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爱妻老是床上床下老给我洗脑:防火防盗防齐娟。
  我说,好。
  爱妻突然柔声地说了一句:你对她的态度不要那么硬梆梆的,我相信你的。
  我笑笑,没说什么。
  小齐和她男友分手了。你可得趁虚而入啊。
  我有些惊讶:是吗?大家都以为她要结婚了呢。
  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安慰一下她的心灵,但可不要安慰她的肉体。春天语气有些酸酸的。
  女人永远是女人。这个时候,你一定要坚信这一点。吃醋是女人的第二天性。
  妻子的声音突然羞涩起来:对了,张志学同意来了!
  正巧,在这个时候,我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移开一看,是张志学的一条短信。
  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我笑道:晚上床上交流这事。
  晚上欢爱的过程中,对于我的一个提议,妻子照例抵死不松口:你疯了!我才不是那种女人呢!
  这两个月,我以自己年近四十、又老抽烟为由,希望志学给妻子下种,怀一个孩子。妻子一直骂我疯了。
  我射了以后,妻子拿手纸给我擦拭下体。然后她依偎在我身边,开始八卦:你说,齐娟是不是眼光太高?
  不知道啊。
  我知道,她老是比着你的条件去找的!春天说完,便斜着眼拿批判的眼光看着我,还重重地哼了一声。
  我摊摊手,不敢接春天的话。
  话糙理不糙。你知道吗,你人近四十,要注意保养了!春天假装老道的语气让我有些暗笑。
  我真的不会跟她好的。
  你要跟!
  妻子的语气让我一愣。她是来真的了!
  齐娟还挺感谢我主动分享的大度!哼!她就是为了你,才跟她现在的男友分手的。
  你是怎么跟她说的?!我可是总编,你不要让人背后骂我是色狼好不好?!我跳了起来。心里还纳闷:见了鬼了!齐娟那种妖精一样的长相,春天会同意让我和她好?
  不告诉你。妻子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
  不说这个了。志学来了,先住在客厅吧。在他找到住处之前。我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曲线前进了一小步。妻子同意了。
  两个人沉默了不过五分钟,爱妻突然扑了上来,像个小野兽一样地牙咬爪撕:你知道我有了你的纵容,肯定会把持不住的!你欺负我!你是不是为了想跟齐娟好?
  我狂热地搂着她,不断地亲吻和爱抚。下体又再次硬起来。
  我再次插入。
  春天这一次阵线全线崩溃:我和志学好上,你可不能老和齐娟好。你要注意保养身体!
  好。我使着大力,脑中一时是齐娟窈窕的身姿,一时是春天和他人欢好的幻想。
  不过,春天是个好姑娘,怎么能随便和别的男人上床呢。
  春天有些煳涂:那你的意思是……
  之前你们要把中断的恋爱谈完吧。然后办一场婚礼。然后你们才能恩爱云雨。
  啊,什么云雨!好流氓的词啊。春天的肉洞里开始出很多的淫水。我插得更快了。
  爱妻的肉洞和我前妻生过小孩不一样,非常紧的,她只有出很多水的时候,我才可以飞快地抽插。
  就是和他合体呀。
  淫荡的词汇对于女性的心理冲击力比男性更大。妻子已经彻底崩溃。发出一些不连贯的语句。好,和他合体……被他占有……
  我喘一口气,略停了一下,然后把爱妻的肉体调整到趴在床上的姿态。别看春天在生活中很要强和有个性,在床上却非常百依百顺,甚至喜欢被轻微地虐待一下。
  你想被他征服,成为他的女人吗?我从后面开始插。
  你知道再过几天,你的小嫩逼也会这样被他干吗?
  春天唔唔地说着什么,疯狂地摇着头,后面的淫水氾滥,从肉洞一直流到腿上了。
  说!我逼问着她,打不打算给我戴绿帽?
  打算,打算!
  好宝贝,说,你的小嫩逼会让他插吗?把我的话完整说出来。
  会的,春天的小嫩逼会让他插。
  让谁?说清楚。我使劲顶着春天的肉洞,射意渐强。
  春天的小嫩逼会让志学插。
  这时春天的洞里里水有些少,但出的水更黏稠了。
  我想把这事凿实了,语气也恢复正常:他来了以后,你也不要马上和他做爱。
  春天回脸看我一眼,但眼神是涣散的。
  好。
  我使劲顶着爱妻的花心不动:在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我给你们办婚礼,从那天开始,你就可以让他插,让他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