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有节奏的抽插,她更持续叫着,我扶着她的肩膀及头,让她从镜子里看着我干她的样子及她自己的表情。
我:“你看,你现在被干的样子更骚了!”
她边呻吟边说:“你好坏,我喜欢!”接着肉棒开始用力冲撞她的小穴。 卉姐被我插到整个脸都贴在镜子上,整个人也前后的晃动着。
我拉着她的手及肩膀说:“干你,骚货!”
她说:“啊...干我...快干我...啊...”
我用尽所有的腰力,肉棒完全无保留的冲撞她的小穴,这时卉姐的叫声变大了,我维持抽插的速度,并同时抚摸她的乳头,希望再听到卉姐高潮的嘶叫声。 就在卉姐开始嘶吼的同时,我的肉棒又开始一胀一缩了,接着整个精液又射进这骚穴里,混着我们两个的淫液,用力的插着她的小穴。
我们两个同时都趴在洗手台上,似乎力气用尽的样子,从镜子里看起来好煽情。
我们又回到淋浴间再互相冲洗后,走出浴室回到房间,她递一根烟给我,我接过烟来。
我:“我去把外面的衣服拿进来!”
她抽着烟同时点头的靠在床边,我光着身子走到客厅,才想到小雅还睡在客厅。
刚刚我们几乎都忘了她的存在,所以连进浴室时,也没把房间关上,再加上卉姐那嘶叫声,还好小雅睡死了。
我坐在沙发上边慢慢拿起地上的衣服,边抽着烟看着小雅诱人的睡姿,虽然肉棒现在太累了还没硬,但也满享受这种感觉。
回到房间,我抱抱亲亲卉姐。
我:“酒该醒了吧?”
她说:“被你这样操,更醉了!”
我:“哈,还想再来吗?”
她点点头然后伸出手作势要抱抱。
我过去搂着她说:“放心,有的是机会,我要先走了,不然小雅醒了会被撞见!”
在同一家公司,这种事最好不要被发现。
她说:“好吧,你自己出去,小心一点!”
我穿好衣服,走出客厅,边拿着我的包包,两眼还不忘多看着熟睡中的小雅几眼。
我总忘不了之前很热时,在公司看到小雅穿着短裙时,那双修长的美腿,瘦而有肉,再加上她那青春的肉体,一直都在脑海中。
过了两天的假期,星期一上班时,走在往公司楼层的走廊上,远方走来一个穿着紧身牛仔裤,外面套着一件连身到小腿的羽绒衣,近一点看打了声招唿,原来是小雅。
跟她打了招唿后,错身而过,心中有种怪怪的感觉,总觉得那晚跟卉姐的事她都知道,应该是作贼心虚吧,哈。
有一次跟卉姐及其他同事到温州出差后,因重庆紧接着一个业务要谈,所以就只有卉姐和她的另一名特助徐昕跟她去。
徐昕主要是协助卉姐对外业务,而业务我可就沾不上边了,所以他们直接由温州飞重庆,我只独自一人回上海。
自从跟卉姐那事后,只要见到小雅总会怪怪的,而且对她和我的互动,也总觉得有点跟平常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了。
隔天到公司,见到了小雅早就到公司认真的工作的,除了向我打声招唿外,没有多余的互动,下午才上班没多久,突然小雅在QQ上跟我打招唿。
小雅:“嗨!”
我:“HI,不忙了啊?”
小雅:“对啊,老板不在,工作少,时间多啊!”
我:“这段话我会COPY给卉姐看的!”
小雅:“(给了一个生气的脸)”
之后换我工作忙了,所以也没再聊下去。
接近傍晚时,离下班还有约一个小时,我也闲着无事,泡了杯咖啡,坐在桌前用QQ跟小雅打了声招唿,接着又开始聊天打屁了。
我:“你酒量真差,才喝没多久就醉死了!”
小雅:“我虽然酒量差,但我很会闪酒啊!”
我:“是喔,你那天都睡死了,还闪酒呢?”
小雅:“你又知道我睡死了?”
(这时我心中那份不安的念头又突然萌生!)
我:“那你说,那天晚上我几点回家的?”
小雅:“大约是刚过三点吧!”
(天啊,时间讲的还真吻合!)
我:“错了!”
小雅:“呵呵呵!”
(回应只干笑了三声!)
这时我心里开始忐忑不安了,但又要故意镇定。
我:“今天这么冷,套句卉姐的话,这时来点白酒,应该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