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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小便有变态的控制欲。
  许晏为了和我在一起,心甘情愿被我控制。
  他给自己的手机装上定位器,脖子上戴上狗铃。
  从不接触女人,也不会和人多对视一秒。
  就连日常的饮食,都只让我经手。
  婚后,许晏更是十年如一日地对我有求必应,
  外人都说,他这条狗,被我驯服得很好。
  直到有一天,我突发奇想。
  用融合了他前女友声线的ai给他打电话。
  “许晏,我好想你,我们见一面好不好?”
  电话那头的许晏想也没想地回了一句。
  “宝宝,我们刚刚不是才见过吗?”
  轻扬的嘴角顿时僵住,我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手发抖。
  结婚十年,我吃了无数的药,才将自己的控制欲降到了最低。
  可因为他的一句话,十年的努力化为乌有。
  我的控制欲,又爆发了。
  ……
  电话挂断不到五分钟,许晏便气喘吁吁地从公司赶了回来。
  他砰地一声跪在我面前,脑袋埋进我的小腹。
  “笙笙,你别生气,刚刚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
  他惴惴不安地看了我一眼,双手将手机捧到我面前。
  “你若是不相信,可以检查我的手机,里面很干净。”
  刚和许晏在一起时,是我控制欲最强的时候。
  那时候,我每天都要给他打几十个电话,甚至会安排侦探去跟踪他。
  每天都要知道他吃了什么,做了什么。
  许晏被我烦得受不了时,总会用他的前女友纪汐汐来刺激我。
  暧昧短信,牵手约会,还有每晚回来时衬衫上沾染的口红印。
  每一次,都精准地踩中了我的雷区。
  那段时间是我最疯的时候,我几乎砸完了家里所有的东西。
  每天跟个疯子一样,在许晏面前歇斯底里地大闹。
  这些不仅没有挽回许晏,反而让他彻底厌烦。
  直到我决定割腕zisha,血淋淋地躺在地上,整个人只剩下一口气时。
  许晏彻底怕了。
  他将纪汐汐强行送去国外,当着我的面删掉了她的联系方式。
  每天按时回家,从不在外多留一秒。
  结婚十年,他从未提过那个女人的名字。
  可如今,他提了,却只说是一个玩笑。
  我轻轻垂眸,视线深深地看见他眼底。
  那里面,没有对我的爱意,只有深深的不安,和烦躁。
  他在怕我。
  怕我如往常一样大吵大闹,怕我又变成当初的疯子。
  心里像是被针轻轻戳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我蜷了蜷手指,抬手将他的手机拿过来滑到底。
  手机里很干净,除了日常的几个公司高管外,没有多余的任何人。
  我无趣的扫了一圈,刚想将手机交给他。
  忽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手机,在和我的聊天页面上,给我发去了一段语音。
  手指点开,许晏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
  “宝宝,等会要和光盛集团的程总聊项目,大概需要一个小时,会议结束我就给你打电话。”
  语音播放完毕,许晏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我眼神讥讽,心脏却像是被人徒手捏爆,鲜血洒落一地。
  看,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我满心满眼的信任他,到头来,得到的却只有欺骗和敷衍。
  顺从是假的,事事回应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许晏嗫嚅了一下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狼狈。
  “笙笙,你听我解释,我有时来不及回信息,才会……”
  所以,他就用这个东西来糊弄我。
  心底的怒火被彻底点燃,我扬起手,将他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我不听,许晏,做不到的事就不要承诺。”
  “你个骗子,你一直在骗我,骗我……”
  我颤抖着手,慌乱地在一旁摸索着药瓶。
  被我全然否定,许晏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良久,他自嘲一笑。
  “是我的错,我自愿领罚。”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猛地一头扎进暗室。
  机器启动,鞭子挥舞着抽打在他的身上。
  房外都能听到他闷哼的声音。
  摸索药瓶的手僵住,我眼睁睁地看着许晏一鞭又一鞭的被抽到在地。
  我哭着将机器关闭,哆嗦着想要将他扶起。
  却被他一把推到在地。
  许晏眼神冰冷,语气不耐。
  “少假惺惺。”
  “陆笙,惩罚我已经受了,这件事我们翻篇。”
  “以后,我不会再随叫随到。”
  我被他眼底的冷漠冻住,僵在原地。
  随叫随到是当初结婚时,许晏对我的承诺。
  不是我强行要求的。
  如今,却变成了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