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齐山不仅身材比常人魁梧数倍就连那两只拳头,都是异常的雄壮。
简简单单的一拳之威,至少百吨之力,李长寿直接选择了硬碰硬,两人的拳头对撞,发出了沉闷的肉体击打之声。
他们脚踩的这片广场位置早已经一片狼藉,白色的石块碎裂不堪。
熊齐山找准了一个间隙,一拳轰在了李长寿的胸膛,李长寿同样一掌按在了他的胸膛。
一人的拳头仿佛裂开,李长寿的后背爆发出一股冲劲,身后百丈的大殿被隔空打牛轰然倒塌!
李长寿按在熊齐山胸膛的掌心,同样爆发出一股炙热,熊齐山猝不及防,连忙的向后撤去,低头一看,胸前已经是一片焦黑,火辣辣的炙热疼痛不断传来。
再看李长寿,简单的闭上眼睛,掸了掸胸口的灰尘,似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然而他身后的宫殿,却被这一拳之威的余威轰塌。
熊齐山眉头紧皱,这是什么古怪的防御?
如果他这时候扒开李长寿胸口的衣服,就能看到,他胸口的一片地方已经变为了黄金之色,此刻正在缓缓的褪去。
李长寿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前方的熊齐山,熊齐山顿时皱起眉头,身体放低,做好了防御的姿态,然而在他的目光中,下一秒李长寿却忽然消失不见。
移形换影!
李长寿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身后,手里提着一把黑色的大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力的一拉。
不平锋利的刀锋和熊齐山的脖子接触,这并没有发出想象中刀锋割入血肉中的感觉,反而像割在一块坚硬的石头之上。
果然这位武道大宗师察觉到身后的危险,一掌轰出,将李长寿的身形逼退,迅速的倒退几步,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李长寿清晰的看到,熊齐山的脖子上多了一道明显的白痕。
果然啊,能修到大乘境的武夫都不是那么简单的,都有自己的底牌。
这位身材魁梧的武夫将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凝练到了一个极限,每一拳每一掌的力量都是格外的骇人,而且防御力也高的离谱。
“有意思!熊齐山你让开,让我来会会他!”
不远处响起了一声爽朗大笑,正是供奉司的另外一名供奉,身后背着一把夸张的大刀,身上布满特殊的纹身。
他缓缓的拖出了身后那极具夸张,几乎有一人之长的大刀,他的身高有些矮,拖着这样一把大刀,看起来极为的怪噫古怪。
但没有一人会放松警惕,聂狂徒拖着厚重的大刀,身形如同一发利箭脱弦而出!
几乎是转瞬之间,便已经来到李长寿的身旁,他的左手拖着自己的大刀坠落在身后,浑身上下的力量汇聚于手边,靠着惯性带着自己的力量,对着李长寿一刀就甩了过去!
李长青刚刚来到此处,他在镇魔司里面感到了这边强横的气息,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前来支援,就看到了李长寿被围攻。
聂狂徒的那一刀,即便是连他自己都不敢硬扛,看到位于刀锋正中的李长寿,李长青心中一紧!
究竟发生了什么?供奉司的六大供奉怎么都会在这?
李长青已经来不及出手,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刀挥向李长寿!
砰!
万众瞩目之中那一刀,沉重的劈中了李长寿,大刀刀芒的余威延绵上百丈,奉天殿外有一座厚重的城墙,位于李长寿的身后,在这刀芒的余威之下,整座城墙轰然倒塌,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烟尘弥漫之中,众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李长青拳头紧握。
直到烟雾缓缓散去,所有的供奉脸色突然一变。
只看到李长寿立于烟雾之中,单手持着一把黑色长刀,刀锋倒转,横挡于胸前,面无表情地挡下了这一记恐怖的重击。
聂狂徒的脸色兴奋至极,目光死死的盯着李长寿手中的长刀。
“好刀!好刀!”
“我来,教你玩刀。”
李长寿浑身上下的气势陡然一发,聂狂徒直接被震开,魔噬!
一记刀芒挥砍而出,聂狂徒的大刀像一面盾牌一样横挡在自己身前,硬生生的挡住这一记刀芒,但他却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息流转,突然像是被封锁一般。
“该死!?什么玩意?!”
邪妄!
眼看李长寿即将挥出第二刀,熊齐山忽然挡在了聂狂徒身前,脚踩的大地寸寸龟裂,泥土覆盖了他的全身,但是刚刚接触李长寿的刀芒却是寸寸裂开,厚重的防御被一刀劈开,从肩膀到胸口被劈出了一道白色刀痕!
李长寿已经从斩刀变为拖刀,第三刀,断狱!
从不平中积蓄的恐怖力量,顿时让近距离的熊齐山和聂狂徒瞳孔一缩。
一道仿佛能够毁天灭地的刀芒急斩而出!
一直处于观战的楚青歌忽然伸手一扬,脚下所踩着的那一把巨剑,划分为百丈有余,随着他的手掌往下一按,重重的插入地面之中,像一面厚重的城墙挡在了两人的身前。
刀芒接触到金属发出碰撞金属的声音如同巨钟在耳边敲响,让在台阶之上观战的文武百官,头颅皆疼痛无比!
把如同城墙的厚重巨剑也出现寸寸皲裂,一点一点的碎裂开,直到彻底的崩塌露出巨剑身后,聂狂徒和熊齐山的身影。
李长寿手中挽了一个刀花,眼神淡然,持刀而立,在他面前,除了大乾王朝的文武百官之外,就是这鼎鼎大名的六名供奉。
几人的交手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却让人人面色精彩至极。
庆元帝死死的皱着眉头,眼神之中的杀机不加掩饰。
刚刚恢复了一点的周颉看到李长寿突然变得极为恐怖的战力,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沫。
赵渊眯着眼睛,老太傅苏文博睁开浑浊的双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的同时,又透露出一抹遗憾,可惜了…
上官鸿图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因为这个胡戈他知道,是他女婿李长寿的兄弟,为了避嫌,又或者是因为某种复杂的原因,在之前,上官鸿图从未开口。
现在看到了李长寿这夸张至极的战力,上官鸿图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震惊。
这是什么怪物!?
大皇子夏鸣远感觉到了深深的威胁,绝对不能让此子离开此地…
二皇子夏元哲眉头紧蹙,他知道自己妹妹和眼前这个武夫关系极为之好,这个武夫隐藏的这么深?一人独战三名大乘境的供奉?!
这是什么顶尖战力?!
该死…夏元哲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应该拼尽一切将李长寿拉拢进自己的阵营,李长寿和周家之间的冲突他也听过,如果自己不留余力的帮助,绝对不会闹到这一步,同时他将会收获到一个大助力。
在场之中的六大供奉,谁都没有拼尽自己的全力,谁也没拿出自己的底牌,但即便如此,也察觉到了李长寿极为夸张的战力,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怪物?这样子的战力进供奉司绰绰有余,居然只在镇魔司里做一个小小的镇魔校尉?
要说表情最精彩的只有李长青,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到了自己的小弟李长寿这恐怖的战力…
不应该啊,这小子之前不才第七境吗?怎么现在一人独战数名大乘境武夫?!
李长青满脸懵逼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