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人?”
春天看着我,我点点头。
“是啊,他还在书房工作呢。你干吗呢?”
“我在帮你看稿子呢。从下午看到现在,看了差不多二十多篇。”
“嗯,你辛苦了。”
这时,爱妻的乳头已经硬硬的勃起,脸上也浮现出带着春意的一抹红霞。她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更挡不住我一路往下的爱抚。
“我已经订上了后天的火车票,明天开始打行李。”
“行。”
我附在妻子耳边说:“让他不用带太多,住我家里。”
妻子笑着直摇头,用嘴形跟我说:说不出口!
“你能不能帮我找个便宜的合租房?”
我只好挠她的痒痒,春天又得压着笑,又得躲着我的呵痒,还得装作无事地应付电话那头,终于松了口:“有个便宜的,只要你每天早上出去买早餐,晚上回来做晚饭,洗碗,一个月只收你1块钱,你愿意不愿意来?”
爱妻庄敬自矜的语气中终于有了一些柔媚。我的心咚咚地跳着,非常激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春天,你真得还爱我吗?”
春天放下电话,向我作了个鬼脸,我示意她回答爱。
春天似乎咬咬牙,点了我一下,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爱你。”
心里一阵无比的难言酸涩,一阵异样的火辣刺激,当我把手终于伸进爱妻的裤头里时,发现她下面已经水汪汪地一片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片沉默。
“我当然爱你!”
“我也爱你!”张志学在电话那头有些狂热,“我想要你!”
春天仿佛受到电击一样哆嗦了一下,到此时她似乎才明白过来,自己一女二夫的生活真的要开始了!
我的指头开始动作。
“我……给你!”春天看着我,声音带上了哭腔。妻子脸上的激情不是为我而生,让我更觉得无比刺激。
“春天……”电话那头似乎也有些情欲勃发,“他是不是在你边上?”
“志学,我在春天的边上。”我接过话来。
春天摀住了脸,嘴上嘟哝着,“天啊”,“丢死人了”,什么的。
“你可不能随便地占有她。”
“大哥……”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子蔫了。回来之后这段时间,春天跟张志学通话不少于十来次了,我也多次在边上听过,但这还是第一次两个男人之间直接对话。
“只要春天还是我老婆,你是不能动她一个手指头的。”
张志学一下子蔫了,也有些煳涂:“大哥,是我煳涂了,……那前些天您给我的信,是不是我理解错了……”
春天笑着拿胳膊肘顶了一下我,她知道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我们春天怎么能随随便便地就和一个男人做爱呢?我的意思是,你不能没有任何名义就占有她,你得先和她拜天地、进洞房,是比较正式的那种。”
妻子非常激动,按着我的手指,不让我再动,她是怕自己会叫出声来。下面的水流得真不少。
“你的意思是,是让我和她结婚?!那你们俩?”
我把电话递给春天,让她跟张志学说,春天羞笑着不好意思说,推让了几次,还是接了过来,并把电话调到免提状态:“志学,他想让我一女二夫,嘻嘻。再过五天,是我和他的结婚纪念日,那时,他让我和你拜堂成亲。”
“……拜堂?”张志学有些迷煳了,“领不领证?”
“领也是可以领的—要是你以后不再结婚的话。”春天问。
“这………我可能还得再想一想,行不行?”
“怎么,得了我,你还想和别人结婚?”春天有些不高兴,语气冷了下来。
我扯了一下春天的手,打着圆场:“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是不是?”
春天清醒过来,用撒娇的语气说道:“志学,宋平又给你工作又把我给你,你还没正式地向他表示感谢吧?快说点好听的。”
“宋哥,我真的非常感激你!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要对我感谢,就要体现在对春天的态度上,温柔一点,尤其是第一次……而且要辛勤播种,你们新婚第一个月,我不会来打扰你们的。”
妻子的脸腾地漾出一片迷人的红晕。
我压在了妻子迷人的肉体上。妻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几乎算是当着情人的面和老公做爱,骨子里的淫荡劲一泛出来,就像野火一样烧得无发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