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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早就不是我的了。”
他手指收紧。
“我不会再用婚姻和赔偿逼你回头。”
“我只是想把它还给你。”
我看着那枚曾经让我期待过无数次的戒指。
“歉意也不是重新开始的理由。”
裴砚衡眼底泛红。
“你还恨我吗?”
我看着他。
“我现在只是觉得,你和我没关系了。”
他僵在原地。
最终判决很快下来。
陆知柔公开道歉、删除全部侵权内容,赔偿我的名誉及经济损失。
裴砚衡承担相应责任。
裴家也不得不公开向闻家致歉。
曾经挂在热搜上的婚约,变成了裴家公告里一句冷冰冰的“解除”。
两个月后,我收到一封来自国际设计展的邀请。
主办方希望我以个人品牌身份,参加新一季的全球设计单元。
邮件最后写着:
【我们期待看到只属于闻昭宁的作品。】
我盯着那句话,轻轻笑了。
这一次,没有人问裴氏是否同意。
一年后,我的个人品牌拿下了国际设计奖。
颁奖礼结束,记者围着我提问。
“闻小姐,这次获奖的系列里,有一枚戒指非常受关注。它是否代表新的感情?”
我抬起手。
戒指是我亲自设计的。
没有巨大的钻石,也没有家族徽记,只有一圈流畅简洁的金属线条。
“它不代表任何人的承诺。”
我对着镜头说:
“只代表一个人的选择。”
台下掌声响起。
走出会场时,我妈已经在车旁等我。
她搬到南洲后,学会了不再围着谁的口味安排生活。
不需要等谁回家,也不需要反复加热谁爱吃的饭菜。
她看见我,第一句话还是:
“奖杯放稳了吗?”
“放稳了。”
“晚上想吃什么?”
我笑起来。
“都可以。”
“那就回家吃饭。”
另一边,陆知柔的判决已经生效。
她失去工作,也失去了曾经围在身边的那些人。
有人删掉了她的联系方式,有人把她从群聊里移出去。
她曾经拿来炫耀的那场赌局,成了她再也抹不掉的记录。
裴砚衡辞去了裴氏的职务。
听说他后来开了一间不大的珠宝工作室,自己画图,自己接待客户。
他没有再来南洲找我,也没有再出现在我的活动现场。
一年后的某个晚上,我收到他的邮件。
没有照片,没有长篇解释,只有一句话。
【对不起,我终于明白,你不是不会走,只是曾经舍不得。】
我看完后,直接删除了邮件。
没有回复。
也没有再打开回收站。
新系列发布会那天,我把自己设计的那枚戒指戴在手上。
记者问:
“闻小姐,您以后还会相信婚姻吗?”
我垂眸看了一眼指间的光。
“相信。”
“但选择谁,什么时候选择,以及要不要选择,都应该由自己决定。”
展厅外,灯光落在一排排珠宝上。
没有裴氏的标志,没有家族的姓氏,也没有谁替我定义它们的价值。
只有我亲手设计的作品,安静地站在那里。
我走出展厅时,手机里没有裴砚衡的消息。
只有我妈发来的提醒。
【晚上别忘了吃饭。】
我抬手看了一眼那枚戒指。
随后收起手机,朝着属于自己的灯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