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皇后的游戏 > 第37章 意外转机
  皇后的加冕仪式结束后的第三天,我们三人终于低调返回了本地。
  刘志宇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开着他新购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车身在午后阳光下泛着低调却奢华的深邃光泽,像一头沉默的猛兽悄无声息地行驶在高速上。
  映兰坐在副驾驶位置,安全带斜斜勒过她依然纤细的腰肢,脖子上那条纯金项圈在阳光透过车窗洒落的斑驳光影中闪烁着冷冽而刺眼的光芒——金色表面刻着“刘志宇专属”五个小字,字体细腻而霸道,每一个笔画都像烙印般深深嵌入金属,项圈边缘微微反光,紧紧贴合著她雪白细腻的脖颈肌肤,形成一种诡异的对比。
  她已经换回了平时最爱的浅粉色连衣裙,裙摆轻轻搭在膝盖上方,柔软的布料贴合著她熟悉的曲线,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被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起,轻轻拂过脸颊,看起来和从前那个在讲台上温柔讲课、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语文老师几乎一模一样——清纯、贤惠、带着淡淡的书卷气,仿佛校庆那天的一切、疗养院那五天五夜的疯狂、加冕仪式上的皇冠与宣誓,都只是一个漫长的梦。
  可我坐在后排宽敞的真皮座椅上,双手无意识地攥紧膝盖,看着她偶尔侧过头,对刘志宇轻声说着什么,嘴角弯起那抹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出现的、甜腻而依赖的浅笑——眼睛微微眯起,长睫毛轻轻颤动,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像在撒娇又像在讨好。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根极细却极锋利的银针反复刺入,每一次她笑,每一次她下意识地伸手去碰他的手臂,那针就更深地扎进血肉里,搅动着酸涩、屈辱和一种说不清的麻木。
  车内空调送出的冷风拂过我的脸,我却觉得胸口闷得喘不过气——她看起来还是我的妻子,可那条项圈在阳光下每闪一次,都在无声地提醒我:从今往后,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全部,都已经彻底属于坐在前面的那个男人。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
  别墅的玄关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线洒在熟悉的鞋柜和玄关地毯上,却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车刚停稳,刘志宇就体贴地帮映兰打开车门,她轻声说了句“谢谢爸爸”,声音软糯得像从前对我撒娇时一样自然。
  项圈在灯光下微微晃动,金色的“刘志宇专属”五个小字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勒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着弯腰换上拖鞋,动作轻快而熟练:“老公,你先坐会儿,我给你们做点宵夜。”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却说不出一个字,只是机械地走进客厅,一屁股靠在沙发上。
  墙上那张我们结婚五周年的合影依旧挂在最显眼的位置——那是五年前在海边拍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笑得眼睛弯弯,像两弯新月,头轻轻靠在我肩头,梨涡浅浅,眼神里满满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那时候的我们,还在为怀不上孩子偷偷抹眼泪:她夜里会忽然惊醒,盯着天花板发呆,我则假装睡着,却把拳头攥得死紧,生怕她听见我压抑的叹息。
  我们一起去医院检查,一起吃中药,一起在网上搜“备孕小tips”,每次失败后她都会抱紧我,轻声说“老公,我们再努力一次,好不好?”……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她脖子上那条纯金项圈在客厅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每一次反光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胸口最柔软的地方——提醒我,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女人,已经在“皇后的游戏”里彻底被另一个男人加冕、占有、驯服。
  刘志宇没有急着走,他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地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灰色西裤笔挺,银发在灯光下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语气和蔼得像长辈在叮嘱晚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小伟,这几天辛苦你了。以后按我们之前说好的,映兰周三、周五、周日来我那儿,其余时间你们小两口过日子。放心,我不会让她太累——她身体刚恢复,我会亲自给她调理。”
  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干涩得发疼,只能机械地点点头,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嗯,叔叔。”
  厨房里很快传来锅碗瓢盆的轻响,映兰系着那条我熟悉的浅蓝色围裙,动作麻利地切着红枣、洗着银耳,淡淡的甜香渐渐弥漫开来。
  她偶尔探出头,笑着冲我们喊一句:“马上就好啦~”像极了从前我们加班晚归时她等我的模样。
  可当她端着三碗热腾腾的红枣银耳汤走出来时,那条项圈在灯光下又一次反光,提醒我一切早已不同。
  她先把最大的一碗轻轻放到刘志宇面前,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媚:“爸爸,您先喝,里面我多加了点党参,补气血的。”然后才把另外两碗端到我面前,笑着说:“老公,你也尝尝,我加了你最爱的桂圆,甜甜的,解乏。”
  热气腾腾的汤碗里,红枣饱满,银耳晶莹,桂圆的香气混着淡淡的药材味扑面而来。
  我低头抿了一口,甜得发腻,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刘志宇满意地喝了两口,夸了一句“丫头手艺越来越好了”,映兰立刻笑得眼睛弯弯,像得到了全世界最大的赞美。
  那一晚,刘志宇终于离开后,映兰洗完澡,穿着我最喜欢的浅粉色睡裙,钻进被窝。
  她像从前无数个夜晚一样,自然地往我怀里钻,把头埋在我胸口,鼻尖蹭着我的睡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鼻音:“老公……游戏结束了。我们还是要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传过来,熟悉的柠檬洗发水味钻进鼻孔,呼吸均匀而安心。
  可我抱着她,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却感觉那条纯金项圈正冰冷地贴在我的手腕上——它还在,时刻提醒着我,白天在刘志宇车上她侧头轻笑的样子、疗养院舞台上她高喊“爸爸”的哭喊、加冕仪式上她当众宣誓“子宫与孩子只属于爸爸”的坚定……一切都结束了,可一切又都没结束。
  我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手臂却下意识地收紧,把她抱得更近。
  心里却翻江倒海,像有无数把刀在搅动——爱她、恨她、心疼她、嫉妒她……所有情绪纠缠在一起,让我一夜无眠,只能盯着天花板,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暗暗告诉自己:从明天起,我们要试着回到从前。
  可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一旦被改变,就再也回不去了。
  两周后,医院。
  复查预约安排在上午十点,妇产科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我坐在长椅上,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映兰刚刚发来的消息:“老公,我先进去了,你别担心~”后面还配了一个可爱的小兔子表情。
  可我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那条纯金项圈她今天特意用丝巾遮住了,可我脑子里却一遍遍闪回加冕仪式上她跪在刘志宇脚边、甜甜叫着“爸爸”的画面。
  半个小时后,诊室门“吱呀”一声推开。
  映兰走出来时,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魄。
  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颤抖,眼眶红得可怕,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见我的一瞬间,再也忍不住,踉跄着扑进我怀里,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服前襟,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老公……”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鼻音又软又哑,几乎是一出口就破音了:“医生说……我偷偷吃了避孕药……子宫内膜有点薄,短期内……怀不上了……至少要养三个月以上……”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当头砸了一棍。
  原来那天她趁我被张雨欣拉去休息的空档,把刘志宇偷偷塞给她的那盒“紧急避孕药”全吃了。
  她怕耐力轮被十几个评委轮流内射太多,会影响身体状态和比赛分数;更怕万一真的怀上别人的孩子……会让“爸爸”失望。
  她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