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轻启,晨曦微破。
村庄在一片静谧中缓缓苏醒。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一声惊恐的尖叫打破——村口的老槐树下,陈瞎子的尸体被发现了,死状凄惨。
消息像野火一样迅速在村民中传播开来,不到片刻,整个村庄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笼罩。
老槐树下的空地很快聚集了人群,村民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陈瞎子的尸体被一块破旧的布覆盖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息,仿佛死亡的阴影仍未离去。
“你们说,陈瞎子是怎么死的?”一个年轻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带着明显的颤抖。
“看那模样,肯定不是善终啊!”另一位村民附和道,声音中满是担忧。
“难道是……山里的那些东西?”有人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迷信的恐惧。
“别胡说,这大白天的,听着怪吓人的!”一位年长的妇人皱眉斥责,但她的目光同样闪烁不定,显然也心存疑虑。
村长挤进人群,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作为村里最有威望的人,他必须在这混乱的局面中保持冷静。
“大家先散开些,让一让。”村长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村民们纷纷让开一条路,村长走近陈瞎子的尸体,蹲下身子,轻轻掀开了那块破旧的布。
陈瞎子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仿佛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外伤,但皮肤上却有着奇怪的焦黑痕迹。
村长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
“大家不要乱猜,”他站起身,环视四周,村民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和恐惧。
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查明真相,这种恐慌将会像瘟疫一样在村子里蔓延,于是继续说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陈瞎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得请个懂行的人来看看。”
人群中传来一阵低语,村民们的心情沉重,每个人都在思索着同一个问题:
陈瞎子的死,究竟预示着什么?这个小小的村庄,是否即将迎来更大的风暴?
不多时,袁守诚和秦昌明便被村长请了过来。
两人神情凝重,快步走向老槐树下的现场。
袁守诚的目光敏锐,立刻注意到陈瞎子尸体上的焦黑痕迹,心中一动,意识到这绝非普通的死亡事件。
他蹲在陈瞎子的尸体旁,仔细检查着每一处细节,他的手指轻轻触摸着那些焦黑的痕迹,眉头紧锁。
秦昌明则四处走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的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这些焦黑的痕迹,不像是普通的火伤。”袁守诚的声音低沉,他抬起头,看向秦昌明,“昌明叔,你怎么看?”
秦昌明蹲下身,也检查起尸体来,“的确,这些痕迹更像是被某种强烈的能量冲击造成的。”
他站起身,环视四周,指着地面上的拖痕,“而且,你们看这周围的土地,似乎有重物拖动的痕迹。”
“这痕迹……”袁守诚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二人沿着地面的痕迹探查,追踪到了源头。
爬满青苔的石板散落在一边,压倒了一片荒草,一口枯井在荒草中清晰可见。
“村长,还请找些绳子过来,要下井看看。”
袁守诚慎重说道。
村长连忙点头,转身安排人去取绳索。
村民们虽然害怕,但在村长的指挥下,还是迅速行动起来,不一会儿,结实的麻绳便被送到了现场。
袁守诚接过绳子,仔细检查了一番,确保它足够结实。
他深吸一口气,将绳子的一端牢牢地系在老槐树粗壮的树干上,另一端则绑在自己的腰间。
“守诚,小心点。”秦昌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关切。
袁守诚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慢慢地沿着井壁向下,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村民们围在井口,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袁守诚的每一个动作。
井内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袁守诚的脚踩在井壁的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终于,袁守诚的双脚触到了井底的泥土。
他环顾四周,井底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四周的石壁上长满了青苔,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碎石和枯枝。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井底的泥土明显有挖动的痕迹,仿佛有人在这里进行过挖掘。
片刻后,袁守诚爬出了枯井,手里多了一根木制拐杖。
村民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着井下的情况。
袁守诚没有多说,而是拿着拐杖看向村长:“这根木杖是陈瞎子的吗?”
村长点点头:“这木杖陈瞎子用了许多年了,从来不曾离身,眼下……唉!”
袁守诚的目光盯着那口枯井,心中充满了疑惑。
陈瞎子夜里应该是下了井,他是来挖什么东西?还是埋什么东西?
然后就被杀了,还不像是常规手段,是分赃不均还是sharen越货?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在他的脑海中纠缠,让他不禁眉头紧锁。
“村长,你找两个人下井挖掘看看,井下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袁守诚摸着下巴,冷静说道。
“守诚,你有什么发现?”秦昌明开口问道。
“目前还不确定,要看看井下还有没有东西。”袁守诚回道。
两个青壮汉子下去挖了一番,没有任何发现。
“看来东西被取走了。”袁守诚心中猜测,随即他便转头说道:
“村长,劳您带路,我们去陈瞎子家里看看。”
“好,请随我来。”村长说罢,连忙向外走去。
一行人来到陈瞎子的小屋前。破开门锁,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的景象简单而朴素:
一张破旧的木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以及几个装着杂物的木箱。
尽管简陋,但收拾得十分整洁,显然陈瞎子生前是个讲究的人。
袁守诚的目光在屋内四处扫视,他的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秦昌明则蹲下身,仔细检查几个杂物箱子,试图找到一些线索。
“陈瞎子生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袁守诚问道。
村长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没有啊,陈瞎子一般都很少出门。难道是给陈大力他们卜卦没有算准,夜里轻生了?”村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袁守诚眉头一皱,心中暗想:
他只是眼瞎,又不是缺心眼?
再说了,人越老越怕死。
除非有什么大病,不然干嘛想不开?