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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辰终于站在了漩涡前，没有犹豫，他直接纵身一跃投入了其中。
……
钱长老正在一处山林石亭上慢悠悠地与另一位老者下着棋。
突然，他眉头一动，
“嗯？浪迹蝶？”
倒是有趣，这在玄霖域还是挺少见的，但他也没有在意，小朋友的恩恩怨怨罢了，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怎么了？”对面老者落子问道。
“无事！”
钱长老摇了摇头。
刘长老笑了笑突然问道：“你对黎归元怎么看？”
钱长老一怔，叹息道：“可惜了！”
“嗯？怎么说？”
刘长老有些疑惑，虽然他们与玄阳宗没有什么仇怨，黎归元又确实是天纵之才，但也不至于为此感到可惜吧？
说到底，整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