙通红吧,我去审讯了!”
赵云临走还给王则仁上了眼药。
看着离去的赵云,听着赵云看似无心的话,孙纵也是狐疑起来,眼中一片阴䨪。
“啊!
啊…”八个刑讯室里传出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