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借妻,借妻 > 第3章
  起初,晓楠只是去送饭,或者简单做两道菜就回来。
  但仲伟君不是复仇者,而是个情场老手。
  他太懂女人了,尤其是像晓楠这样长期处于平淡婚姻、渴望被关注被呵护的家庭主妇。
  仲伟君没有急着下手,他先是扮演一个“孤独且感激”的绅士。
  晓楠回家后,开始频繁提起他:“伟君这人真讲究,每次我去都把食材洗好了,还非要给我带点进口水果回来给孩子吃。”
  再后来,他开始攻心。
  我知道,我们夫妻生活平淡多年,我早就忘了夸赞晓楠。
  而仲伟君填补了这个空缺。
  他会夸她做的红烧肉有“家的味道”,会盯着她的新发型说“显年轻”,会在她抱怨带孩子累时,适时地递上一杯热茶,那是久违的、被异性珍视的感觉。
  渐渐地,晓楠去仲伟君那里的时间越来越长。
  从最初的一小时,变成了两小时,三小时。
  “伟君一个人挺不容易的,我就陪他聊了会儿天。”回来时,她眼神闪烁,脸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我看着这一切发生,就像看着一场慢动作的车祸,明明知道结局惨烈,却无法踩下刹车。
  因为方向盘在仲伟君手里,而我要么闭嘴坐好,要么车毁人亡。
  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晓楠开始注重打扮了,买了新的蕾丝内衣,喷上了那瓶为了省钱很久没用的香水。
  她在镜子前照的时间越来越长,哼着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都快遗忘的、属于女人的妩媚光彩。
  而这光彩,不是为我,是为另一个男人。
  仲伟君通过微信给我发过一条信息,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寂寞,也比我想象的更有味道。谢了,兄弟。”
  看着屏幕,我一时五味陈杂,却只能回一个字:“嗯。”
  终于,那个雷雨夜还是来了。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晓楠出门前说,仲伟君家里水管爆了,她去帮忙看看。
  这一去,直到深夜十一点还没回来。窗外的雨疯狂地拍打着玻璃,像极了半年前我和代红敏缠绵的那晚。我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当时针指向十二点,门锁响了。晓楠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外面雨水的湿气,还有一股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那是仲伟君常用的牌子。
  她的头发半干,脸上潮红未退,眼神里交织着慌乱、愧疚,还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偷食禁果后的亢奋。
  “老公,雨太大了……我……我在那边避了一会儿雨。”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低头换鞋,声音颤抖。
  我看着自己的妻子,心理清楚就在刚刚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在仲伟君的床上,她像当年的红敏一样,彻底沦陷了。
  仲伟君用他高超的手段,撕开了她作为良家妇女的防线。
  “没事,回来就好。”我听见自己平静得像死水一样的声音。
  晓楠如释重负地逃进了浴室。
  听着里面的水声,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报应。
  我用半年的偷情换来了现在的“公平”,仲伟君没有食言,他确实只是把袁晓楠他确实只是把袁晓楠“借”走了——连同她的身和心。
  晓楠视角其实,答应去给仲伟君做饭的那天,我心里是有一丝激动的。
  结婚多年,我的生活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每天在孩子的哭闹、家务的琐碎和柴米油盐的轰鸣中度过。
  虞意是个好男人,顾家、稳定,但他太像个“丈夫”了,像到让我快忘了自己除了是“孩子他妈”和“虞意老婆”之外,还是个名为“袁晓楠”的女人——一个曾经爱穿紧身衣小短裙的女人。
  所以当虞意一脸诚恳地握着我的手,眼睛里满是兄弟义气地说:“伟君一个人在这边,胃不好,外卖吃得都要吐了,老婆你手艺好,能不能帮我照顾照顾他?”
  这时我看到的不仅仅是丈夫对朋友的关切,更是他对我的信任,那种毫无戒心的信任,让我心里微微一暖,却又隐隐刺痛。
  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反正也就是多炒两个菜的事,不过是从自家那个油烟味浓重的灶台,换到另一个灶台而已。
  第一次去仲伟君租的高档公寓,我有些拘谨,提着保温桶的手心微微出汗,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脸上只抹了点防晒霜。
  但他表现得太得体了,门一开,他站在那里,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居家服,材质柔软贴身,隐约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和修长的腿型。
  他的脸庞英俊而成熟,五官立体,嘴角总是挂着浅浅的笑意,眼睛深邃如潭水,能轻易捕捉人的目光。
  他接过我手里的保温桶,甚至细心地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粉色的,天鹅绒般的面料,看上去特别精致,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也不知道你穿多大码,瞎买的,没想到刚好。”他仰起头冲我笑,那笑容非常温暖。
  那一瞬间,我有些恍惚,心跳莫名加速。
  虞意从来不管我穿什么拖鞋,家里的那双旧拖鞋都穿了多少年了,磨损得不成样子,他也没注意过,甚至没帮我买过一双。
  起初,我只是把他当成需要照顾的朋友。可仲伟君这人,太会让人“舒服”了。
  他从不让我洗碗,每次吃完饭,他都会抢着收拾,一边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一边说:“我来我来,洗洁精伤手。”他的动作利落却温柔,手指修长有力,偶尔还会故意碰触我的手背,那短暂的触感如电流般轻微,却让我心尖一颤。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我那双已经不再细嫩的手,更奇怪的是,我脸颊发烫,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像一缕春风悄然吹过干涸的湖面。
  在这所公寓里,没有孩子的哭闹,没有永远洗不完的脏衣服,只有淡淡的古龙水味——清冽而性感,混合着空气中舒缓的爵士乐旋律。
  仲伟君会拉着我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给我倒一杯温热的柠檬水,水杯边缘还浮着新鲜的柠檬片,散发着清新的酸甜香。
  他听我抱怨孩子的辅导班太贵、婆婆又唠叨了什么时,会微微倾身,眼神专注地盯着我,眉头偶尔轻皱,显示出关切。
  虞意总是听两句就说“行了行了,都这样”,然后转过身去刷手机,那种敷衍让我心凉。
  但仲伟君会听。
  他不仅听,还会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当全职太太,每天做家务也很辛苦呢,你真是个贤惠的女人。”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一股暖流注入心底,那眼神温柔而深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让我脸红心跳。
  这句话像一颗火种,落进了我早已干涸的心里,烫得我发颤,全身微微发热。
  随着去的次数增多,我和他之间那种客气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暧昧的默契。
  他开始送我一些小礼物,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有时候是一盒进口的车厘子,红润饱满,散发着甜蜜的果香;有时候是一支很难买到的护手霜,包装精美,味道清新如夏日花朵。
  因为我坚决不收他给的钱,他说这算是一点心意。
  “顺手买的,觉得这个味道很衬你。”他总是这么说,递过来的时候,手指会轻轻触碰我的指尖,那触感如羽毛般轻柔,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
  他的眼神会稍稍停留,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这种“顺手”的在意,比虞意那种在纪念日发个红包的敷衍,要致命得多。
  它像一根细丝,悄然缠绕着我的心,让我开始期待每周去那里的那几个小时。
  我开始节食来优化身材,甚至偷偷报了个健身课程,感觉腰肢渐渐紧致。
  出门前化妆的时间也不自觉地变长了起来,仔细描眉涂唇,甚至开始特意买一些显身材的衣服,比如贴身的针织衫或许久没穿过的小裙子,布料轻柔,勾勒出我隐约的曲线。
  虞意下班吃完饭后,就会跑到书房里用电脑,或者在沙发上刷手机。
  对于我的变化似乎没有察觉,没夸奖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