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十七分,我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胸口剧烈起伏,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睡衣。
梦里的画面还清晰得可怕——巨大的水晶宫殿中央,映兰穿着纯白婚纱,像真正的皇后般跪在红毯上。
十几个面容模糊却气势逼人的老者围成一圈,将一顶镶满钻石的皇后桂冠缓缓戴到她头上。
她仰起脸,泪水混着晶莹的口水滑落,声音又软又媚地哭喊:“爸爸……射进来……全部射进兰儿的子宫……兰儿要给你们怀上孩子……”
镜头猛地拉近,她忽然转头看向我,眼睛弯成两弯新月,嘴角却带着满足到极致的笑,轻声说:“老公……你看,我终于能给你生宝宝了……”腹部微微隆起,婚纱下隐约可见精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白纱上晕开一片淫靡的痕迹。
我喘着粗气坐起身,喉咙发干,双手还在微微颤抖。
我侧头看向身边的妻子——江映兰正安静地睡着,呼吸轻浅均匀,长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锁骨和半边饱满的胸部曲线。
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眉眼温柔,唇瓣粉嫩,像一朵被精心浇灌后越发娇艳的牡丹。
我喉结滚动,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映兰……”我低声唤她,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轻轻抚上她腰间的软肉,顺着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温热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握住那只我曾经无数次揉捏却早已被别人开发得更加敏感的乳房。
映兰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我眼底的渴望,她先是柔柔一笑,随即轻轻按住我的手腕,声音带着刚醒来的软糯与歉意:
“老公……,马上就要去赛场了……我现在被调教得特别敏感,不能再让你碰了……规则里写得很清楚,备赛期间必须保持最佳状态……”
她说着,眼神里满是愧疚,却又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坚定。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那股刚刚燃起的欲火,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只剩下胸口隐隐作痛的空虚。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嗯……我懂……对不起,我就是……太想你了。”
江映兰咬了咬下唇,忽然翻身坐起,把我轻轻推倒在床上。她俯身下来,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我胸前,声音又软又媚:
“那……我用别的方式补偿你,好不好?就一次……”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拉下我的睡裤,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我只觉得眼前一花——妻子已经低头含了进去。
她的技巧……已经完全变了。
舌尖先是温柔地绕着龟头打圈,像一条湿热的小蛇,精准地挑逗着最敏感的冠状沟;随后整根吞入,喉咙深处猛地收缩,发出“咕啾……咕啾……”黏腻而有节奏的水声。
那种被喉肉紧紧包裹、被舌头反复挤压的感觉,强烈得让我头皮发麻。
以前的映兰连深喉都会呛咳,现在却能轻松到底,喉咙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一缩一放,主动吮吸着我的每一寸。
她甚至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头在下面打圈,偶尔还故意让龟头撞击喉口,发出更淫靡的声响。
我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还是我那个曾经羞涩到连口交都会脸红的妻子吗?
三个月……仅仅三个月,她就已经把这张小嘴练成了能让任何男人瞬间缴械的极品武器。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
映兰却没有丝毫退缩,一口一口全部吞下,连一滴都没漏出来。
最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柔柔地笑:
“老公……舒服吗?我……我现在只会为你这样做了。”
我抱着她,胸口像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
江映兰必须接受最终的调教强化。
这次,是在老刘头的私人诊所进行的。
那是一间隐秘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中药的苦涩味和淡淡的香薰。
映兰躺在特制的按摩床上,全身赤裸,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玉一般的白皙。
老刘头戴上手套,先用银针精准刺入她的穴位——涌泉、关元、三阴交等关键点,刺激子宫的耐力和腔口的弹性。
随后,他喂她吞下几颗中药丸,那些药丸据说是秘方,能增强体内的“阴元”,让她的身体更适应高强度的调教。
调教进入最后阶段。
老刘头脱下裤子,他的阳具粗壮而坚硬,直接不戴套插入映兰的体内。
映兰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腔口扭长的结构让初入时有些阻力,但很快,她就适应了那股侵入感。
老刘头开始反复顶撞,阳具一次次撞击偏位点,映兰的呻吟从低沉转为高亢。
“啊……又进来了……”她的子宫口在高潮中喷出大量淫水,身体痉挛如波浪般起伏。
老刘头喘着粗气,腰杆猛地一沉,粗长的阳具整根没入,直抵子宫最深处。
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低吼着命令:“内射的时候要叫爸爸!快叫爸爸!”
江映兰媚眼迷离,腔内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喘息着娇声回应:“爸爸……嗯啊……爸爸……好硬……爸爸……映兰是爸爸的……爸爸!”
老刘头听得血脉贲张,腰眼一麻,阳具在江映兰体内剧烈跳动起来:“叫大声点!把子宫张开,给爸爸接精!”
江映兰全身颤抖,高潮中眼泪都飙了出来,却乖乖配合著尖叫:“爸爸!爸爸要射了!爸爸的精液……快射进来!爸爸射吧!全部射给女儿!”
话音刚落,老刘头低吼一声,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猛地喷射而出,直直灌进她子宫,冲击得江映兰尖叫着弓起身体:“啊——好烫!爸爸……”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老刘头像决堤的洪水般连续喷发,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强劲的力道,浓白粘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满她的子宫,他的阳具还在她体内抽搐着,把江映兰的子宫彻底灌成一个精液袋。
江映兰全身剧颤,双手死死抓住老刘头的胳膊,腔内一阵阵痉挛着挤压他的肉棒,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老刘头喘着粗气,满足地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江映兰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真的被他灌满了一样。
调教的最后阶段,在这浓烈的射精与父女叫床声中彻底结束。
江映兰躺在特制的按摩床上,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颤,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私处红肿而湿润。
老刘头擦拭着汗水,满意地打量着她的身体,却突然注意到一丝异常——从她的子宫口处,缓缓流出了一缕白浊的精液,顺着阴道壁滑落,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老刘头先是愕然,眼睛瞪大,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物。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幻觉,随即一股怒火从胸中涌起。
他的脸瞬间涨红,额头青筋暴起,猛地站起身,指着江映兰的私处怒斥道:“兰儿!你这是怎么回事?子宫里怎么流出精液了?你不知爱惜自己,一定是和那个陈伟做爱不节制,导致宫口锁不住精液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欲望强控制不住,但这可是最关键时刻,你怎么能这么胡来?你知不知道这次比赛有多重要,副国级人物都会来残加,你要毁了这一切吗?”
江映兰闻言,脸色煞白。
她本就疲惫的身体微微颤抖,委屈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眼睛红了,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不知如何开口解释。
她咬着嘴唇,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感觉自己像个犯错的孩子,却又无从辩解。
那种被误会的痛楚,让她喉头哽咽,只能默默忍受老刘头的责骂。
就在这时,张雨欣从一旁走过来。
她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