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解除田婉晴“冲喜”之难,获得十六点因果之力。】
【当前剩余二十点因果之力。】
【可进入传承塔,使用因果之力兑换修行功法和丹药。】
袁守诚刚出了老妇人家门,便得到一段奖励提示,随即他意念一动,便在传承塔中看到了当前可以兑换的东西:
【培元丹,筑基境辅助丹药,可加快筑基进度,二十因果之力兑换。】
他毫不犹豫就选择了兑换,没办法,自己当前的实力太弱了,要尽快提升修为,增强实力才行。
拿到培元丹,他没来得及细看,便揣进怀里,向着秦瑞明的身影急追过去。
穿过几条村巷,秦瑞明引着袁守诚来到了一处木桩围成的小院。
两间茅草屋静静地矗立着,屋顶覆盖着层层叠叠的金黄色稻草,墙面平整,没有岁月侵蚀的痕迹,显然是新近修建的居所。
进得屋来,几扇木窗透进微弱的光线,映照着简朴的家具和泥土地面,墙角堆放着农具和收获的谷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骚臭气味。
“谁啊?”
虚弱的男人声音从茅草屋内传来,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微弱且带有一丝颤抖。
“昌明,是我!”
秦瑞明回应着,语气中充满了关切,随即迈步走向内室。
袁守诚同样跟了进来。
步入内室,眼前的景象让人心头一紧:
却见一个青年男人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脸颊深深凹陷,双眼虽微微睁开,但目光浑浊无神。
胸膛起伏间呼吸微弱而急促,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他的手臂无力地垂在床沿,皮肤紧贴着骨头,青筋毕现。
整个人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抽干了生命力,只剩下一副病恹恹的躯壳,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这便是秦瑞明的弟弟,秦昌明!
袁守诚的瞳孔骤然紧缩,一抹难以置信的惊诧掠过他的脸庞。
这是……虚成什么样子了?
不应该呀,年轻人再不知道节制,也弄不成这个样子啊?
除非……他挑战的对象……
不是人!
“昌明,哥想问问你,那个什么……你跟村里的张寡妇熟吗?”
秦瑞明略显迟疑地开口问道。
“什么张寡妇?我不认识。”
躺着的秦昌明声音虽弱,回答的却毫不犹豫,明显不是假话。
“是这样的,昌明叔,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说是气血虚亏,喝人乳或有奇效。那张寡妇带着个娃娃,或许会有奶水。”
袁守诚赶忙朝秦瑞明递眼神,心道为了你们的兄弟感情,这锅还得我来背。
“啊……是……是,昌明,哥也是为你好。”
秦瑞明领悟虽慢,却也没露破绽。
看来这祸根不在那张寡妇。
“小娃儿你这不添乱吗?我都说了我没病!”
秦昌明似乎有些激动,竟然要挣扎着坐起身来。
袁守诚眼疾手快,连忙扶了上去,令他惊讶的是,秦昌明的身子,实在是太轻了。
看来这病得可不轻啊。
绝非普通的疾病!
袁守诚皱了皱眉头。
谈话间,袁守诚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枕头旁的一根黄色毛发上,他不动声色地藏在了掌心。
闲聊了几句,袁守诚借机要上茅房,将秦瑞明喊了出来。
“瑞明叔,你家里有养猫狗吗?”
袁守诚看向小院,没来由得问了一句。
“没养啊,我弟都这样了,谁还有心思养那玩意。”
秦瑞明大咧咧地说。
“瑞明叔你家没养猫狗,奶奶家也没有,昌明叔这院里空落落的,自然也没有。”
“那么你看,这是什么!”
袁守诚摊开左手掌心,一根黄色毛发清晰呈现,看上去明显是动物身上的。
秦瑞明凑到近前,瞪着大眼看了又看:“这是?”
“动物毛发,看这颜色,可能来自于猫狗,狐狸,或是黄皮子!”
袁守诚继续推测道:“既然家中没有猫狗,那么便是狐狸或者黄皮子,而这根毛发,是我在昌明叔枕头上取来的。”
“你说啥?”
秦瑞明一脸震惊,瞪着大眼看着袁守诚:
“那张寡妇起码是个女人,这又是猫狗,又是狐狸黄皮子的,我弟是病了,又不是疯了!”
“娃儿你的想法有点危险!”
你丫想法才危险!
“叔,你误会了!”
袁守诚正色道:
“如果是狐狸成精了呢?亦或者是,黄皮子精!
昌明叔的病你最清楚,你觉得那是正常生病吗?”
闻言,秦瑞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怪不得昌明的身体一直不见好转,怪不得他脾气变差故意气娘,还有娘天天在烧香拜佛……
难道真是……妖邪作祟?
许是昌明知道自己被妖精缠上了,又怕牵连到母亲,所以故意气走了娘。
而娘她大概猜到了什么,于是天天烧香拜佛,希望能保佑昌明平安。
“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秦瑞明拍着大腿,懊悔不已,自己这个当大哥的竟然没有发现,母亲和弟弟竟然默默承受了这么多。
“小兄弟!”
秦瑞明终于重视起了袁守诚,“你既然懂得这么多,可有驱邪的办法?”
袁守诚闻言表情凝重,这一家对自己有恩,于情于理都要帮上一把,只是如今自己的本领,实在是低微的可怜。
对了,自己刚兑换了培元丹!
一念至此,他才找到了些许信心:
“瑞明叔,咱们先回奶奶家,我们商议一下,有些东西要提前准备,最多三日,便可驱邪!”
“好!守诚兄弟!我听你的!”
秦瑞明面色激动,眼神中透着振奋的光芒。
回去路上,袁守诚佯做沉思之状,意念却聚集在了《五行筑基功》中,他认真翻找起了催化丹药的方法,还有驱邪镇妖的法术,很快便有了收获。
狠狠修炼了三日,袁守诚将培元丹已全部炼化,力量如同春日里的嫩芽,破土而出,茁壮成长。
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仿佛能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都在与天地共鸣,一股豪气油然而生,直冲云霄。
这日傍晚,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带了秦瑞明备好的黑狗血、朱砂、黄纸和毛笔,哼着小曲,同秦瑞明一前一后,再次来到了这座小院。
看着袁守诚风轻云淡的模样,秦瑞明惴惴不安的心渐渐平复不少。
他忍不住问道:“守诚兄弟!咱们准备这些个东西,你对驱除那妖物有几成把握?”
“三成!”
“三成好!
三……成?”
秦瑞明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微微颤抖,他感觉好像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勇气。
袁守诚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瑞明叔,不用担心!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
望着袁守诚灿烂的笑容,他觉得似乎又高估了自己的智慧。
“事关重大,守诚兄弟,可不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